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故事
周末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看望一下程子涵,不知道她的病情怎么样了。如果按照医生的说法她的时间只剩下几个月了。
艾诗柔和笛晚顺着记忆,找到了程子涵的病房。
门外,医生正和程子涵的母亲交流着。两人便远远地站着等待。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医生便点着头离开了。
程子涵的母亲也发现了两人。向她们打着招呼。只是面容比上次遇见还要憔悴许多。
“您好,我们是来看望程子涵的。”笛晚礼貌地微笑着说。
“谢谢你们还记得她,特意过来看。”程子涵的母亲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笛晚註意到了对方的动作:“怎么了?是有什么情况吗?”
程子涵的母亲告诉她们,程子涵的病已经到了后期了。但是特效药目前还在研制中,不知道程子涵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希望就在前方,但谁都不知道死亡和新生哪个先来。
等两人走进病房裏,看到程子涵的时候也明白了。
程子涵的病床旁堆满了仪器,而她本人并没有意识。
“可以问一下,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昏迷的吗?”艾诗柔关上病房轻声问道。
“从昨天开始的。”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艾诗柔和笛晚对视一眼,明白了原因。
昨天她们了解到了关于云诺上一轮回的事情。
她们没有耽误程子涵母亲太多时间,对于一个母亲而言要消化这份悲痛需要太多时间。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王铭正排着队,等着取药。他手裏拿着小本子,黑色的水性笔在上面写着字。由于过于沈浸,没有註意到艾诗柔和笛晚的靠近。
直到一片阴影投在本子上,挡住了视线。王铭才抬起头,停下笔。
“好巧,你也在医院。”笛晚打了个招呼,“是家裏人生病了吗?”
“嗯。开了新的药,我记一下,以后买起来也方便。”王铭写完了剩下的几个字便合起本子。
艾诗柔无意瞥见了本子上记满的药名、註意事项、忌口。
“记录东西的习惯是从医院开始的吗?”艾诗柔问。
“算是吧,后来就习惯把所有事情都记在上面了。”王铭挥了挥本子。仔细看的话这个本子已经旧了,只是由于主人保管得好,所以乍一看不会註意。
笛晚点点头:“看来大家过得都不容易啊。”
王铭挑挑眉:“其实我还好,也就平时买买药而已。和郑潇、张琛比都不算什么了。”王铭故作轻松地说,“我不过是家裏人身体不好而已,按时吃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倒是张琛,父亲长期不在,平时一个人生活,他父亲大概有一年半没回家了。郑潇也是,从小带着自己妹妹也怪不容易的......”
艾诗柔和笛晚从不会随意打听别人的家庭和生活,更不要说用“天堂”和“地狱”了。所以她们实际上并不了解同学们的生活。
所以听到王铭讲起同学们的事情还挺惊讶的。
“不好意思,一不留神说多了。”王铭和往常一样笑笑就过去了。转眼队伍已经排到了他,他报了下名字,取了一袋药。
“我先走了,我爸和我爷爷还等着我呢。”王铭摆了摆手就匆匆跑上二楼。
艾诗柔和笛晚也不在医院久停,准备到处逛逛,看看能不能碰上人或事。
“看来我们周边的人也难免受到了影响。”笛晚说。
“对,无论是张琛还是李梓,我们都参与了其中。这次王铭的话也像是一个暗示。”艾诗柔抬手帮笛晚理了理围巾。
“嗯,感觉郑潇也会被牵扯进来,可能周悦也不例外。”笛晚反手把艾诗柔的帽子往下拉了拉,盖住耳朵。
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两人先是走到了克瑞斯和洛凡森所在的桥边,这座桥虽说离中心医院很近,但除非是熟悉的司机,不然很少有人会开这条路。
大冬天的,两人果然没有像前几个月一样在桥边摆摊。
而是直接开了个店。
艾诗柔和笛晚站在一家名叫“瑞森”的店前陷入了沈默。
为什么会有店叫这种不明不白的名字啊!而且这完全就是两个人名字裏各取了一个字,随便一拼而已啊!
店门关着,但是门外贴着营业时间,早八点到晚十点,全周无休。
行,在营业时间裏
艾诗柔和笛晚推开门,金属门铃发出几声脆响。
克瑞斯坐在收银臺裏,对两人打了个招呼。洛凡森则正在和客人聊天。
店裏摆了不少桌椅,错落着坐了不少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有。有的下象棋,有的在喝茶,有的在聊天。总之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店就对了。
“哈喽,你们怎么来了。”洛凡森笑着对两人打着招呼。
店裏暖气开得很足,艾诗柔和笛晚摘下帽子和围巾,脱了最外层的羽绒服,拿在手裏。
“没事,周末来看看而已。”笛晚笑着和艾诗柔找了个空桌子坐了下来。
洛凡森和客人又说了两句,便坐到了两人对面。
“你们怎么突然想着开店了?”艾诗柔问。
“大冬天的,总不能在外面待着吧。”洛凡森理所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