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夷。
“馋猫。”胖子和我统一战线,但下一秒就谄媚的看向顾擎,“我也不挑。”
只有沈括迷茫:“宝贝老婆,顾擎做饭很好吃吗?”
“好吃!”大月星星眼。
然后沈括站了起来,对着顾擎挑眉:“我帮你!”
“啧啧。你回来吧,所有打下手的工作胖子都做完了。”大月将沈括拉了回来。
随后四个米虫就一直盯着顾擎。
顾擎将西服外套脱下,放在我旁边,勾起嘴角。
灯光下,邪魅的容颜,毫无障碍的就映入了我的视线:“小暖,你想吃什么?”
我脸蹭的通红,这是犯规!
“什么都行。”我起身将顾擎推了几步送进厨房。
顾擎笑声越来越放肆。
我不高兴了:“笑什么笑?”
顾擎干咳:“以前没发现夫人如此娇羞。”
娇羞……你妹啊!
我狠狠的瞪了顾擎一眼,大月在外面叫我:“哎呦,怎么这么腻乎啊!”
知道她在报覆我,也不敢耽搁,顾擎示意我出去:“出去等我。”
我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眼。
等到了客厅,胖子十分寂寥。
我看大月肆无忌惮的靠在沈括臂弯里,了然。
连忙坐到胖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
胖子示意我没事,转向沈括:“你合同的事情怎么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娱乐圈是个看脸的地方,只要我人气在,就还讲究人情世故,我说我家里出了事,粉丝给力,公司公关,最后不了了之,还炒了把人气。”
“厉害啊!”胖子暑期大拇指。
“宝贝老婆教的好。”沈括腻乎。
我咋舌:“得了啊,你说你粉丝看到你这样,绝对粉转黑了。”
本来已经过了话题,胖子又问:“”你们结婚的事情打算公开吗?乔月可不能不明不白的。
“什么不明不白的!死胖子!”大月笑。
胖子看向大月,第一次十分严肃:“乔月,你别说话,我们三贱客虽然我是男的,但也算你们的大哥,平时可惜嬉笑打闹,但正事我得问。”
大月明显一楞,但看着胖子的眼神软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沈括看向胖子:“你放心吧胖哥。”
“谁是你胖哥,好好说话。”胖子明显不喜欢这个称呼。
沈括笑道:“好吧,我和月月的婚事在年底,前一个星期我会宣布的,过早宣布对月月没有好处。“
“请谁?”胖子说道,“大月这边的情况比较特殊,可是按照咱t市的规矩,女方得过,就算大月父母不负责任,也得请,不来说不来的。”
“这个……得看月月的意思。”沈括有些意外。
就连我也皱了眉头,大月更是直接坐不住了:“为什么要请他们?我不要。”
“胖子,大月家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忍不住打圆场。
胖子摆手:“乔月,风暖,女儿出嫁,父母应该参与,沈括条件特殊,他是名人。”
胖子语气严肃,他说他也想过让沈括保密乔月的身份,不过纸里包不住火。
除非他们不去民政局结婚,一旦结了,结婚的消息就瞒不住。
到时候乔月的身份大白天下,因为是秘密见不得光的,到时候粉丝和媒体还不知道怎么写。
所以沈括宣布结婚是正确的选择。
但结婚现场,女方父母都不到,媒体会怎么写?
我和乔月相互对视,显然我们都没有想到。
大月眼泛泪光:“胖子,谢谢你,沈括这件事去请,但是他们来不来……”
“一定来。”顾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他一手端了一盘菜,放在桌上,自信的样子着实迷人:“不过沈括你先去请一次,如果能自动来,也算是圆满。”
“你什么意思?”大月问他。
顾擎笑道:“到时候再告诉你们,先保密。”
大月不干:“你看你家顾擎!”
我摊手:“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大月顿时软了:“吃,我想吃红烧五花肉。”
半个小时后。
之前因为大月崇拜眼神各种不爽的超人气偶像沈括先生。
已经忘记了什么叫保持身材。
胡吃海塞的样子……
“瞧你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随手一拍。
沈括呆滞在远原处,嘴里还塞着红烧肉:“唔!三乐!删乐!咕咚,删了!”
“噗,哈哈哈!”我笑喷了,“大明星,打算多少万赎回啊!”
“风暖,风扒皮!”大月帮腔!
