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代号成员都只会停留在八卦论坛裏,如果没有短信提醒,他们可能一个月都懒得打开邮箱一次——琴酒除外。
而朗姆是迫不得已,只要他一休假,就只有boss和心腹才能通过手机联系他。
此时黑樱桃在八卦论坛裏翻找了二十分钟,才找到当年百加得进入组织时和冰锐起冲突的帖子。
众所周知组织给的代号都有深意,例如轩尼诗就是白兰地那个派系的人,百加得也是朗姆派系的人,可百加得这个代号天然就比冰锐要高一等,这让早几年进入组织的冰锐非常不满。
两人在训练场打了一架,最终训练时间要远远少于冰锐的百加得赢了,而且百加得最初应该划分到后勤部百威的手下,可被朗姆截胡了。
百加得不仅是技术人员,武力值还不低,一个人能当两个人用,这截胡截得有点价值。
技术人员不代表听得懂一些绕绕弯弯得话,黑樱桃关上内网,漫不经心地想,反正奥瑟卡利已经离开美国了,再搞事也与她无关。
奥瑟卡利在飞机上睡了十个小时,醒来又打了两小时游戏,飞机便即将着陆。从窗户向外望,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地面上星星点点的灯光汇聚成一片无边的海洋。
这是传说中的不夜城,在他离开的九年后再次向他张开了怀抱。
冰锐在机场等他,奥瑟卡利顺着手机上接机消息,找到了出口那辆火红色的本田越野车,非常神奇的组合,至少奥瑟卡利第一次见到这种颜色的越野车。
冰锐大约三十岁,穿着板正的西装,表情严肃,无论是梳得服服帖帖的背头还是胸口口袋折的一丝不茍的手帕,都显示着这个男人和内网上所说一样古板,当然在组织眼裏这副打扮不能用严谨来形容,贝尔摩德说他有很严重的强迫癥。
“如果冰锐和你共事,他和你之间总要疯一个。”贝尔摩德夹着女士烟,涂着鲜艷的口红,微笑着把一个向cia洩露情报的叛徒给解决掉。
奥瑟卡利双手插在口袋裏,满脸无所谓:“反正疯的肯定不是我。”
贝尔摩德若有所思:“确实,你似乎是第一个成功把君度给逼疯的人,朗姆都没做到这点呢。”
奥瑟卡利当时还很得意,现在他很想把当时信誓旦旦的自己给一个炸弹送上天。这不是共事的问题,单看那身几乎没有褶皱的西装就已经让人窒息了。
奥瑟卡利在一瞬间联想到了他国中时候的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是一个每天都严格按照校规来监督每一个学生的满脸凶悍留着浓黑胡子的大叔,一眼看过去怀疑他的头发全部粘在了他的下巴上,他对每一个入学的新生都要提问一遍他们读书的意义。
奥瑟卡利看见他就感到窒息。
他上学为了什么?为了成为组织最有文化的人。但这不能说。
就像他没办法对着冰锐那张如高岭之花的冰山脸说出他想去酒吧蹦迪的话一样。
“预计23:25能抵达安全屋,朗姆已经准备好日用品,训练场的位置也已经发送到你的邮箱,已经将你的抵达时间告知琴酒,百加得回来之前,你暂时和他进行搭檔。”
“还有什么问题吗?”
冰锐把车开上高速,才从后视镜看奥瑟卡利,声音没有半点起伏,面无表情地问。
奥瑟卡利很诚恳地说:“有。”
“为什么你的车会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