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所说一切都是属实。”陈玉回答。
“那……朕祝你们今后能够幸福,你已经是自由身了,今后想做什么,朕都不会干涉你,不过谢永是谈大人的朋友,你切记不能伤了她,不然,这笔账也许又要背到朕的头上了。”
被认同的陈玉掩不住地喜色,她道:“谢陛下……属下……草民今后一生都会记得陛下的恩情。”
原来她是想着自己惹了这样的祸事,陛下即便没有惩罚她,也绝不会准许她在接近谈大人身边的重要人物了,可没想到今日竟得了认同。
转念一想,也就明白,她也看出了谢永对谈大人的感情不一般,陛下是想要用她转移了谢永的註意力,她想,即便是利用,但是古往今来能够得到当朝皇帝祝福的一对儿,可是少之又少,何况她还这般特殊。
到了晚上,她去瞧瞧敲开了谢永的窗户,这自然是另一个故事了。
谈飞雨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带了一个特地从府库里翻找出来的玉簪,待早朝结束后,他先去将自己积累了一段时日的政务忙完,才不疾不徐地去了陛下的寝殿。
径直奔往瑞儿那处,高兴地抱了会儿孩子,目光却在四处看了看,意外地一直没有发现陛下的身影,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陛下呢?”
伺候的人道:“陛下这几日情绪不好,回来后便独自回了寝殿,许久不见出来,昨日连晚饭都没有吃呢。”
谈飞雨皱眉,越发不满他这般不爱惜自己身子的行为,才刚出月子便去淋雨,现在又闹不吃饭,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胃病?
她将孩子递给奶爹,便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往寝殿走去。
邵常侍在外间面色担忧,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前几日,陛下日日问谈大人来了没,今日却忽然一反常态地一句也没问,他真担心陛下在里面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有时候他想自作主张去请谈大人来,可是想了想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自己一个下人插手也不适合。
他正担忧地来回踱步,一转头就看到了谈飞雨正进来的身形,立刻惊喜地道:“谈大人,您来了?”
谈飞雨正好回答,却听到了陛下的寝殿内传来了慌乱地打翻了东西的声音,顿时意外,便在门口敲了敲门:“陛下,臣可以进来吗?”
里面没有回话,却依旧有抽屉抽出放入东西的声音。
邵常侍觉得八成有事儿,便聪明地退了出去,将战场交给两个人。
沈泽正在藏那副画那,因为慌,锁抽屉的钥匙怎么也弄不进钥匙孔,而谈飞雨自从敲门后,便一直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他的回应。
忽然他洩气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任由手中的钥匙掉在地上,面容颓废地过去打开了门:“进来吧。”
谈飞雨一看到他,心中便是抑制不住地惊讶,以往的沈泽,无论是什么时候,在自己的面前都是穿着精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便是前日他淋了雨之后去见自己,他看起来依旧是一个精致而精力十足的帝王。
今日的他,头发有几丝凌乱,然而更令人瞩目的是他脸上的颓废气息,眼中也没有以前的神采,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有气无力。
谈飞雨看到他这幅样子,哪里还能想到刚才的生气,他担忧地问:“陛下?您生病了?”
沈泽先是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朕只是精神不大好,这幅样子见你,也着实不好……对了,你去看瑞儿吧,你来也定是为了瑞儿的,去吧,瑞儿在屋里,我……朕……要歇息了。”说着他就要将门关上,谈飞雨立刻伸手挡住了门,同时迈了一只脚,一侧身便进去了。
“你到底怎么了,早朝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说累。”
沈泽没说什么,见阻止不了,便侧头避开了谈飞雨的视线:“朕说了,只是有些累,心力也不大好,没什么好看的,不干你的事,你去看瑞儿吧。”
“你为何总是说我来是为了瑞儿的?”
沈泽张了张口,精疲力尽地道:“谢谢你来看朕。”
谈飞雨心里一痛,过去抱住了他:“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这样,我瞧着,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