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轻云:“一切都是我说的,与若初无关,文先生要罚就罚我吧。”
花微柔心道:“到现在还敢装英雄,柳若初怕是感动坏了吧。”
旋即看了柳若初一眼,果然,她不光感动的不得了,还带着点担忧的眼神看着赵轻云。
花微柔心道:“别担心,你们两个都逃不了。”
文司宥见此,漫不经心道:“未曾想二位学子友谊如此深厚,实在是令为师感动不已。只不过,为师向来一视同仁,该有的罚,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文司宥:“想要逃课,便是违反院规。为师罚你们去门口站两个时辰,不过分吧?”
柳若初和赵轻云此时自是不敢再说先什么,行礼道:“学生不敢,理应如此。”
文司宥见此满意的笑了笑,又道:“恶意编排为师,视为不尊师重道。为师又该如何罚你们呢?”
说罢看向花微柔,道:“花学子,你认为该如何罚呢?”
花微柔轻笑道:“不若就罚做算学题百遍,想必这百遍下来,他们也能知道文先生的苦心。”
文司宥:“这主意甚好。”
吃瓜学子:“百遍!文先生的算学题,一遍就够让人头疼的,这百遍下来,怕是直接能算崩溃吧?”
赵轻云愤恨道:“你卑鄙。”
花微柔并不脑,轻笑道:“我卑鄙可是我让二位同砚传的纸条”
赵轻云一噎:“……”
花微柔:“可是我让二位同砚逃课”
赵轻云:“……”
花微柔:“还是是我让二位同砚恶意编排先生”
赵轻云:“……”
花微柔瞥了赵轻云一眼,嘲讽道:“这卑鄙赵师兄怕是弄错了人吧?”
赵轻云气道:“你。”
柳若初见状忙过去拉住赵轻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朝文司宥规规矩矩的行礼道:“文先生,学生们甘愿领罚。”
文司宥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便出去站着吧。”
柳若初临走时,多看了花微柔一眼。心中想道:“这人嘴巴委实是厉害。”
花微柔十分满意这个结果,就连最后听课时,都比平常认真几分。
下课后。
待到所有人走后,花微柔慢慢悠悠的走到二人面前。
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此时太阳正烈,晒到人身上想必难受的紧。
她好心提醒道:“这太阳晒得很,你们还要站上一个半时辰,赵师兄可得挡在柳师妹面前,莫要让你的心上人给晒伤了,届时反倒惹得你心疼不已。”
赵轻云:“我知道,不劳师妹惺惺作态了。”
花微柔无辜道:“我好心提醒赵师兄,赵师兄却觉得我是在惺惺作态为何要如此恶意揣测我”
还不待赵轻云开口,花微柔恍然大悟道:“也对,毕竟我在你心中是个假清高、装模作样的人嘛。”
随即轻笑道:“那二位,可得小心了。”
说完,懒得再看二人一眼,提步离去。
赵轻云:“为何我方才竟有一瞬会胆寒”
柳若初在此刻紧握住赵轻云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赵轻云看着柳若初安慰的模样,心口妥帖。
次日,花微柔上完课后心情不错的在百花园的亭阁中品茗赏花,但在看到来的人后好心情就瞬间消失了大半。
花微柔撇嘴道:“啧,晦气!”
待到柳若初走到她近前时,柳若初和气的笑道:“花师姐。”
花微柔回以一笑:“嗯,不知柳师妹为何而来”
柳若初咬了咬下唇,道:“师姐,我是来向你说我与赵师兄之间的事”
花微柔漫不经心道:“我对你和赵轻云之间的事一点都不关心,麻烦柳师妹你跟他说一声,他心仪谁,真爱是谁,我半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在我名义上还是他未婚妻时,麻烦他收敛着一些。要爱谁,要娶谁请在跟我解除婚约后再谈。”
柳若初脸色有些白,“花师姐,我不是那等卑鄙插足旁人感情的人。若初出身是不如你们但我还是知道礼义廉耻的。若不是赵师兄一开始就隐瞒了你与他的关系,我是断然不可能同他过多接触的。”
花微柔偏头看向柳若初,在对方带着几分倔强,几分受伤和几分骄傲的眼神注视下缓缓的平淡的“哦”了一声。
这一声哦让柳若初表情都凝滞了一瞬。
花微柔轻笑道:“本宫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区区从四品尚书家的嫡女若能攀上勇毅侯府这根高枝,便可飞上枝头变凤凰,是吗?”
“赵轻云如今对你死心塌地,你知道这是你能享受荣华富贵唯一的机会,只可惜,赵轻云与本宫有婚约,你自是不甘心,所以便想着算计我,好让赵轻云为了你退婚。”
花微柔说完,便端起了茶盏,饮了口茶,润了润喉。
花微柔每说一分,柳若初的脸便白一分,说到最后她脸上血色褪尽。
柳若初:“花师姐怎可如此想我,我身份是不如师姐尊贵,但我也不是这种人。我是对赵师兄倾心,但他既与师姐有婚约,我…我…”
我了半天,忍痛道:“我不再搭理赵师兄便是。”
花微柔见此,故意说道:“你即便真嫁入侯府,别人也只会说你是高攀。”
“可本宫若嫁入侯府,乃是低嫁。”
柳若初仿佛是被戳到痛点,一张脸毫无半分血色,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掐着手心。
花微柔漫不经心道:“本宫劝你别把那些手段使在本宫身上,你若是惹了本宫。”
“届时莫说是柳府,就算是勇毅侯府都保不了你。”
花微柔起身,嘲讽道:“你知道本宫跟你的区别在哪吗?”
柳若初抬头看她。
“你的靠山,撑死也只能是侯府。”
“可本宫的靠山,是首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