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有道有些慌张:“月月,我……”
“闭嘴吧!你从今天开始在我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我冷笑,“包括大月,狗屁,再见。”
说完,我拉着大月就走,丝毫不心疼才刚到账没多久就少去一半的10个亿。
我虽然爱财,但却是取之有道,用之有道。
在我眼里,朋友的钱是可以坑的,但得是真朋友。
可是钱是给谁花的?至亲,还有真朋友。
对于大月,更是不用多说。
我能活到现在,大月的支撑功不可没。
我知道她所有的好与不好,我不愿她在难过,再放荡。
沈家很好,对于她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归宿。
而我,面临四宗,面临高力,虽然现在不断变强。
可我有预感,以后的事情不会比现在更安全。
四宗现,谁主沈浮?
这个世界隐藏的一面如果慢慢露出来,怕是要变了。
到了屋子里,大月已经恢覆的让人看不出喜怒。
沈括打眼看过来,却看出了端倪。
我和众人寒暄嘻嘻,又抱了抱孩子。
直到过了十二点,大家才散了。
大月和沈括在楼上等我,老蒋是最后走的。
我留下他:“云客叔叔怎么不来?不是说给我办庆功宴吗?”
老蒋醉醺醺的:“那家伙啊是怕自己哭,你明天去找他一趟,他当面给你礼物,至于庆功宴的钱,他报销。”
“哭?有什么好哭的?”我不解。
“因为你……”老蒋说到关键处竟然打了个嗝,随后昏昏沈沈的喊嫂子的名字。
已经出去的嫂子听见又何红姐回来拉她。
“真醉了。”我笑。
嫂子嗔怪他:“本就不能喝,今天太高兴了。”
“是啊。”我也是高兴,“下次来玩。”
嫂子和红姐示意我赶快进去,不一会顾擎送完宾客也抱着孩子回来了。
不过某大壮已经睡熟了。
顾擎关门揽着我往上走,问我刚才出去发生了什么。
我将灵车信和乔月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没说五个亿,只说花了一笔钱。
为了朋友,顾擎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五个亿,按理来说,我是没有的。
玉无双的事情暂时不能告诉他。
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只是一开始瞒着的,后来还屡屡试探,如今说,怕是惹得不快。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进入赌宗,虽然会很牛,单危险和机遇共存。
顾擎知道后,恐怕不会让我去,毕竟他也在闯关当中。
我想了想,哎,大不了等进了赌宗,成了定局再说不迟。
顾擎将孩子递给我,我楞住。
他搬过我的肩膀,四眸对视:“小暖,你是我的妻子,数亿年,几万轮回,都不可能当得住我们,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就是你的后盾。”
“是是是。”我笑着扭过脸,“我老公现在不仅能养活我,还能养活儿子。”
顾擎,你商业再厉害,脑筋在灵活,也终究是普通人。
如果我这法子能外传一定告诉你,让你也打破人体桎梏。
“你真的听懂了吗?”顾擎冷静得看着我,“你老公很厉害,非常厉害!”
我哭笑不得:“我知道,知道!灵车得事情我不是告诉你了嘛?”
顾擎似乎有些失落,又将孩子抱过去,俩人上楼。
他说高力又拿我开刀,本就是不死心,但看着往常害我的方法,主要是小心鬼吓威胁。
顾擎也发现了:“他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不知杀你,可能是因为不能。
我重重点头,可是高力千算万算,算错了我接受了无量老道的传承。
如今身体更强,又有玉无双身份保命。
一个是他巴结的,一个是他要害的,万不得已,亮出身份,他准傻。
一时间,嘆了口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过,若说有担心,那就是顾擎的第一任妻子红风,和当时在胖子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的法子了。
那法子,可是超出了什么人体桎梏,近乎神话了。
我微微嘆气,顾擎进了卧室,说照顾儿子,让我去看看大月。
我点头,推门进了大月房间。
收起了愁容。
此时,大月正依偎在沈括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哎呦一声喊她姑奶奶:“别哭了嘿!我儿媳妇该伤心了!”
“没个正经!”大月噗嗤笑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沈括:“我的天吶,你媳妇和我说正经?”
沈括面带感激,随后调笑自家媳妇:“嗯,我媳妇最近比较註重胎教。”
我煞有介事的看着大月,她可倒好,站起来就要打我。
我后退三步指着肚子直说胎教,才让她停下。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明天再找胖子吧,让他带我改姓。”大月说。
沈括又劝了一番。
我挑眉:“其实乔有道的事情我很感兴趣,ys为什么会找到他?其实他说的不错,ys的确和我有关系,不是小黑,而是曾经ys的高层给我带过话。”
我将那话原本的和大月说了。
大月瞪大了眼睛:“我去,妈个鸡,真和你有一腿?”
