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直念及着五哥的情义,后来他又推举我前往本部担任一处副处长,五哥对我情谊深厚,我一直将五哥当做自家兄长对待。”
听着,毛森大概知道自家兄长跟陈迁认识的来龙去脉,讪讪点点头。他没说来此面见陈迁的原因,不过对方打起感情牌,意思是能帮就帮,帮不了拉倒。
“子升兄言重了,都是应该的。”
陈迁微笑问道:“不知善森兄今日怎么有空来寻我,周长官知道吗?”
“自然知晓,我是先去见的周长官,听闻子升兄在此,便特意拜访。”毛森说。
对于陈迁,江山帮又爱又嫌弃,原因是陈迁跟江山帮不少骨干关系莫逆,比如赵理君、王新衡这些个江山帮精锐骨干,但又跟湖南系的周伟龙走的极近,对于唐纵又不理不睬。
江山帮一些人不待见他,可戴春风又喜欢重用,搞得两派都想拉拢,又在意他跟谁都不近不远。至于郑介民,传闻陈迁在沪上杀了郑介民的人,一直以来都没来往。
“哦。”
陈迁淡淡一笑,继续把玩茶杯:“不知善森兄到访,有何贵干呐?”
“哈哈哈,的确有些许小事。”
“私事亦或公事?”
毛森道:“拜访子升兄乃私事,只是家兄近日传来电报,说子升兄将要前往沪上赴任,正巧在下也要前往沪上赴任。你我二人在沪上共同作战,也好认识认识,能够互相帮助。”
“哦,不知善森兄赴任何职务?”陈迁很是想知道。
“在下受戴老板委任,前往沪上重建忠义救国军行动总队,打击日伪军后勤补给线、进行锄奸行动、破坏日寇重用军用设施。”
听着听着,陈迁挠挠头:“淞沪行动总队?”
“正是。”毛森很是骄傲。
“归属淞沪指挥部序列?”
“不错。”
陈迁不觉挺直腰杆子:“正巧了,戴老板委任我为淞沪指挥部副指挥,只不过在下身体有恙,一直没来得及赴任。没想到是与善森兄共事,可喜可贺。”
“副指挥?”
“对啊。”
“子升兄不是沪上区副区长兼任书记长吗?”
陈迁挥挥手:“我兼任的职务可多了,现在还是忠义救国军淞沪指挥部副指挥、沪上区书记长、副区长,多个职务多份军饷。
上面发的都是法币,擦屁股都嫌硬,若是只有一份饷银,饿都饿死了。”
军统内部的职务乱的很,这年头又时兴兼任多职,但本职工作只有一个,其他的职务都是多份军饷。
名义上毛森的淞沪行动总队归指挥部指挥,但实际上向局本部汇报工作,陈迁在江北的时候也是这样。名头响亮的很,实际上就管自己一亩三分地,谁也别指手画脚,都能打小报告,也都忌讳这点。
陈迁才不会对毛森指手画脚,嫌活得滋润了,跟江山帮对着干。
“就是领个饷,是戴长官见我身体有恙,又不好意思直接特殊照顾,善森兄且安心,若是赴任只是管理沪上区事务。当然了,该互相帮助的还是应该去做。”
“哦,好好好。”
毛森松了口气,幸亏只是一个副指挥。
“喝茶。”
“请。”
端起茶杯,陈迁微微一笑。
陈迁没骗毛森,周伟龙也明确说过,自己这个副指挥只负责情报工作。现在看来,行动方面就是毛森,故此他才特意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