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白但是我还是赢你了
沈君山无奈地看向沈凡柔，沈凡柔忍笑着耸了耸肩
沈听白拿了一瓶汽水，用开瓶器打开后，递给了沈凡柔
沈听白对了，过两天，替我去荣王府一趟
干嘛？
沈听白他们大福晋过寿，给我下了请帖
你怎么不去吗？
沈听白他们那家贝勒爷也心思太重，这两年我冷眼看着，他竟是像复避觉的人
沈凡柔喝汽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沈听白之前我和他接触过，他想拉拢我，被我拒绝了，荣王府在奉安，又有着很深的军政背景，在军队里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我们不宜得罪，但现在这个时节，也不宜走得太近，你替我去就是个态度
好
沈凡柔试探性问道
要不我也去？
沈听白不行！
不行！
沈听白和沈君山异口同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反对
沈凡柔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哥哥们会这么激动
为什么？
沈听白你去干嘛？
我陪二哥啊
沈君山我用你陪啊
听到没？他不用你陪
不是，我可是一片好心吔
沈听白得了吧，把你好心收一收，荣王府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现在局势这么复杂，你就别填乱了
大哥说的没错，你乖乖呆学校里吧
沈凡柔满眼无奈，心想俩个哥哥什么时候能不把她当孩子一样，好歹自己也是经历过世面的人，却每次都把她当重点保护人物
……不去就不去，我还不稀罕去呢！
沈凡柔气鼓鼓地喝了一口汽水
沈听白和沈君山见此，都是忍俊不禁
来吧，还来不来？
沈君山你要有本事啊，过两天，咱们俩再练，你欺负一个伤患，算什么本事
那我来！
沈听白不要
为什么？大哥你瞧不起我？
沈听白你伤还没好，得多注意点，打什么球啊？
那二哥呢？
沈听白他皮糙肉厚的，又没关系
噗！
沈凡柔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沈君山大哥，你这偏心也偏太厉害了吧？
怎么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沈君山不敢不敢，我哪敢有意见啊，走了
去哪啊？
沈君山回学校
大哥，我好久没打球了……
沈听白乖，等你伤好了再说，先和你二哥一起回学校去
温柔的声线，语气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凡柔嘟了嘟嘴
好吧，走了
沈听白嗯，小心点啊
知道了
沈凡柔和沈君山回到了军校
正准备关上房门，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顾燕帧？
顾燕帧表情是从未见过的严肃
顾燕帧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你问
顾燕帧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好
顾燕帧你是不是和沈君山好上了？
他刚才说什么？
沈凡柔觉得手痒
你有毛病啊？！他可是我哥
顾燕帧呵，你姓柳，他姓沈，你们俩又没有血缘关系
沈凡柔一愣
看来，顾大少爷真的查到不少啊，连我原来姓什么都知道了，那接下来，又要查我什么？
顾燕帧我……
顾燕帧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沈凡柔不想再理他，准备再次关门，却被顾燕帧再次拦住
顾燕帧你别扯开话题！回答我
我真的是懒得理你
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压根不应该搭理这个神经病
顾燕帧你默认了！
顾燕帧的黑眼睛都有些发直
他何曾如同今日这般患得患失过，很想把沈凡柔逼到某个角落恶狠狠的逼问，忽然想到之前得罪沈凡柔的种种后果，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这么愚蠢的问题，沈凡柔真的不想回答，顾燕帧的脑子里究竟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转身进了屋内
顾燕帧跟在沈凡柔后面，她挪一步，他便跟一步，嘴里还絮叨个不停
你在我身边居然还能看上别的男人，我受伤了！他哪里有我好啊？他有我帅吗？他有没有我俊？有没有我潇洒？家里比我有钱吗？
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问这些，实际上心里都酸的冒泡了，连语气都是极尽全力武装出来的，嗓子干巴巴，胸膛里更是空荡荡
你够了没有啊？！
沈凡柔有些不耐烦，咬着牙，她心里委屈，连声音都打了颤
顾燕帧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撒
没够！整天摆着张脸，跟个大明星一样，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呀？啊？
顾燕帧伸出手在沈凡柔眼前晃了晃，忍得眼睛发红，喉头发哽
瞎了？
顾燕帧的语气虽凶，声音实在是有些过于委屈了
沈凡柔回身，实在是不明白他怎么就和沈君山过不去了，人和人就不能好好相处么？正想质问他，却看见谢襄正站在宿舍门口望着他们
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
沈凡柔瞬间觉得自己尴尬到无地自容
别说了
顾燕帧抱怨半天，居然等来这么一句，眯起眼睛说
