“她怀孕了?”徐洛吃了一惊。
虽然一直都有电话通讯,但他没有听到Pansy提到过。
老何摇头,“没有,我的意思是,你们现在关系已经确定下来,合适的时候可以订下婚事,操办婚礼,免得肚子大了,就不好穿上婚纱。”
他比当事人还要着急。
因为这是他进入香港为数不多的机会。
一旦双方的关系落实下来,信德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同时他也想借此让信德股市大涨。
如果信德能成为表现最佳的上市公司,必将公司的发展推上另一重要台阶。
而契机就是如何跟随天下的步伐,把铺垫做好。
徐洛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肯定会操办好的,你无需担心。”
话是这么说,但老何心里很没谱,毕竟恋爱这种事情随时可能说婚变。
当即就道:“明晚到我家里吃饭吧,我刚才买了一件古董,你们不是要建博物馆吗?正好放到你们博物馆去。”
听他这么说,徐洛也不好拒绝,便点头,“那我明晚一定去拜访。”
目送老何上车。
徐洛的劳斯莱斯驶到福临门门口。
后排车门被人打开,陈淑蓉就在里面。
“上车。”她说道。
徐洛问道:“要不要吃个饭?”
“不了。”陈淑蓉摇头,“那位许社长想要和你谈一些事情。”
“谈事情?”
徐洛有些诧异,主要是那位找他肯定没什么好事。
他太了解那位先生。
总是想出很多吃拿卡要的操作,中饱私囊。
于是又问道:“什么事情?”
“半导体的事情。”陈淑蓉说道,“听说希望你能帮忙为内地找些半导体人才。”
徐洛恍然大悟。
中国的半导体可以说是说不出的痛。
事实上,早在60年代时期,中国的电子产业干得不错,65年中科院就研制出65型接触式光刻机,那时候ASML还没诞生。
后来的光刻巨头尼康也刚刚进入光刻机领域,而美国,也开始搞光刻不久。
65型光刻机研发成功后,中国并没有停止脚步,1978年美国推出世界第一台商品化的投影光刻机——DSW4800,3微米制程。
仅仅两年后,清华大学也同样推出自己的投影光刻机,精度同样达到3微米。
可以说,在光刻这个领域,中国在那个年代是紧跟世界前沿的,比韩国、台湾地区都要领先10-15年。
这些技术是无数满腔热血的科研人员,硬生生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靠拼命取得的突破,有力保障“两弹一星”等一批重大军事项目的电子电路和计算配套。
但是,问题恰恰也出在这里。
中国的学研产模式师从苏联,习惯于通过运动式的集中攻关,来突破某一项技术。
这种举国体制不能说有错,起码在军工领域是非常有效的,比如两弹一星,只需要考虑芯片可不可靠,而从不考虑良品率和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