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房间的时候,孟静娴酒意褪去,整个人清醒了过来,缓缓睁开了双眼,第一眼看到枕边人时,吓得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连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满脸涨红,大声骂道:“你……你是谁?竟敢爬上本福晋的床来,你不要命了吗?我这就叫人把你拉出去砍了!”
李勇被孟静娴的叫声惊醒,赶紧坐起来解释道:“福晋,你别激动,请听奴才解释啊!奴才名叫李勇,是王府的护院,昨夜正好轮到我值夜,我经过花园时,看到福晋您落水,奴才立刻跳入池里去救你,把你带回房里来,后来的事福晋您不记得了吗?”
“你这个狗奴才竟敢毁我清白,看我不宰了你!”
孟静娴恼羞成怒,举起右手想朝李勇打过去,结果反被他把手握住。
“福晋,别动怒啊!昨夜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你把我当成王爷了,对我多热情啊,所以我们就……”
“住口!你这个狗奴才,不许你再说了,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福晋,别翻脸不认人啊!这事如果传出去,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你不要你的名声了吗?你杀我没关系,可你就会一辈子背上红杏出墙、背夫偷汉的罪名,永远抬不起头来,王爷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你所有的一切全都毁了啊!”
听到这话,孟静娴心中猛地一颤,放下高举的右手,开始冷静了下来,内心依旧是抑制不住的伤痛,两颗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顺腮而下,用被子蒙住头,掩面大哭了起来,此时的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李勇见他的话起到了作用,心中暗自窃喜,继续再添一把火。
“福晋,我看不如这样好了,奴才我也不是不识趣之人,奴才保证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只要福晋您能给我一大笔安家费,奴才必定离开王府,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会再踏进京城半步,昨夜之事,我们就当做从没发生过,您继续做你高高在上的福晋,王爷也不会知道!否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