“腿你妹,註意胎教。”我说自己根本不知道,偌大的世界,认识的都在身边了。
说完,告诉他别多想,明天下午我和顾擎要去一趟国外。
所以她们可以睡个懒觉。
大月和沈括点头,沈括送我出来:“那钱,我会还的。”
“不用了,还也用不到你啊,你加孩子让我定了。”我嘿嘿一笑,“儿媳妇的卖身钱。”
说着进了自己的卧室。
此时孩子已经睡着了。
顾擎破天荒的没在床前,而是在电脑前。
我走过去一看是在定去意大利的机票,下午两点的,正好够我上午去见云客的。
169
云客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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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客的大礼
第二天。
顾擎破天荒的没赖在大壮跟前。
自觉的做好了早餐。
大月和沈括忍不住又是一顿夸。
胖子也来蹭饭了,主要是接大月和沈括。
“乔有道,这算决裂呢?”胖子吧唧嘴。
我拍了他一下,立马没了声音。
“不然呢?”大月吃进去最后一口,“啊,吃顾擎的饭简直是享受,顾擎你太棒了!”
顾擎但笑不语:“我老婆调教的好。”
我一楞,想起前几日他看孩子我生气的情景,不由得笑出声,说他认识一头大象。
沈括瘪嘴:“顾擎,你收徒弟吗?”
顾擎难得傲娇:“没空。”
众人笑,不一会就又说到了改名字上。
胖子的意思是让小暖和我姓。
我以手扶额:“我这姓有什么好,你别出馊主意,以后沈括和大月是能长长久久的。”
大月夜瞪了眼胖子:“和她姓像什么话。”
胖子耸肩:“我只是给你个建议,而已,万一离婚,多隔应。”
沈括不乐意了:“小暖说的对,我和月月长长久久。”
胖子故意的,昨天乔有道的事情,他今早很愤怒。
我在意大月是因为她是我闺蜜,而胖子则是因为爱。
他认为乔月至此,是沈括没保护好。
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胖子。
胖子这才打住:“得,爱姓什么姓什么,哪天不愿意姓了,胖爷再给你换。”
大月一楞,眼里冒出惊喜:“张弛,我第一次觉得你有用,你比一般警察厉害,在警局干什么的啊?”
“他正好认识管户籍的。”我出声结尾。
胖子忒得瑟,第九处的特权是大,但却是见不得光的。
胖子投来感激的眼神,不然他面对这大月姑奶奶的连番轰炸,还真不知道怎么撒谎。
毕竟,在我俩的认知里,最好糊弄的是我,不是大月。
等吃晚饭,互相寒暄着。
又嘱咐胖子,最近有什么事情立马告诉我,别嫌电话费贵。
这也是打趣,胖子自得其乐。
让我和顾擎安心办事,不过等我们回来他相辉堂b市。
说父母最近心情不怎么样。
我诧异:“还因为你结婚那事?”
胖子点头:“我想回去相亲,父母在不远游,按理说朋友都在t市,我也应该在的,可我的关系不在这,所属单位也不再,最重要的,我爸妈还不到退休年纪,就算退休,他们也不想动地方。”
胖子似乎一夜之间成熟了,我点头夸他。
他玩他的京腔:“这不是让乔有道刺激的吗?我爸妈真好,不想让他们难过了。”
我拍了拍胖子:“真男人。”
顾擎听到也有感触:“有个家庭是挺好的,两个城市不远,就是第九处怎么办?”
胖子窃笑:“嘿嘿,反正我带着电脑就能工作,离开这,工作不会耽误,顶多你家风暖没人奴役了。”
顾擎点了点头,嘴角勾起笑。
胖子傻呵呵的送大月和沈括离开。
我俩收拾好东西,驱车去云客店里。
路上,我抱着孩子,逗弄着大壮,突然看顾擎:“你刚才笑什么?”
顾擎像只狡猾的狐貍:“张弛回不了b市,我给他介绍个t市的。”
“为什么?”我同情胖子。
顾擎理所当然的说:“他走了,谁给你帮忙?”
“嗯……”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可是,叔叔阿姨的确不能没有他,为了叔叔阿姨也得回去啊。”
“b市雾霾太严重,不适合养老。”顾擎淡淡的。
我一阵无语,说的t市适合养老一样……
不过,感情的事情虽说也得看自愿的,但他说了,就一定可以办到。
于是乎,心痒痒:“你打算给他介绍谁?”
“我那个女助理。”顾擎冲着胖大壮笑了笑,“儿子,你说好不好啊?”
大壮嘿嘿的笑了,小手张牙舞爪。
顾擎得瑟:“我儿子就是聪明。”
“对,你儿子聪明,还胖,还壮!”看着胖大壮睡了一宿又大了的个头,我满心惆怅。
哎,真的快抱不动了。
到了百货地下,顾擎接过大壮,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多了,说是叫云客吃顿饭。
我想了想也对。
百货上面有吃的,于是乎一家三口到了云客店前。
招呼他。
云客初见三人一起来,一门心思扑倒了孩子身上。
情绪很是激动:“这孩子按辈分,得叫我姥爷吧?”
