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恰巧一字不落,包括顾擎。
我回头看了眼,果然他脸色略冷,不过却没发怒。
我示意顾擎放心,缓步走到了臺上。
司仪地上话筒:“说两句吧,为什么要恶作剧?”
“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胖子咬牙切齿低声,面上却要表现的很大度。
蔻蕾脸色羞红,却比胖子开得起玩笑,毕竟,被说不行的也不是她。
我见状噗嗤笑了:“大家好,叔叔阿姨,还有蔻蕾的父母,今天有些喧宾夺主了,实在不是我的本意。”
“吁!”大月起哄,“谁信啊。”
我白了她一眼:“真看出来是自家人了,拆臺啊!”
大月得意挑眉。
我看向胖子和蔻蕾:“今天这份礼物,是我不经意间准备的,有一天审讯完嫌疑人,录音笔没关,张驰问我情况,于是就有了刚才的那两句话,我觉得好玩,就让我老公剪辑好,昨天临时联系了婚庆公司。”
“有老公啊!”司仪不知道从哪又拿来一个话筒,“吓了我一身汗,还以为……”
这话没说完,众人哈哈哈笑了,多少有轻松的成分,也打消了再做的疑虑。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可有点惊吓。”司仪问我。
我没有犹豫:“想给我铁瓷儿一份最难忘的婚礼吧,让他永远都忘不了我。”
“得,我今后可真忘不了她了!”胖子借着司仪的话筒,随后喊话蔻蕾,“老婆你也记着。”
蔻蕾虽然害羞,但本性还是爽利的:“必须记着,老板娘给了我40天带薪婚假呢,小小恶作剧,作的也不是我。”
“哈哈哈……”
“亲媳妇!”
众人捧腹。
我也乐了:“革命同志站好阵营,不错。”
“两位看来是很好的朋友了,能看出来还有底下那位孕妇。”司仪指了指。
大月笑喊:“有眼光,给你点讚。”
三人这么一闹,胖子似乎才觉得将面子找回来,笑的贱气十足。
眼下胖子顺当了,我的恶作剧也顺利进行了,流言也解释了。
就要将话筒递给司仪:“别说我们的友谊了,今儿可是蔻蕾和张驰的婚礼。”
“你丫也知道啊!”胖子嘿了声。
臺下亲戚又是一顿笑,都说我们相处方式逗比。
等下了臺,婚礼才继续,那段小插曲算是讲气氛推到了高潮。
顾擎吃到好吃的就夹到我碗里,等典礼结束后,就是吃饭敬酒环节。
将近11点,第九处的人才姗姗来迟,有黄处,有叶子,喜哥,还有从国外赶回来的饺子
“来晚了罚酒!”我举杯,“叶子,喜哥,饺子,你们也喝,”
黄处不由的瞪了我一下:“罚什么酒,还不是因为昨天的案子,我一宿没睡。”
我一楞,看黄处眼下的确有黑青色,吐了吐舌头:“交接完了?”
顾擎淡淡来了句:“肯定完了,效率慢,怪谁?”
黄处气结,鹰眼一亮一暗的:“不跟你们两口子生气,酒是要喝的,不是罚酒,是敬酒!张驰,蔻蕾,祝你们新婚快乐!”
叶子也腼腆举杯,喜哥饺子紧随其后。
胖子乐呵呵的一一接下,顺便也把蔻蕾那份喝了,很有男人样子。
第九处的人难得聚在一起,与其说婚礼,不如说成聚会。
胖子和蔻蕾在这逗留的最久,直到亲戚那边起哄,来人才不得不走。
大月只知道黄处是胖子的上司,今儿虽然第九处的人差不多都到了,但也没人说案子。
所以一顿发下来,大月都蒙圈:“公安局现在招警察都没有门槛了吗?”
“噗!”我喝着饮料,一下子喷出来,心知她说的是腼腆的叶子,光头萝莉男饺子,和一身商人味的喜哥。
“小心点。”大月拿纸给我擦嘴。
我默默擦干凈,没敢说话,要是大月知道她口中没门槛的人,都是什么人物会不会吓掉大牙?
最后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个可能,大牙肯定吓不掉。
嗯,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冷……
酒过三巡,主菜差不多上来了,整个婚礼也快到了尾声。
顾擎早就吃饱了,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等这边结束,去哪?”
我想了想:“还得去新家聚会,再玩最后一天,明天开始陪妈妈和大壮。”
顾擎点点头:“都听你的。”
我皱眉:“其实还得去趟张文家,那天在完颜那说的话,你应该明白吧?”
