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这一个亲人了,最近我也知道了些别的,谭西事关张家,而张家事关你。”
我抱手:“我早就过目的不纯,所以也没想当这个烂好人。”
“你……”谭宗铭话说出一半笑了,“是我逾矩了,刚才的电话,提到了我?”
我点头,将前因后果讲了讲。
谭宗铭摇头说不记得了。
又谈了些关于谭雅亭的。
大概是说她又有了神经病的倾向。
我很明白这个女孩是在自救,她不想死。
谭宗铭走后,我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楼下餐桌空空如也。
我撇嘴,觉得自己都快被顾擎惯坏了。
不过还是自己做了早餐,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因为今天是10月31号,谭雅亭将要被杀害的日子。
但在这之前,还是要去躺闹鬼别墅。
到了别墅已经下午一点了。
老大爷在外面里溜达鸟。
看到我打了个招呼,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怎么大爷?心情那么好?”我也打招呼。
老大爷笑着:“怎么能不好,这房子我能住到老,你走了之后有人还把合同给我送来了,说是让我放心。”
“合同?”我纳闷。
“哦,这事儿感情瞒着你啊?他说是你老公,房子也是他收购的,年轻人有礼貌的很,哎,就怪我当年太贪心了。”老爷子自责。
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什么情况?
当时那个桀骜不驯的老混混呢?
顾擎使了什么招?
不过送合同这种事情,也太周到了。
我吐槽着顾擎,然后就忘谭家别墅走。
那老爷子突然拦我:“你先别去,那屋子里有人回来了。”
“有人?怎么回事?这房子不是卖了嘛?”我纳闷。
老爷子咋舌:“你有所不知,卖是卖了,但是有东西没搬走,总之谭家别墅比较特殊。”
“是不是这个人?”我拿出手机找到谭西的照片,“是这个人吗?”
“是这个人!”老爷子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我之所以选择今天来拿床底下的铜乌龟,是因为谭西今天准备杀谭雅亭。
本以为他定没有时间过来的。
但不曾想竟然想错了。
“大爷,您先去忙吧,谢谢您。”我拿起手机想给黄处打电话,却发现老大爷盯着我看。
“好好好!”老大爷嘿嘿一笑,吹了个口哨又拎着鸟笼子走了。
我拨通了黄处的电话,将情况说了。
黄处声音发沈:“真是事事不顺,胖子和顾擎那也出麻烦了。”
我不解,黄处却说,昨天晚上万辉突然卷走了顾擎转移的钱。
转移的钱?
“是顾擎很久之前架空的部分?”我急促问。
黄处气炸:“可不是,臭不要脸的!”
“……别骂街。”我问,“这边的事情打算怎么解决?我是怕谭西会拿走床底下的东西。”
黄处停顿了好半晌,突然说一会让顾擎过来。
我问为什么,黄处却给出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顾擎是那一片的业主,他去抓小偷再合适不过了。”
“等等!”我惊奇,“你怎么对顾擎的事情了如指掌?”
“顾擎已经被我收编第九处了。”黄处给了我一个深水炸弹。
“那我能看见鬼的事情……”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不知道你是第九处的。”黄处笑了,“怎么,害怕?不是你未婚夫吗?”
“不……不是,这倒没什么。”我有些忐忑。
黄处说:“你要有心理准备,我打算万辉的事情解决后,带顾擎去第九处。”
我还缓不过来:“我就不明白了,我能看见鬼,胖子黑客,叶子是古武传承者,还有那个开青楼的,是能提供消息,顾擎有什么?”
“有钱啊!”黄处意味深长的说。
“……”我,“好吧,我无言以对。”
等到顾擎来了,是三点多。
中途我又问过老爷子,老爷子说谭西是上午十一点多来的。
所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如果真的是拿一个铜乌龟,需要四个小时?
“顾擎,你先去看看,小心。”我说。
顾擎让我呆在原地不要动,等他的消息。
“别担心,我带了朋友来。”顾擎笑着,指了指我身后。
然后我一回头,就看到笑颜如画的叶子。
额,黄处说顾擎不知道我是第九处的,但是叶子这表情……
我连忙开口:“你好。”
“你好。”叶子怪异的看了我一眼。
我佯装不明所以,就催促顾擎赶快去,然后回头间对着叶子低语:“咱俩认识的事情保密。”
叶子恍然大悟,回覆低语:“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
半个小时后。
顾擎的电话打了过来:“小暖,你过来吧,胖子说是他让你来帮忙取床底下东西的,我看了看,还在。”
“还在?”我惊诧,“里面没有人吗?”
