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行李离开前,李提阻止了周春城送他,白朗上前将人一路送到楼下。
“你们怎么这么痴缠。”与李提一同工作快两个月了,白朗也开始原形毕露,话里总有些吊儿郎当的味儿。
“你看紧点,我总有点不放心他的情况。”无视了白朗的戏谑,李提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正事上,白朗还是有担当的。他重重地拍了李提的肩两下,承诺道:“整个剧组我都敢担下来,何况他一个人。情况一旦不好,我第一个押他去医院。”
“嗯,他最近好像有点娇气,你这脾气对他正好。”李提点头,但眉头还没有松开。
白朗看着人上了车,才耸耸肩往回走,腹诽还不是李提惯的。
次日夜里周春城就给李提发了语音,他刚吃了止痛药,缓过了之前的绞痛,虚汗还没擦,就管捏着手机等回复。
李提没回语音,而是直接回了个电话。
“今天有没有胃痛?”李提第一句就是关心。
“刚刚吃了药,不疼了。”周春城躺在床上无声地笑,声音有些虚弱后的绵软。
李提停了一阵,发出认命般的笑叹,说:“是不是没吃好?用手捂暖它,轻轻地揉揉。daisy管不住你是不是?看来还是小张管用。”
周春城听话地将手伸入衣服里,搭在腹部处,身上和手上的虚汗接触,凉凉的。
“我的手不暖。”
“让小张给你送个热水袋。”
“我现在不想动。”
“……明天我让他给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