凭什么啊？我告诉你沈凡柔，我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敢跟他眉来眼去，我就……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足以威胁沈凡柔的事情，足以小惩大诫
不过他也不必再想，因为沈凡柔抬脚狠狠地在顾燕帧的脚背上踩了一脚，现在只顾着哀嚎了
沈凡柔瞬间感觉解气了，转身出了房间
谢襄凡柔，你没事吧？
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襄哦，我是想来告诉你，我和沈君山已经把铃铛送去孤儿院了
那她情绪怎么样？
谢襄还不错，没有大喊大叫
那就好
谢襄对了，我中午出院的时候，是金显荣来接我的
为什么是金显荣接你？
谢襄她说是你哥哥安排的
哦
谢襄我偷偷跟了她，发现，她去了日本商会
她和日本商会有关系？
谢襄看样子，确实是这样
沈凡柔点了点头，看样子，真的如自己所想一样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谢襄那顾燕帧……需不需要帮你带走？
……好，麻烦你了
谢襄客气，我走了
嗯
沈凡柔趴在栏杆上走神
沈君山小柔
哥
沈君山我买了你喜欢的饼干
沈凡柔笑着接过
谢谢哥，每次出门都想着我
沈君山谁让你是我妹妹呢？宠着你是应该的
沈凡柔打开饼干盒，拿了一块递给沈君山，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用，沈凡柔便自己吃了
哥，我听学生说，显荣小姐来找你了？
沈君山嗯，回来的时候见过了
她找你什么事啊？
沈君山她家里的生意和荣王府有接触，所以找我问问荣王府的情况
显荣小姐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沈君山不太清楚，好像是木材生意
哦
沈君山你怎么对她突然感兴趣了？
没有，好奇问问而已，哥，你很信任显荣小姐吧？
沈君山当然啦，毕竟是那么多年朋友
朋友？确定不是女朋友？
沈君山啧
沈君山手指轻轻在沈凡柔的额头上一敲
沈君山说什么呢，当然不是
沈凡柔稍稍释怀
那我和显荣小姐，你更相信谁？
沈君山这问题不像你的风格啊，怎么会想问这个？
没有，我就想知道，我在哥你的心里是对我的信任高还是显荣小姐？不过哥你重情重义，这种问题我想你也回答不出来
沈凡柔拍了拍沈君山的肩膀
我先去忙了
说罢，转身离开了
沈凡柔和黄松来到谢襄宿舍
黄松良辰，你咋了？
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谢襄我跟你们说，顾燕帧今天有些不正常，不，是很不正常！
他哪天正常过？
谢襄今天是不正常的很不正常
她说什么你听的懂吗？
黄松不懂
哎呦，他到底哪里不正常了？
谢襄他……
这时，顾燕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是从未见过的冷漠，不苟言笑
黄松哎，燕帧，正好，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不了，我喜欢一个人，孤独一点
沈凡柔满脸问号的看着他
让开
顾燕帧对着黄松缓缓吐这两个字，清冷的音色冲击着沈凡柔的耳膜
黄松哦
黄松愣愣地让开了
走廊里，顾燕帧用着各种音色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终于，像是找到了满意的感觉，又连着用同一个语调说了好多遍
他中邪了？
谢襄我哪知道！从昨天晚上就不正常了
昨天晚上？
谢襄对啊，昨天晚上小珺打电话给你，让你去南山酒馆一趟，你不是说没时间去，让我和黄松去吗？结果一进门，吼！好家伙，那唱歌的声音，差点没把我带走
南山酒馆的歌手唱歌没那么差吧？
黄松不是歌手，是顾燕帧在唱
顾燕帧？！
黄松嗯，那鬼哭狼嚎的歌声都快把我的耳膜刺破了
吧台上，舞台旁，酒客们一个个都紧皱着眉，堵着耳朵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有些酒客已经处于崩溃边缘，颤抖的双手几次抚上身边的酒瓶，最终还是放了下来，顾燕帧用他南腔北调的歌声疯狂试探着大家忍耐的底线
黄松是啊，顾燕帧凭借一己之力将整个酒馆的酒客都震慑住了，连我都被震在当场
最妙的是，满场没有人敢去将顾燕帧拉下来，酒馆里大多数都是熟客，碍着玉姐的面子，也不会去找顾燕帧不痛快，怪不得小珺要打电话和你求助
沈凡柔看着俩人像说双簧一样，一唱一和的，问道
怎么回事知道吗？
谢襄我听小珺说，本来昨天晚上的歌手唱的是《夜来香》，酒吧内的氛围特别祥和苑，直到顾燕帧来了，非要听什么《伤心男人泪》、《分手的雨夜》，还有什么《我爱的人伤我最深》，歌手听都没听过，哪会唱啊，他就说曲曼婷就会唱，什么歌都会，唱什么都好听的，然后他就上台把歌手推下来，自己唱了起来，他唱的好听点也就算了，可是他唱的是什么玩意儿，酒客都给吓走了一半！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顾燕帧在宿舍大放厥词之后，跑出来就是来酒馆买醉唱歌？不是说，分分钟就能找到一火车皮的女人，各个漂亮、身材好、瞧着顺眼
天知道她现在听到了什么
那他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谢襄不知道，最后是小六把他拉了下来，劝住了他，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回来以后他就变这样了
呵
沈凡柔冷笑一声
甭管他，我们吃饭去
黄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