顾擎很疑惑:“你确定有人进来了?我找了很多遍,一个人影都没有。”
108
铜龟,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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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龟,同归
我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因为自从我来了,就没见有人从这间别墅走出去。
除非老大爷说谎话。
但没有可能。
毕竟受了我们这大的恩惠。
而且,办案子讲究的是动机。
那老爷子有什么作案动机呢?
“不可能,你在找找。”我皱眉,“我现在过去。”
谭家别墅。
二楼。
“竟然没有人。”我疯了一样的找谭西,半个人影都没有。
“会不会是从窗子逃走了。”叶子出谋划策,“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不可能。”顾擎摇头,“这个东西肯定特别重要,隐私,胖子才会让小暖过来拿,如果那个人发现了,肯定会拿了之后逃跑,所以我敢保证他没发现。”
“你的意思是,要么没发现,要么没来,是那个老大爷在说谎?”我问。
顾擎点了点头。
其实大家的想法也都不谋而合。
如果是老大爷说谎,怎么都说不通。
所以只有这两个选项的话,我几乎能断定是第一项:没发现!
也就是说,谭西还在屋子里。
我思忖,来回踱步,示意顾擎和叶子小声点:“这个屋子里有没有机关之类的?”
叶子撇眉:“机关?这不是拍电影吧。”
顾擎听到我的话,却没有叶子的反应,反而是认真四周看了看:“小暖,你先把东西拿走。”
我点头,管他现在在哪,铜乌龟拿走才是真的。
于是乎,叶子孔武有力的将床整个搬了起来。
铜乌龟显露了出来。
有巴掌大小,全体呈灰绿色,倒是没有铜臭。
我调动出脑子里所有的传承,去观察四周,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忌讳的。
最后,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阵法型风水格局。
原来这个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都在固定的方位。
干!
“叶子,把镜子挪一下。”我指了指镜子。
叶子点头,挪开。
陡然间,屋子里温度都上升了些。
我才敢伸手去拿铜乌龟。
但下一秒发现,这乌龟就跟长在地面上的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怎么会这样?”我心惊。
就在这时,一股子凉气从乌龟开始窜到手心,猛的整个手都木了。
“救我!”说时迟那时快,在不能动弹的时候,顾擎的大手附上我的,轻轻一扭。
乌龟咔嚓转动了一下。
随后久听到了屋子里有拉抽屉的声音,像是什么暗门开了。
而乌龟上的寒气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
“没事吗?”顾擎紧张的将我拉起来,又握住我冰凉的手,一个劲儿的哈气,“赶快回家,胖子也是,拿个东西怎么会有危险!”
顾擎一阵念叨,我心里发暖,但这事儿却越发觉得没办法说。
我说什么?
啊!那个顾擎啊,是我让胖子协助我的,因为我也是第九处的,我能看见鬼。
那顾擎肯定会问,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啊,你能看见鬼啊?你的孩子是鬼的?
等等等等,我都没办法解释。
就算顾擎再爱我这些他都能接受,我想如果是我,也是没办法接受一点的:我是因为查案菜接近他,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目的的。
“就是,死胖子,就会害我,回去让大月收拾他。”嗯……我无情地将胖子卖掉。
顾擎说这就往外面拉我:“你回去好好休息,这寒气冷得厉害。”
“我再呆会。”眼下哪肯走,谭西是擅长玩弄这些灵异东西的,顾擎是有钱,叶子是有武,我走了他俩如何对付。
于是说着就到处看,寻找那声拉抽屉声音的出处。
果不其然,在柜子后面找到了一处缝隙:“诶,这里!”
“嗯?”我成功拉扯了顾擎的註意力,“叶子,搬开。”
叶子也是好奇:“除却巫山不是云,吉凶自由天意。”
说着,搬开,一处密室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这是个暗格,先是一条通路,转个弯似乎就能到另一翻天地。
我就要往里面走,突然顾擎大手一揽将我护在身后,叶子见状打头阵。
三人一行,叶子刚拐了弯就立住了:“这……你……”
“叶子?”叶子这样绝非寻常。
我赶忙推着顾擎拐进去,于是乎就看到了谭西坐在一口棺材前。
而那棺材旁边还有一把椅子,放的是昏过去的谭雅亭。
谭雅亭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吃惊,老爷子今天只看到了谭西进来。
而昨天晚上谭宗铭还来找过我。
“你们终于来了!”谭西一脸桀骜,“是谁在暗中调查我?”
