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边南拧了拧衣服下摆,完全无视他的想法,“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克服,我饿了,我要吃饭!”
乔衡以前就是个好脾气的人,不善于和别人争论,现在的他更是争不过边南,几句话就被绕了进去,然后对方背上他的背包,一手拽着他的衣领往那边大路上走。乔衡反抗不过只能被拉着走,整个人哭哭啼啼跟着。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一个人绝望到想自杀解脱又被强势救回来,然后反复淹进水里搞得筋疲力尽,最后还要出钱请人吃饭,这是什么人间惨案?
乔衡没有力气生气,也没有力气自杀,他的世界只剩下了哭,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转化为眼泪发泄出去,眼泪止不住地流。
走在路上哭,坐上的士也哭。
司机听着都不忍心了:“怎么了?这么难过,看你俩这个样子是掉河里了?”
乔衡已经哭得忘我了,边南瞥了一眼说:“他掉水里了,我刚把他捞上来。”
“啊?怎么回事啊?”大哥非常吃惊。
边南继续道:“大概是错过了高考吧。”
今天是高考的最后一天,司机也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性,不过高考和人命比起来不算什么,大哥立即语重心长说:“害,这有什么的,咱们再复读一年嘛,没多大事,咱们比别人多学一年,回来考得更棒!”
乔衡抽抽噎噎反驳道:“不,不是高考……”
“那你干嘛不去考试?”边南轻描淡写反问。
这话让乔衡想到了悲伤的事情,又开始新一轮的哭泣。
最终边南让司机大哥把车开到小区门口,他们这副溺水样子出门实在不可,得先回去收拾一下,于是乔衡又从车上哭到了贺昭家。
屋里,麻团正在惬意地吃着猫粮。
大门口传来动静,它扭头看过去,第一眼是韩辰,模样有些奇怪,不过整体还是和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