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抬头看向她,齐声道:“为何?”
花微柔同情道:“因为首辅大人对男女情爱不感兴趣。”
季元启惊愕道:“这首辅大人……莫不是断袖”
花微柔猛地看向四周,生怕被有心之人听到,她朝季元启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季元启疑惑道:“不然他为何……”
花微柔叹道:“首辅大人生性清冷,谪仙的跟不食人间烟火般,他对男女情爱不敢兴趣,放眼全天下,他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女子入这红尘,同样,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拉他下这红尘。”
“莫说是等五年,即便是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首辅大人都不会回头看她一眼。他们之间注定没结果,她做再多也只是徒劳罢了。”
三人听完皆是一叹。
曹小月起身,正气十足道:“不行,我不能看着顾姑娘如此,我要想办法帮帮她!”
白蕊儿听完也起身道:“嗯,我也要帮她!”
季元启亦起身,赞同道:“这种事怎么能少了小爷!”
花微柔看着三个不听劝的少年,心想还是太年轻了,涉世未深啊。
花微柔起身,拂袖道:“三位如此英勇相助,实在是令人感动啊!既然如此,鄙人就不打扰三位了。”
花微柔看着三人看她不对的眼神:“等等,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季元启开口道:“这整个大景就只有你跟首辅大人最熟,你不若……”
花微柔坚定打断道:“不行,想都别想,这事不管是谁帮忙,最终的结局都不会变的。你们还是洗洗睡吧。”
笑话,若是让云心先生知道,她撮合他和顾兮,她还要不要活了她恐怕要抄书抄到老了。
三人听完无奈一叹,但也确实无甚办法,因此,一腔热血被水浇了个透心凉,此事也就此作罢。
今夜,月黑风高,阴风阵阵,书院之中,迎来了一场修罗之夜。
所有的新生学子神情严肃的坐在学堂之中。
青隐送了条横幅挂在学堂前面,上书:破釜沉舟,斗志昂扬。
学堂之中无人说话,唯有纸张发动的声音。
就连素来吊儿郎当的季元启都正襟危坐,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书卷,大有一番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架势。
就在此刻,有一人悠哉悠哉的走到了学堂之中,季元启抬头看去,正是花微柔。
花微柔发现明雍新生都不见了,好奇之下,寻人一问,这才得知大家都在学堂,虽不知为何,却还是走到了学堂。
她看着明雍新生都坐在学堂中,神情严肃的模样。
朝季元启问道:“这是作甚?”
季元启指了指学堂之上的横幅,花微柔转头看去,挑了挑眉。
季元启解释道:“明日小测,大家都在复习。”
花微柔听完,瞥了一眼众学子,了解的“哦”了一声,说完,便提步打算离去。
季元启问道:“你不复习?”
花微柔不解道:“这还要复习”
说完也不待他们说什么,回去睡大觉去了。
季元启:“……”
其他学子:“……”
大家都停下笔抬头幽怨的看着花微柔的背影。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为何别人就如此聪明。
复又一叹,果然,天才不懂他们的痛苦。
学堂外,院长看着众学子认真复习的模样,欣慰一笑。
“将要考试,也难怪他们废寝忘食的复习,不错。”
他身后的司业往里看了眼,神情颇为不屑。
“平日不努力,才会临时抱佛脚。”
院长:“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去给他们准备写吃的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体力耗得快。”
司业:“院长,长身体才要早点回寝休息,而不是宵禁之后在这里装相,您不阻止也就罢了,怎还由着来。”
院长笑了笑,向书侍挥挥手,书侍行了一礼便离开去准备宵夜了。
院长:“今日破釜沉舟尚有余力,来日说不定会有大作为。谁能知道这些孩子一年后是什么模样呢?”
说到此处,院长和司业都看到一个身影进去没多久又出来了,院长看清面貌,轻笑道:“别人我是不知晓,但这位花学子日后定会有大作为。”
司业看清是何人,也同意道:“这花学子文武双全,课业向来位居榜首,确实是少见。”
院长摇摇头:“不止于此,她天资卓绝,从开学当日小测中就可以看出她心性绝佳,看事透彻。确实是难得的人才。”
院长像是想到了什么,感慨道:“也是,凌首辅一手教大的学生,又怎会是凡才呢”
司业问道:“院长,这凌首辅有传闻中那般厉害吗?”
院长笑道:“十八岁连中三元,殿试夺魁的举世奇才,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放眼整个大景,都没有人能与他一较上下,是位惊才绝艳之人。”
而后讳莫如深的说了句:“大景有他,是大景之幸。”
然司业却不是很明白,民间不是传言凌晏如铁血手腕,夺权滥杀吗?为何院长会说大景有他,是大景之幸
院长看清了司业眼中的疑惑,却并不打算解释。
他往远处走去,意味深长道:“你日后就会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