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那金佛疑惑开口,回荡着铜器过气的空洞声,似乎对常月有几分忌惮。
常月也冷冷盯着着邪佛,冷声说:“你不该动他的。”
那金佛猛地盯了赵重阳一眼,沉吟片刻,金面上嘴巴大张:“你们走,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这邪物竟然要讲和?
赵重阳当然不干,这可关系到他的八百万呢!他狗腿儿地朝常月凑了凑:“你都接了单子了,可不能丢了常家的脸。”
他可真会说话!常月挑他一眼,他就笑嘻嘻躲在常月背后:“你前锋,我守卫!”实则想坐享其成。
常月长刀一抬,在他腰上靠了靠,使他再躲得好了一点儿
“方先生,出去吧!”
常月说。
常家天师关上门,一左一右护住门,两人拂尘,一人守上,一人守下,将出口封得滴水不漏。
那邪佛瞧见这阵仗,不屑地嚯嚯一笑:“你们是对付不了孤的,孤乃百子千孙佛!”
常月眼皮略垂,呢喃一声:“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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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一股劲风袭来,那邪佛数十只手齐齐朝常月攻来,常月手中赤珠刀出鞘,一手握刀,一手横鞘,一攻一挡,只听得叮叮当当数声,那邪佛手臂被砍得乱飞,顷刻间变成了一个断臂佛。
那邪佛退居墙面,地上金手化作金水涌向这邪佛,须臾间这些断手又长好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邪佛一声低吼,手臂齐齐攻出,攻向赵重阳与其余两位天师。
他本不是精怪恶鬼,符咒对他不得太大作用,几人躲闪之间,被他数只手一拍,全部合拢掌心。
赵重阳只觉得这样被拉扯着,全身都泛着一股撕裂的痛楚,只要再多一点儿力,他今天就得落个“残垣断壁”。
那邪佛低脸瞧着常月:“凡人尔尔!”
常月眼中漠然,镜片折出一丝邪佛金身的金光,手掌心在刀刃上吃破,翻手按在了壁画上。
那邪佛金色面孔上一阵恐惧,伏下身来,跪拜在地上,铜头磕得砰砰直响。
“大地饶命,大地饶命,大地饶命。”
那邪佛的影子也投在墙上,正跪在常月身后的影子下方,瑟瑟发抖,苦苦求饶。
那影子道:“尔罪孽深重,百死不足惜。”
出言间,声音空灵,似吟咏之声,叫人不得不猜测这影子中的人到底是何等俊朗相貌。
那邪佛猛然抬头:“大地好生无情,我下凡惩戒凡人,乃是为大地讨公道!”
“一派胡言!”那端坐犬上的影子轻斥。
邪佛张开双爪,手足无措:“凡人不敬大地,灯油渐熄,大地镇压小佛多年,若不是有意为之,如何会佛像崩塌,放出小佛来......”
话尚且还没说完,只听“嗷~”一声尖叫,那坐下神犬已经蹿出去咬断了邪佛的脖子。
应声,屋中所跪邪佛,轰然一滚,脑袋与身体分离,咕噜噜滚到一边。
影子里,独角神犬一张嘴,一股阴影出,烧在邪佛影子上,而屋中邪佛身上忽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片刻间飞灰。
赵重阳看得目瞪口呆,余下俩天师倒比他好些,因他们早见过常月这些奇异的本事。
影子中的人伸手轻轻抚了抚神犬脑袋,低声呢喃:“大帝,久违也~”
常月心头一突,仿佛这话是对他所说,但再看去,影子已经消失,而墙面上留下鲜艳光彩的图,与墙上其它地方的颓败形成浓烈的反差。
几人凑近墙面子一看,鲜艳的色彩勾勒出一尊金光冉冉的佛,金冠博带,手中金禅杖,坐下神兽虎头、独角、鳞身,狮尾
“这是.....”
赵重阳没敢说出来,因为这可是尊大佛啊,就连直呼佛号都觉得是一种不敬。
屋中已然清明,阵阵金光打在房梁上,众人低头一看,神台烂了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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