顾擎只知道帮我来拿东西,叶子更是只知道来帮忙的。
至于主要的,只有我知道。
我立在门口,往后拉扯了一下顾擎,看向谭西:“放了谭雅亭,是我调查你的。”
眼下,我也顾及不到暴露了。
谭西坐在椅子上,笑的招摇:“呵,你以为你们还会活着离开?知道了我的秘密,全都要死!”
说完,只听密室的门拉抽屉般的关掉了。
随后那棺材微微开了些缝隙,里面一缕灵魂飘了出来,浑身是血。
我惊骇!好大的怨气!
但好在知识开了一小点,我站在顾擎和叶子身前,用红风护住胸口。
这在传承中叫做怨灵,一般是含冤而死,作为鬼的形态又受尽了折磨。
这种鬼很少见,怨气惊人到能后侵蚀人的灵魂。
一般被封印在棺椁中,或者说,只能以此镇定。
谭西手法毫升毒辣。
那怨灵明显是谭西控制的,如今知识飘了出来,站在谭西身边不动弹。
我恍然:“原来谭夫人就是这么死的!”
“原来真的有人调查当年的事情,知道了又怎么样?”谭西说,“一开始,我只是猜测,现在……你们死的也不冤枉。”
“小暖,他是谁?”顾擎将我护在怀里,却拗不过我到不了前面。
我来不及回头:“叶子,顾擎,我来不及和你解释,相信我,躲在我后面,我不能让你们有事。”
顾擎抱着我的手不松开:“我不懂。”
我心头着急,猛然看向叶子:“叶子,控制好顾擎!”
“君子有所为,有所……为吧!”说完,伸手将顾擎楞是活生生拽了过去,“顾擎,风暖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妨碍他。”
我回头示意两人安心,随后碰上谭西的神色:“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在调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都死到临头了,不能让我死的明白吗?”
谭西面露讽刺:“做个冤死鬼,死后还能被我驱策!”
我暗骂他变态,却不再留有余地,因为我知道,这个怨灵一旦冲上来,红风是挡不住的。
“你以为我是在调查你?我是在调查张家!张家扫清自己的麻烦,又让你暴露吗?”我笑,“谭雅亭的不过是我的棋子,你的动作,却是证实了张家的异样,所以……你最好杀了我,不然张家不会饶了你!”
说完,就见谭西脸色异变。
我当下有了底,果不其然,张家会道法。
要不是谭宗铭说张敏屋子里有绝对杀伤力的阵法,我也不会想到。
“但是,如果你杀了我……”我心虚的威胁,“你就会和你爱的女人,永生永世,无法相见。”
“你什么意思?”谭西瞪大了眼睛,仿佛我刚才真的戳中了他的痛处。
我指了指谭雅亭:“她妈妈啊,也是委屈了谭夫人,自己被暗恋着所杀,接下来,这个暗恋着杀了丈夫,儿子,女儿。”
“所以,你必须死!”谭西怒视。
“可你为什么用铜乌龟?”我指了指棺材,“刚才外面的铜乌龟如果是按钮,那么,这棺材里就是真正的铜乌龟吧?铜龟铜龟,同归于尽,能用它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
“你!你在胡说什么?”谭西看着我,直楞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来杀我啊!”我不屑。
铜龟,在道法里不是正器,而是邪器,铜龟里可以镇压灵魂,也可以镇压怨灵。
我看着女鬼已经变了模样,但思前想后,能让谭西将其困在密室里,镇压在棺材中,四五个小时都不出来的,能有谁?
我只想到了谭夫人!
怨灵是会听令于人的,但在杀人的同时,怨灵会清醒一段时间。
而谭雅亭今天正好在,谭夫人自会明白一切,对于谭西而言,将会是死亡。
而铜龟,同归于尽的说法是引动铜龟,使得里面的怨灵暴躁,残杀在场的所有人。
“你是什么人?知道张家!还知道铜龟,你是哪一脉的?”谭西口中说出了我不懂的字眼,哪一脉。
我摇了摇头,见他正在思索,连忙给叶子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