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落的古墓里。
卡西奥佩娅忽然无缘无故的出手,从希维尔的背后给她的要害位置狠狠来了一刀。
霎时间!
措手不及的希维尔在剧痛中倒下,鲜血浸透了沙土。
卡特琳娜见到她遇到卡西奥佩娅的偷袭,本来立刻回援。
但在回援的过程中,卡特琳娜触发了古墓里的魔法陷阱,隔离在一条古墓通道。
濒死之际,希维尔见到卡西奥佩娅用【恰丽喀尔】打开了墓门的锁,无意间引动门上的魔法诅咒。
她见到雕刻在墙壁上的蟒蛇石像活了过来,用毒液烧灼了卡西奥佩娅的皮肤。
最后,她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声音,是多个疯狂天神的咆哮,他们囚禁在墓地里,无法破开封印。
当希维尔再度苏醒,却见到大地裂开,风沙如注,恕瑞玛古城从坟墓中崛起,巨大的黄金圆盘闪耀着神圣的阳光,为这座都城加冕。
希维尔的心灵受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紧接着,她背起身侧的【恰丽喀尔】,沿着出现的古墓通道逃跑了。
......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重新醒来。”
希维尔凝视着身前双眸灼灼的内瑟斯,语气莫名道。
“我不想和你,还有什么阿兹尔以及泽拉斯有任何牵连。”
“是你鲜血。”
内瑟斯似长者般道出失落古墓变化的缘由。
“你的血液中,承载着阿兹尔的鹰王血脉,那座古墓不会允许皇室的血脉死去。”
“至于你说的其他天神,是他们复苏了啊!”
他轻声感叹,眸光中闪过无限的回忆。
“泽拉斯,还有我的弟弟雷克顿!”
轰隆隆!
建筑倒塌声混杂着杀戮声音再度响起,宛如死神般,步步逼近。
废屋里面躲藏的维考拉人惊恐万分,听到外面的声音已非常临近这里。
“我们该走了,泽拉斯控制的傀儡正在一一屠杀维考拉的每一个人。”内瑟斯凝声说道。
“我必须要保护你离开!”
“内瑟斯冕下,这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霍极星露出疑惑之色。
塔莉垭和希维尔正在收拾不多的行囊,听到霍极星的询问,竖起耳朵。
“他们在我和希维尔。”内瑟斯说道。
“确切的说,是想要杀掉希维尔。”
希维尔和塔莉垭在内瑟斯的带领下,离开废屋。
背后跟着一同离去,祈求保佑的维考拉人。
他们的心跳声在沉寂的空气里回荡,紧紧地相互扶持着,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
希维尔等人沿着废屋的阴影行走不远,街道上的景象便让所有人如遭雷击。
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被血腥与死亡所笼罩。
只见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以各种凄惨的姿态躺倒在地上,无声地诉说出维考拉正遭受的无尽苦难。
倒塌下建筑内,烈焰焚烧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一些尸体在火中蜷曲,仿佛在绝望中挣扎。
另一些则是尸首分离,面目全非,几近无法辨认出生前的模样。
最令所有人感到痛心的是那些无辜的老人和孩子,他们也未能幸免于难,惨遭泽拉斯傀儡的毒手。
希维尔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悲痛和愤怒。
她无法想象,这片曾经繁荣的土地上,却沦为了眼前的无间地狱。
那些无辜的维考拉人,他们本应在太阳之下安居乐业,却在毫无预警的屠杀中失去了生命。
不知道什么,希维尔紧握住双拳,心中充满了对泽拉斯和那些正在杀戮傀儡的仇恨。
她曾是恕瑞玛大陆上著名雇佣兵队长,擅长处理任何和战斗有关的事情。
但她明白,想要回归到从前的生活,已然不可能。
她被凡人们无法理解的力量牵扯进命运的漩涡里。
“内瑟斯,对吧?”
希维尔的脚步忽然停下,面庞僵硬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小时候曾听过你们的故事。打仗的故事,英雄之战之类的。故事里都说,你和你的兄弟是恕瑞玛的保护人,是吗?”
“确实是的。雷克顿和我为了恕瑞玛战斗了几千年。”内瑟斯正色说道。
希维尔往前蹭了一步,她的脸上挂着傲然的决心,竟与阿兹尔无视上千年的传统,下令祭司们准备太阳圆盘让他飞升那天的表情几乎一样。
“那么,现在就为恕瑞玛而战。”希维尔不容质疑的语气有如君临。
“在我们的眼前,沙漠的子民们正不断死去。如果你是我从小就听说过的那位英雄,那你的责任,便是出去拯救尽可能多的人。”
内瑟斯完全没有预料到谈话会变成这个方向,但希维尔所说的责任点燃了他胸膛中沉寂多年的余火。
他感受到怒火贯通了四肢,在身体中来回奔突。
直到如今他才明白,自从恕瑞玛陷落以来,自己在孤独的流浪中究竟迷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