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陈迁着手组织特务培训班,从挺进团中选拔行动人员骨干,准备随他前往沪上进行地下情报工作。
更重要的是吸纳军官加入青年军官会这个秘密团体,蒋大公子听闻陈迁来到广德,特意派了人与陈迁见面,询问他关于青年团的事情。
随后,陈迁便忙着对选拔而来的士兵和军官进行培训,亲自给他们教学,训练他们在城市该如何从事特务行动。行动方面不需要太多培训,主要是潜伏隐藏、跟踪、统计、分析等特务基础知识,教的对象都是知识青年军官,这群人脑子很灵活。
忙完一天,陈迁便躲在屋里看江北留守团,以及苏南留守队宋广迎发来的电文材料。
邝知友和黄祖飞他们几个人跑过来:“长官,山城来的慰问团组织的演出,好多长官都去看戏去了,咱们也去吧?”
“嗯?”
放下电文,陈迁挥挥手:“你们去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哦。”
“那我们就走了,走了。”
几人说着说着,便急不可耐跑去平时的训练场,那里早已人满为患。慰问团演出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在这个缺乏娱乐活动又枯燥的军中,看戏是一个极为难得的娱乐活动。
打发走众人,还没等陈迁看完两封电报,在门口站岗的勤务兵走进来汇报,说外面有长官找自己。
“谁啊?”
“毛长官。”
眉头一皱,陈迁站起身纳闷儿,哪儿来的毛长官。
走出门外,迎面和一位高个子遇见,对方身后跟着几个人,皆站在门外没有入内。
高个子伸出手很是热情:“想必您就是陈子升,子升兄。”
“您是?”陈迁也伸出手。
“在下毛森,初次见面。”
睁大眼睛,陈迁诧异的看向对方,李齐五的小兄弟,他不是在杭州站当站长,还兼任忠义救国军苏沪杭挺进军指挥,这会儿跑自己面前干嘛来的?
“原来是善森兄,早前便听五哥提及过你,只是碍于缘分不够,一直无法得识一二。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久仰了。”
毛森嘿嘿一笑,拱手道:“在下也久仰子升兄久矣,家兄时时提及子升兄,称子升兄乃是戴老板座下一员猛将,文韬武略样样俱全。
团体中有好事者称,子升兄可是咱们军统的南北四天王。”
眨巴眼,陈迁疑惑道:“有这事?”
“自然自然。”
“谁TMD乱嚼舌根子,老子非得活埋了他。”陈迁气呼呼,名声在外不是什么好事,多少双眼睛盯着。
见陈迁张嘴就骂,毛森也是一愣,这跟他李齐五说的不一样啊!
李齐五说陈迁自从被戴春风狠狠训斥一顿之后,便换了一副样貌,在局本部的时候老实巴交、人畜无害,没听过他随口就骂人。想了想也是,毛森觉得能在江南闯下这么大名头的人,一定不是善茬。
骂了几句,陈迁随即变换一副嘴脸:“五哥最近可好,小弟我这几年在江南打游击,没时间去问安,实在是对不住五哥。”
“家兄尚好,有劳子升兄挂念了。”毛森回道。
“那就好,请坐,备茶!”
热情邀请毛森坐下,勤务兵很快便端来茶水。
“请。”
“请。”
陈迁举杯喝了一口茶说:“民国二十六年,我在沪执行任务被日谍暗算,于医院躺了许久。当时五哥偶然在沪,时时来医院嘘寒问暖探望我,又赠予我不少珍贵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