“嗯,张文是道宗的棋子,是吧?”顾擎心里果然明镜似的。
我咋舌承认,最后两个人商量提前两天走,张文的家在h省,就近集合也方便。
婚礼结束后,先帮着送走了亲戚。
留下的就只有蔻蕾的朋友和我们几个,不过黄处带着第九处的人先走了。
我和顾擎,胖子都是第九处的,能理解那几个人有多忙。
”剩下的都别走,一会唱歌去,不醉不归!“胖子大方,”最好的ktv随便点,胖爷请客!“
几个人措手说不客气,收拾好,一起下了楼。
可在索非亚大酒店门口,却见到了乔有道。
他神色尴尬的看着大月,有期待。
几日没见,瘦了很多,老了很多,但端着的架子没了,让人觉得很舒服。
“乔伯……”胖子指了指,哑然没敢叫。
“你先处理一下,我带她们过去。”蔻蕾多少也知道,此时不方便她闺蜜们在场。
胖子点头,让蔻蕾自己先去,我们一会会和。
等酒店门口,只剩下我们几个熟悉的人。
气氛才一度冷了下来,因为乔有道。
“他们刚才不让我进,月月,爸爸在这等你。”乔有道说明来意,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红包。
“张驰啊,叔叔知道你不待见我,也不需要我的钱,可这些年你没少照顾月月,婚礼份子钱。”
胖子哪敢收,缩手像躲烫手山芋:“这使不得。”
“钱你拿回去,想认我?浪子回头?”乔月讽刺,“也别说我不近人情,拿来五个亿,再来和我谈亲情。”
“月月,如果我有我肯定立马拿来,可是爸爸没钱了,这个时代也不同了。”
换句话说,乔有道的首富时代过去了。
一个首富倒臺,意味着他的人脉也都被带走了。
“那你怪谁?谁釜底抽薪你找谁去,那个女人多好。”大月的话也听不出来是情绪。
“爸爸对不起你。”乔有道拿着钱的手哆嗦。
大月连忙摆手:“得,今天跟你说句话,我是谢谢你没硬闯我朋友的婚礼,你不是我爸,记住了。”
说完,拉着我和胖子往远处走,顾擎和沈括自然也跟着。
等到了车上,看还站着不动的乔有道,神情落寞,说不出的可怜。
大月嗤之以鼻:“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开车,去唱歌,我是k歌之王!”
我和胖子本来心里还舒服,一听这话,顿时相视慌张……
……—小剧场……—
吃瓜群众:阿瑶,明天要写什么,剧透吗?大月唱歌是不是走调?
阿瑶:还真不是走调。
胖子:更可怕……
吃瓜群众:哇,剧透剧透。
阿瑶神秘一笑:那肯定不行,不过能透点别的,比如男女主明天要去赌宗了。
胖子:风暖要走?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阿瑶鄙夷:我要写什么还用和你这个食物链底层交代?
胖子:……你们都欺负我,嘤嘤嘤……
288
该来的终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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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终究会来
车上。
我和胖子有些紧张。
沈括觉察不对劲:“我们月月都没事,你俩还生气呢?”
胖子摇头:“真不是,一点都不想和你女人去唱歌。”
我附议:“虽然一开始就说去唱歌,可你女人没情绪啊。”
顾擎也来了兴趣:“走调?”
沈括摆手:“那不可能,我老婆唱歌可好听了!”
大月捂着肚子:“我闺女肯定遗传我的歌喉。”
沈括得意:“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我默默闭了嘴,心里嘀咕:祝你们好运。
胖子:“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俩这反应弄的沈和顾擎更迷糊了。
顾擎偷偷问我,我坚决不说:“有惊喜。”
沈括好奇心都快溢出来了:“我媳妇到底怎么了啊?”
胖子撇嘴:“问你女人。”
大月瞪我俩,赤果果的威胁:“我怎么了?我完美我!”
得,我和胖子干脆闭嘴不提了。
等到了ktv,蔻蕾和闺蜜们唱了好半天了。
见我们进来,热情的打招呼:“来,你们唱,罚唱。”
胖子第一个抢过话筒:“我来我来。”
蔻蕾咋舌:“真没风度,先让朋友唱,老板老板娘,你们唱吗?”
大月撇嘴:“没风度也比马后炮懂。”
蔻蕾面不改色心不跳:“你不懂,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我捂嘴笑:“顾擎不唱,我接第二首。”
大月嘿一声:“又抢。”
“那必须!”没商量,要是在你后面唱,那还得了?
”老婆,我在你后面唱。“沈括妻奴样子十足。
紧接着胖子一展歌喉,顾擎在我旁边小声问:“到底什么惊喜?”
我撇嘴,故意逗他:“你还有好奇的东西?”
“……”顾擎默默的拿了瓶啤酒,饮掉。
很快,一曲作罢,引来欢呼。
“行啊张驰,嗓子不错。”蔻蕾的女闺蜜之一讚道。
旁边还有个短发姑娘:“行什么行,不都昭告天下不行了吗?”
