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听见男人嘀嘀咕咕:“你一个技术人员怎么能跟别人打架呢?下次一定要找我们,知道了吗?”
他心想,你家技术人员可是能和奥瑟卡利打成平手呢,再怎么也有大半个琴酒的战斗力了。
奥瑟卡利其实有些猜到三人的身份了,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把三人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有些绝望的意识到那三人的体系可能跟他和松田阵平不太一样。
跟格林纳达可能是同一个体系。
在和格林纳达见过以后奥瑟卡利从各处收集资料,隐约摸到了另外一个组织,武力值强得令人发指,都平成时代了还搞封建奴隶。
但他们具体做什么奥瑟卡利不清楚,可能是拯救世界吧,谁知道呢?总不可能人人高武力还像格林纳达一样只是开甜品店的吧。
奥瑟卡利动手也只是因为怕被人知道两个松田阵平,但看到三人毫不在意的态度,也知道对方不会跟警察举报。
那还打什么,没看松田阵平人形时间只剩不到半小时了吗?不找一个偏僻的地方等他变回哈士奇难道还待在街上等着被人围观吗?
结果车开到一半堵在过江大桥了,前面的车赌成一团歪七扭八的,可能是连环车祸,还有一阵喧嚣。
奥瑟卡利把头探出车窗观察动静,说:“前面可能上演了一起速度与激情,所以把交通弄得一团乱。”
松田阵平问:“什么速度与激情?”
奥瑟卡利升起窗,他们正好被堵在桥头,不然他一定会选择绕路,慢吞吞地解释:“我看到几个熟人。”
松田阵平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前面传来爆炸声,奥瑟卡利都有些惊讶:“如果我没记错,暗网裏也很少有手/榴/弹出售吧。”
那是正常的,枪支可以自制,但手/榴/弹这种东西流通得太少了,更多见于警察厅。
他们开的是越野,最大的好处就是底盘高,奥瑟卡利一直开着天窗,轻易看到了远远丢手/榴/弹的黑发蓝眼青年。
“我看到几个熟人。”他重覆一遍,顺便把手/枪和匕首更深地藏好,松田阵平已经变回哈士奇正遵纪守法地待在大号笼子裏,他拎起笼子,打开车门离开现场。
这种堵在半路忽然下车的行为既危险又缺德,但奥瑟卡利很清楚,一辆装着危险品的货车就在不远,不能因为别人车厢短就以为它不危险吧。
在不远处就开火的情况下,傻子才待在原地。
奥瑟卡利一直逆着车流走下桥,仰头看着几乎冲过桥顶的黑色警车,那是公安的车。
有几个人跟着跑下桥,他们都听到爆炸声,枪声倒没听到,但奥瑟卡利知道那只是装了消声器,加上后面车流响个不停的喇叭声掩盖住了前方的动静。
而且江边高大的建筑物不少,贴着桥建的也有一排,松田阵平都知道涉及到组织的,一定要躲在狙击盲点。
过不了多久,哈士奇的耳朵猛然竖起,仰头叫了一声。奥瑟卡利没有随之抬头,而是直接朝桥上看去,正好看到了那辆装着危险品的货车炸成一团火花。
“是油罐被击穿了。”奥瑟卡利说,“正常的灭口手段。”
天气干燥,车辆密集,起火了大家想逃都得人挤人,更何况……奥瑟卡利瞥了一眼冒出来黑裏透着绿的烟,小孩子都知道这不可能没毒。
公安似乎被阻拦,丢了目标,只好偃旗息鼓把善后工作做好。
奥瑟卡利看到爆炸就猜到结果了,等货车起火就转身离开,把那辆专门为了今天买的二手越野丢在那裏,不用说都知道这辆车估计是要被烧了。
他们花了一个小时走回杯户广场,看到播报炸弹犯的新闻切换成了过江大桥的事件,水无怜奈正一本正经地播报现场情况。
奥瑟卡利在餐厅吃了一顿豪华晚饭。
然后放下叉子的时候听到餐厅裏传来尖叫。
他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咬牙切齿地坐在卡座裏瞪着警察出警,查了半小时才发现凶手是应侍生,作案手法是给人的饮料加入硝酸甘油氯化钠溶液,但裏面的钠过量了。
但应侍生她说这是自己吃的药,一不小心倒进去了。
傻子都知道哪可能把这东西倒进饮料裏呢,但警察没找到证据,只能逮捕她,最后也只能判个过失杀人罪。
奥瑟卡利走出餐厅,把放在外面的笼子提起来,不敢再到处走,直接上了电车往米花町走。
十五分钟后一个电车扒手被他绞着手臂从车门丢出去,看他在车站站臺滚了一圈。
此时奥瑟卡利距离暴走只有一公分距离。
这距离在他离开车站走回临时住所酒店的路上碰到了一个跳楼的黑心经理时被打破了。
奥瑟卡利心平气和地放下笼子,狠狠地踹了那个从五楼跳下去还在呻/吟的经理一脚。
街边的监控常年损坏,奥瑟卡利冷着脸把人肋骨踢断几根。
松田阵平嚎起来,奥瑟卡利面无表情拿出口袋裏的湿巾擦掉鞋头沾染的血迹,冷冷地说:“你是要我给你戴个狗嘴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