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子与回旋随想曲
更何况奥瑟卡利当时潦草又粗糙,平时做饭次数不说屈指可数吧,但也少得可怜,煮一壶热水冲方便面就好了。
饥一顿饱一顿,饮食又不健康,还是把苏格兰胃给弄得不太舒服。
奥瑟卡利听他弹奏的时候才发现异样,皱了皱眉:“怎么了?”
“可能是中午吃撑了。”苏格兰摇摇头。
奥瑟卡利撇嘴,一碗方便面而已,说吃撑是骗傻子呢。
他检查了一遍手铐,离开安全屋,去诊所拿了所有种类的胃药。
他不懂胃痛应该吃什么,苏格兰这个在正常社会裏长大的人应该懂……的吧。
奥瑟卡利毫无心理负担地驱车回去。
他以为他只是出门一趟,不过是半小时,但看到安全屋的门顶吊灯上,他原本挂在猫眼上的细线已经被弹簧拉了回去,他表情就变了。
奥瑟卡利敢把苏格兰藏在这裏,就是因为它的安保工作几乎做到了奥瑟卡利能想到的极致。
如果不是裏面的人主动开门,就没人能进去。
每一扇窗都挂着厚厚的窗帘,遮挡住窥探的视线。屋内的人可能在交换情报,也可能抓紧时间逃离这裏,屋外奥瑟卡利左手挂着装满药片的塑料袋,面无表情。
在这时候他的思路居然还是那么清晰——安全屋裏没有留下什么组织的情报,自毁装置随时可以通过他手机裏的遥控开启。
如果苏格兰是想逃,他可以替他们把安全屋炸了,毁尸灭迹。
如果苏格兰在囚禁中仍然不忘传递组织消息,那很抱歉了,奥瑟卡利必须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奥瑟卡利把车停远,自己蹲在外边,慢慢地等。
他也没等太久,一刻钟后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匆匆忙忙从安全屋裏出来,衣服很眼熟,跟他身上是同款。
奥瑟卡利蓦地笑出声来,柯/尔/特在手中换了个方向,子弹破空,洞穿了男人的头颅。
奥瑟卡利把药片留在车上了,此时一步步沈默地拖着尸体打开门,对上了苏格兰努力维持镇定的视线。
奥瑟卡利嘆了口气。
他把尸体丢在玄关,手裏的柯/尔/特对准他。
“给我一个解释。”奥瑟卡利淡淡地说。
苏格兰快速地说:“他是组织的叛徒,还想策反我,我跟他说你快回来了,他就赶紧离开这裏了。”
奥瑟卡利这才低头看了男人的脸,依稀记得这是朗姆的手下。
“为什么不杀了他?”奥瑟卡利问。
苏格兰无辜摊手:“我没有武器,铁链也是他撬开的。”他有点紧张地盯着奥瑟卡利。
这借口肯定不会相信,苏格兰想,但他还有办法,如果奥瑟卡利追问了,他就能利用这次机会离开这裏。
可奥瑟卡利只是平静地摸出全新一副q·q手铐,把人拉上阁楼重新锁住。
上一副确实是被粗暴地砸烂的,苏格兰没有工具不可能做到,砸的位置也很别扭。
可能这么多句解释裏就这一句和“叛徒”那一句是真的。
奥瑟卡利把手铐的残骸拆下来,一言不发地扔下楼,盯着苏格兰,柯/尔/特顶住他的脑袋,低声说:“我太惯着你了,苏格兰。”
惯得苏格兰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在被boss怀疑的时候传递消息。
真的是……不知死活。
他平静地下了最后通牒:“这是最后一次,苏格兰,你最好记着了,实验室虽然没研究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成果,但一些小小的折磨人的药还是一抓一大把的。”
奥瑟卡利悄无声息地处理掉尸体,还把药丢给苏格兰,有点憋屈地吃下这闷亏。这手下还直属于波本,他也没法告发。
接连好几天奥瑟卡利身边的气压跟琴酒有的一拼。
“那家伙惹你了?”基安蒂算是跟他关系不错的了,在酒吧碰见时忍不住凑过去问奥瑟卡利。
奥瑟卡利思考了一下,说:“我该聘个厨子,防止苏格兰某天被饿死在裏面。”
基安蒂无所谓地提议:“饿死也没多大关系,我敢打赌他就就是叛徒,整个任务就他伤得最轻。如果不是你过去,他说不定就跑掉了。”
奥瑟卡利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说了多少遍,是琴酒抓着他的,跟我没有关系。”
基安蒂幸灾乐祸地说:“琴酒那家伙从审讯室裏出来后跟贝尔摩德搭檔执行任务,他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