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力量
“虚……虚伪的小人……”月岑咬牙,“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父王是因为……因为……你……”
她没有力气再说话,月坤然也不允许她再说下去。
稍稍释放灵力,就让本已奄奄一息的小公主失去了意识,无法再开口。
“岑儿,你可真是令人寒心啊,哎!”魔君装模作样地感嘆道。
不知道是谁竟然知道了当年的秘密,还将之告诉了他这傻乎乎的侄女。
不过没关系,都不重要了。
反正她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开口了,没有人知道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了。
大家只要知道,自己是三界中唯一的真王即可。
众生只需要膜拜他、敬畏他,无条件地服从他的命令,不需要对他产生其他情感。
最后瞥了一眼血泊中的月岑,他心情甚好地朝着谢予安走去。
如今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从这个丫头的身体中取出混沌之力,然后成为云澜钺的主人。
李长丰挣扎着想要爬到谢予安的身边,阻止魔君的靠近。
对于这种无用功,月坤然根本不屑于顾。
不过齐云既然想要护着她,那就更要让他看看,这女子是怎么被自己抽了浑身灵力,然后用来血祭云澜钺的。
魔君动了动手指,用灵力束缚李长丰,将他提到半空中。
为了能让他看到这出好戏,月坤然还好心地将他调整了一个位置,好让他看得更加真切。
然后用灵力将那还在昏睡中的女子送到自己面前。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齐云的医术倒是一点都没有退步。
眼前的女子受了那么重的伤,不仅保住了性命,此时的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
不看肩上的伤口,还以为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一想到齐云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姿色的野丫头浪费灵力疗伤,月坤然就觉得愤怒不已。
齐云明明答应过他,会一辈子陪在他的身边,替他疗伤。
结果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跑了,还偷走了老魔君的云澜钺。
害得自己被盛怒老魔君折磨了数百年,差一点就没有熬过来。
曾经让他害怕不已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月坤然的双眸染上赤红,握着云澜钺的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意识到自己情绪即将失控,他立即闭上眼,将那些回忆抛出脑海。
再次睁开眼,他还是魔界人人惧怕的魔君。
看了一眼奋力挣扎的齐云,他笑得颇有几分天真:“阿云,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李长丰一时有些恍惚,他似乎看到了曾经那个可怜的少年。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
眼前之人,并非是当年与他相互扶持的单纯少年,而是已然疯魔的魔君。
尽管这人口口声声说是自己抛下了他,但当年的少年,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死了。
剩下的,只是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怨恨与执念罢了。
一想到当年的事,李长丰胸口就是一阵闷痛。
“阿云……”
“闭嘴!你已不再是当年的阿坤,而我也不再是齐云。”他喝道,“我是凤鸣村的李长丰。”
说完,他大声的嘶吼起来,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挣脱魔君的束缚。
他现在的状况,月坤然根本不担心他能挣脱自己的灵力束缚。
他的矢口否认让魔君颇是失望。
于是魔君将这一切都怪在了谢予安的身上。
若非这个碍事的女人的存在,齐云就一定不会陷入无用的感情之中,他就不会不认自己这个过命的兄弟。
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错。
既然这样,这个女人就再也不能留了。
转而看向依然昏迷中的谢予安,月坤然抬起云澜钺,用斧口对准她的心臟。
用灵力将那女人缓缓撞向长钺,魔君的笑意越来越深。
手上的云澜钺颤抖不已,显然并不想要伤害自己的主人。
可惜这所谓的神器无法脱离自己的控制,只得任由锋利的斧口缓缓刺进它主人的胸口。
原本还平静的女子,因为疼痛而皱起了眉,似乎想要从昏迷中挣脱出来。
但她哪裏可能脱离自己为她设下的梦境?
除非那长钺彻底没入她的心臟,她才有可能逃脱。
当然,她也将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而云澜钺,将会彻底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现在他所需要的,就是耐心再等待片刻。
就在云澜钺即将刺入谢予安心臟之际,他终于察觉到了一旁的异样。
齐云并不是用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而是想要自爆内丹。
他怎么可能让这人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一眼看过去,强行压制住李长丰的所有灵力,封住他的内丹,断了他自爆内丹的可能。
不过就是这片刻的分神,一柄长剑直冲自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