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样?你这个狗奴才,竟敢威胁本福晋!你可知道我阿玛是什么人吗?他一句话就能灭你九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就想威胁我,你配吗?”
“奴才是不配,只是这事万一让国公大人知道的话,他的面子也不好搁啊,您说是不是呢?”
“你……你……”
孟静娴气得咬牙切齿,目露凶光,嘴唇被咬出了血渍,尝到些许的血腥味,让她直作呕。
“福晋,消消气,好好想想奴才说的话吧!奴才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是让福晋为奴才毁了名声和前途,那就不值了!奴才不过是求财而已,您大方一点成全了奴才,也就是保了你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李勇满脸得意的样子,边说着边下床穿衣。
孟静娴思忖许久,抹了一把眼泪,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好,我可以给你银子!待会你就去账房,让管家把你的月饷给结了,顺便辞工,我再额外给你一部分。你拿了钱赶紧给我滚出王府,滚出京城,有多远滚多远,千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是是是,奴才知道,奴才先谢过侧福晋,奴才这就去账房!”
李勇拿到银两后,果然离开了果郡王府,但却没有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