我想了想:“对,大壮,这是姥爷。”
“诶!”云客平时都是精神抖擞的,不像个中年,更偏年轻一点。
但此时,神色终于有了上岁数人看自己孙子的感觉。
我发自内心的笑,觉得有了大壮这小东西,我的人缘极限上升。
“云叔,咱去吃饭吧。”顾擎喊着。
云客这才打量起顾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介绍:“这是我老公。”
云客看起来很客气,不过和我跟孩子这么熟络,唯独对顾擎这幅态度。
让原本正常的反应有点尴尬了。
“等等再吃,我去取东西。”云客转身回到店里,拿出一个盒子,是棕色的木头,不知道具体木质。
“这是给孩子的。”云客递给我。
我立马就要打开。
却被他一把按住:“回去再打,礼太大,我怕你退回来,先吃饭。”
我嗤笑:“那我可不敢干了,不然为了面子非得退回来,肉疼。”
云客笑说我这孩子,一行四人到了顶层。
是火锅,吃着方便。
云客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可够能吃辣的,上来就点了最辣的锅。
然后第一次主动和顾擎说话:“你吃什么锅?”
“辣的。”顾擎眼中带笑。
云客疑惑:“你能吃辣?”
“叔叔,我是个男人。”顾擎回答的奇怪。
云客冷笑:“服务员,来你们这最辣的锅,鸳鸯的,另一半清汤。”
不用问,清汤是给我准备的。
我表示抗议。
云客看了我一眼:“你得餵奶。”
“……”云叔叔,我能说我没有奶吗?
(某大壮:妈咪,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哦?哈哈哈哈。)
看着怀里大壮莫名其妙笑,我更郁闷了。
但没解释什么,总不能挺起胸说我没奶,我没奶吧?
想着就头疼,最后点了自己喜欢吃的秘制牛肉,三份,才算解了心头之恨。
等饭菜上齐,锅也开了。
辣味出来,熏的我都觉得辣。
再加上热,这种事最难忍的。
然而,他俩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一口接一口。
我说话,他俩就应着,我不说,基本无话。
“那个云叔叔,今天就是让您看一下大壮。”拿了厚礼,就没敢提报销宴会的事儿。
云叔叔满脸通红,扇了扇自己的脸:“大壮这名字不好听,不威风。”
“我也这么觉得。”顾擎加了一口,嘴角都辣红了。
我吞了口唾沫:“你俩不辣吗?”
云叔:“不辣,就是热。”
顾擎:“不辣,就是红油带颜色。”
“……”得,何必呢?
眼看着一点了,我发话结束了这个饭局,再吃下去,顾擎就上不了飞机了,云叔下午也别想开店了。
云叔点头说好,最后竟然拿了块辣椒塞在嘴里:“不错,这顿饭吃得好,我请了。”
顾擎傻了,夹着辣椒的筷子有些抖,最后败北放弃了辣椒:“云叔厉害,吃辣我算是服了。”
云客推了推眼镜,眼睛一亮,似乎在告诉我,看吧,我比你老公厉害。
我起身,竖起大拇指奉承,然后拉着云叔走:“账结完了。”
云叔这才出了门口,一直讲我们送到楼下车边。
我挥挥手。
云叔不舍的看着大壮:“这孩子和我有缘,等你回来再抱来我看看。”
我笑着说好,匆匆和顾擎敢飞机去了。
机场。
顾擎喝了一瓶水,又一瓶水,直喊辣。
大壮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嘿嘿银铃般笑个不停。
顾擎一开始瞪眼,后来儿子长儿子短的倒是没了脾气。
等上了飞机起飞,顾擎要了杯果汁才好了许多。
我轻声笑:“你何必呢?”
顾擎包过乐累了睡着的大壮:“男人之间的事儿,你不懂,睡吧,到罗马得11个半小时。”
我翻了个白眼,怎么睡得着?
脑子里想着到那的情况,有些恼头。
曹生发来的资料我看了,那老教授已经退休了,现在是客座教授,也就是说很闲暇。
这段时间不在学校,而在罗马的家里。
虽然家里,有些话好说。
可他不然,他最大的乐趣就是不近人情和整人。
除非让他认可,才会倾心相对。
曾经有人在他课上捣乱。
他竟然偷走了学生的厕纸,并且严禁学校的学生在十小时以内给他送。
……
所以,曹生觉得我们此行堪忧。
我倒吸一口凉气,苍天啊,外国人真会玩。
顾擎可能是折腾累了,紧紧抱着大壮,带上背孩子的带子睡觉。
倒是很安全。
我闲暇起了尿意,于是轻手轻脚的去厕所。
等了一会,才排队进去。
里面出来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妇女,一身的名牌logo,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