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贝尔摩德?”奥瑟卡利诧异。
“黑樱桃死了嘛,贝尔摩德哪裏会放过他呢?”基安蒂嘿嘿一笑,“跟你说,琴酒说不定也是叛徒。”
奥瑟卡利:???
他满脸迷惑:“这不可能吧。”
“没什么不可能的,”基安蒂信誓旦旦地跟他掰扯,“你看琴酒整天抓叛徒的,谁能想到他是叛徒呢?但他抓了这么多年,组织秘密洩露了多少?说不定他就是藏的最深的老鼠。”
奥瑟卡利在思考一个问题。
基安蒂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话不能乱讲,”知道叛徒是谁的奥瑟卡利一脸警告,“小心琴酒杀了你。”
科恩刚刚被基安蒂的话吓得差点扑过去捂她的嘴,好在奥瑟卡利没有相信基安蒂的话,纯粹当做是玩笑。
那段日子当时觉得过得非常糟心,但奥瑟卡利知道了真相以后回想起来,真的每想一次就乐呵一次。
除了基安蒂“口出狂言”以外,安全屋裏的时光太过美好,苏格兰知道奥瑟卡利知道他是卧底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选择隐瞒,奥瑟卡利也知道苏格兰知道他知道他的卧底身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苏格兰没有选择离开。
奥瑟卡利后来给过很多次机会,就差帮他联系上级让他赶紧走。
但苏格兰没走,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读了很多书,弹了很多首曲子。
阁楼本来吊着雪白的灯,奥瑟卡利觉得照得白花花渗人,就换了暖色的白炽灯。
那是另一份宁静,跟鲜血挥洒后的寂静完全不同。
奥瑟卡利承认他很怀念那段时光。
但如果被关着的不是苏格兰,而是另一个会弹贝斯的人,他也觉得很不错。
奥瑟卡利理所当然地想,什么爱情,都是假的,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你就可以请各种各样的替身,找无数个会弹贝斯的各种性格外貌的男人,能比苏格兰更好看,还不会糟心。
那些八卦的人太过肤浅了。
贝尔摩德后来听奥瑟卡利放出这句豪言壮语时笑得烟都快掉了,她只是深深地望了奥瑟卡利一眼,微笑地附和:“是啊。”
——但那些都只是替身罢了。
哪怕奥瑟卡利后来确实找人给他念了一堆书,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记忆裏只有他在某个炎热的午后,蹲在楼梯边擦着柯/尔/特,偶然抬起头,便听见苏格兰说到了这个故事。
当时毫无感触。
但还是留在记忆裏。
直到后来某个时刻,奥瑟卡利重新把它从记忆的角落翻出来,开着玩笑说起这段往事。
松田阵平在挖土,他听奥瑟卡利随意说起这个故事,不知道背后藏着怎样的时光,但直觉这件事让奥瑟卡利高兴。
能让奥瑟卡利高兴的应该不会是太坏的事。一般情况下,奥瑟卡利并不喜欢杀死无辜的人,除非是任务需要。
松田阵平便顺着问下去:“这是什么小说?”
奥瑟卡利说:“忘了,你有空可以去书店问问。”说完立刻改口:“有机会的话。”
这面墻砌得真的很不走心。
奥瑟卡利以为至少得挖个把小时,但两人只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对着半米大的洞面面相觑。
松田阵平难以置信地说:“所以说这是障眼法吧。”中间的泥土也就随便潦草地涂了一层,刮了一半,奥瑟卡利用力一推,石块就哗啦啦地掉下来。
“出去吧。”奥瑟卡利先托着松田阵平的腰把人推出去,再趴在地上慢慢挪到洞外面。
洞口碎石子到处都是,奥瑟卡利拍打衣摆,把尘土拍掉,从口袋裏翻出灯球碎片。
两人顺着洞外的地下通道往外走,走廊尽头是一段臺阶,从臺阶上去,头顶是一扇金属门,门上有感应器。把耳朵贴在金属门上可以听见头顶偶尔走过一两个人,都在谈论什么药,隐约传来痛苦地嘶吼。
“我们算是直抵贼窝了吗?”松田阵平觉得莫名其妙。
奥瑟卡利问:“你觉得以我们的武力值,能打得过上面的人吗?”
松田阵平衡量了一下,上面是研究所,应该大多数是研究人员,按理来说,可以打得过,但他们没有枪。
“总不能留在这裏吧。”松田阵平说。
奥瑟卡利想想也是,按照旅行者的手段,应该也进来了。
奥瑟卡利握住匕首,趁头顶没有动静,松田阵平用银色金属卡片刷开了门。
两人一起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