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阡眨了眨眼,看蔓荆一副实则万分关怀偏要装作漫不经心的别扭模样,忍不住就想逗逗他。他够了勾手指,让蔓荆凑过来些。
蔓荆不疑有他地照做。
萧阡抓住机会,两手撑住浴桶沿,凑近脸去轻轻亲了一下蔓荆侧脸,然后恶作剧得逞般地大笑起来。
不可置信的狂喜瞬间攫住了蔓荆,他猛地倒退几步,带倒了椅子,双手紧握成拳瞪着萧阡。他的胸中仿似燃起了熊熊火焰,然后在萧阡的笑声中消失殆尽。他嘴唇开合,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默默弯下腰,扶起被自己带倒的椅子。
大笑慢慢变成了干笑,萧阡尴尬地摸了摸嘴唇。“我……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好意思啊。”
“没事。”蔓荆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抱歉,是我反应过度了。”
“朋友嘛,开个玩笑算什么。”萧阡大度地一挥手,表示这事就此揭过了。他面色转肃,先看了看周围,才小声对蔓荆道:“你也看出来了吧,小蝶她已经不是活人了。五年前我拿到风筝的时候就去找过她,结果发现她一家都不在了。我怀疑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死了,还可以开开心心地做她的大小姐,不知道真相只凭自己心意而活也挺好。蔓荆你可别说漏嘴了啊!”他严厉叮嘱。
“好。”蔓荆抬起眼看他,轻轻点头。
“咱们先对一下口径,先前我一碰到她就晕了是因为我身患急癥,与她毫无干系。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我承受鬼气?”
蔓荆深深地看着他,心中既倦怠又难舍。他轻轻别开眼,微微笑道:“待我再下几剂汤药,养好了你的急癥。你自然可以,不惧阴气,与小蝶姑娘,共述离情。”
作者有话要说:
萧阡又在作死【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