“我行,我都吊炸天了!”胖子对着话筒一声吼。
ktv里剎那安静,一秒,两秒,三秒……
瞬间爆出残暴的嘲笑……笑……笑……
“你们!”胖子不敢指蔻蕾闺蜜,恶狠狠的指我和大月,反覆受了多大的委屈。
最后还是瞪向我:“都怪你,我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我挑眉,起身从他手里接过话筒:“这有什么,明天蔻蕾发个朋友圈。”
胖子:“……”
蔻蕾:“需要吗?”
顾擎冷补到:“此地无银三百两。”
胖子:“唱歌,别停,要脸。”
又是一阵爆笑,我才接着唱了歌,是一首古风歌曲《倾尽天下》。
11年那会粉河图,他的歌虽然清一水的古风,即使后来热度减了,但还是深深的爱上了这首经典。
一首作罢,大月递上来一束花:“唱的太好了。”
说完,从我手里抢过,註意是抢过话筒:“终于轮到我了。”
我傻眼,无奈的坐回去。
胖子报以同情,顾擎安慰我:“肯定没你唱的好。”
沈括不乐意了:“我老婆声音真的好听。”
蔻蕾女闺蜜们叨唠:“哎,人家大明星沈括和蔻蕾老板都是实力宠妻。”
胖子傻眼:“我不宠妻吗?”
蔻蕾闺蜜捂嘴笑,也不回答。
胖子眨巴着小眼睛:“老婆……”
蔻蕾解释:“她们是说你没实力。”
胖子:“……”
我:“……”
沈括后知后觉:“你比我们还穷吗?”
顾擎想了想:“应该是。”
刚选好歌的大月听见,对着话筒:“噗,哈哈哈哈……”
胖子倒在蔻蕾怀里‘哭’,蔻蕾叉腰:“不哭不哭,乖啊。”
“辣眼睛!”大月打趣,“我赶快给你们洗洗耳朵吧!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送给你们!”
蔻蕾闺蜜:“一个萝莉唱这么霸气的歌。”
胖子从蔻蕾怀里一下子起身,一脸不好的表情。
我默默的往顾擎怀里靠了靠,即使这流氓开始摸我的侧腰,我都没推开。
“沿着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好!”蔻蕾闺蜜爆喝,“真好听!”
沈括自豪,一副‘我没骗你们吧?’的样子。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顾擎诧异问我:“老婆,没惊喜呢?”
“继续听。”我试图让大月看不见我!
“面对蔻蕾大胸细腰多情的陪伴……”
“噗”蔻蕾喝着茶,一个不小心喷了出来。
我和胖子颤抖,妈蛋,来了来了。
沈括傻眼:“改词了?”
顾擎尴尬:“好像是。”
蔻蕾闺蜜:“好污啊!”
“珍惜小胖赐给你的短暂的快(和谐)感……”
胖子颤抖,轻声:“你大爷。”
大月继续,越唱越嗨:
“爱爱一地肝胆,
造人人何惧艰险,
激情一年不如一年……”
胖子:“……”
蔻蕾脸通红:“……”
我捂嘴笑,还好今天是胖子婚礼,大月的那股子劲儿都使道那两口子身上去了。
沈括苦着脸:“我媳妇这是怎么了?”
我翻白眼:“你媳妇平时唱歌没事,但只要一情绪化,太高兴或者太不高兴,必定改词!”
“要多污有多污,从头唱到尾,不带重样的,结束了还的让你夸她,转天死不承认!”胖子接话,气得够呛。
蔻蕾傻眼:“咱家里是不是还有事?走吧?”
“哈哈哈。”原谅我没忍住。
顾擎也勾起嘴角:“惊吓。”
“看小片娇娇掠过宅男河山
蔻蕾躺床铺中间紧握着你的尺寸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她真的还想再做五百年!”
一曲作罢,整个ktv包房鸦雀无声。
尤其是蔻蕾闺蜜,人家哪见过这尺度啊?
“不好听?”大月诧异,“不对啊,我换一首。”
“老婆!”沈括一下子站起来,“老婆,胎教胎教,你现在是孕妇,今天够累的了,得回家了。”
“我不累啊,我兄弟结婚,我高兴!”大月显然来了兴趣。
胖子嘿嘿:“挺好的了,心意到了,赶紧回家休息,我干闺女得休息了,这噪音那么大,对吧?‘
大月犹豫,似乎觉得有道理。
顾擎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听成人歌曲容易影响孩子长相,长得不纯洁就坏了。”
“走,我回休息!”大月拉着沈括,放下话筒。
胖子长吁一口气,谁知走到门口大月竟然嘟囔了句:“长得和胖子一样贱的还能行?”
胖子欲哭无泪:“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招谁惹谁了!”
众人哄笑,蔻蕾也松了一口气,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太污了,太尴尬了!
蔻蕾的闺蜜重新拿回话筒主导权,几个人又玩了两个小时,算是玩嗨了。
等出了ktv快到晚饭时间了。
蔻蕾和胖子先送走了蔻蕾的闺蜜。
然后提议去他家吃,当然是顾擎做饭。
我摆手:“新婚之夜啊,不当电灯泡,想吃饭,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