我楚楚可怜的看向顾擎。
顾擎挑眉:“你不能这样。”
胖子插嘴:“你家顾擎不向着你。”
顾擎笑道:“夫人这样是要不出来钱的,不如把要随的一百万礼钱省了。”
大月:“妈个鸡……”
沈括:“……”
胖子:“咳咳,多少?”
我泰然:“一百万啊,那天回家和顾擎商量,说我们俩凑个整,还是顾擎聪明,省了。”
大月:“妈个鸡,不行!”
沈括:“不行!”
胖子:“行,怎么不行,你怎么还有钱?你知道你自己欠我多少钱吗?还钱!”
我恍然记起,大月失踪我借了好多,买股票借了好多……
嗯……
“哎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迷茫的看向顾擎,“你还记得吗?”
“你没和我说过。”顾擎摇头,不过话锋一转,“可收购顾氏股票,我断定你不会有那么多钱,肯定是借的。”
我:“……”
胖子:“哈哈!还是顾大少爷懂礼貌,来咱哥俩喝一杯,两百万啊,记得找你夫人要。”
顾擎勾起玩味的嘴角:“小暖,回头给胖哥打过去。”
“我哪有!”我不服,“顾擎你……”
我刚要暴怒,结果顾擎就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自己却看向胖子:“胖哥,让我帮忙那事,劳务费五百万,没问题吧?那可是动了我公司的根基。”
“噗!”胖子刚喝进去的酒立马喷了。
“哈哈哈哈!”
我,沈括,大月笑作一团。
胖子一副楚楚可怜的看向我:“咱俩还是不是好百合?”
“噗!”我一楞,给胖子竖起那拇指。
“来来来,喝杯白酒,交给盆友,前尘旧事,一笔勾销。”胖子起哄,举杯。
五个人相视一笑,一杯饮尽。
人对,酒对,主要是饭对!
一晚上,五个人都多多少少喝多了。
顾擎是将我搀扶回家,半夜我迷迷糊糊醒了。
伸手一摸,顾擎身上冰冷的如同死人一样的温度,惊得我没了半点睡意。
105
疑惑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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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又起
我第一反应就是顾擎又犯病了。
“顾擎?”我推桑了他一下。
顾擎一动不动。
糟糕了!我也想约像是犯病了,可他这种情况去医院压根没用。
说白了顾擎的病情靠缓解的。
我下床打开灯,匆忙去打了盆热水。
虽然知道热敷没有任何功效,可总想做些什么。
可是等我回来到了跟前,在灯光底下,顾擎的脸色红润得狠,一点都不像前几次虚弱得模样。
“怎么回事?难道是错觉?”我身手摸顾擎身上,结果发现依旧很凉。
“顾擎?”我喊着他又推了推,依旧没反应。
最后下意识的将手探到鼻息处,虽然有鼻息,但却微弱了很多。
我皱起眉头,难不成是着凉了?睡沈了?
随即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陡然一道黑影在我眼前闪过。
但下一秒却消失不见。
随后,一阵咳嗽声从顾擎嘴里响起,他闷哼睁开眼睛:“小暖,怎么了?”
我低头看他,眼神迷离,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摇了摇头:“我摸你浑身冰冷,以为病了。”
顾擎起身:“一个大男人,哪儿那么容易病的。”
随后自顾自的去把门和灯关上,又将我抱在怀里:“睡觉,明天还要去公司。”
说完,没过半晌,又恢覆了均匀的呼吸声。
感受着顾擎胸膛传来的热量。
我睡不着了。
如果不是刚才门开了,我会以为那道黑影是我看错了。
黑色的身影,快的让我措手不及,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顾擎就醒了。
这是巧合吗?
我辗转反侧,最后干脆翻身正对顾擎的脸看个不停。
“真的是我的错觉吗?”我呢喃,“还是你的病,其实不是病?”
说这话,是有根据的。
传承中有分魂的记载。
不过是在传说一类。
所谓分魂,就是一个人的三魂七魄可以分开行动。
可以是三魂,七魄,也可以是一魂两魄类似这样开分。
所以这样才能保证身体是活的。
但这种情况极少,都是传说中的大能才可以做到。
还有一种情况,叫做分魂梦游。
情况类似,只不过本人并不知情,这种梦游又叫做灵魂分裂。
我想着刚才的黑影,和顾擎迷茫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顾擎的了分魂梦游?
怪不得这么多年没办法治愈。
我看着顾擎呢喃:“我不会嫌弃你的,想办法治病。”
我说完,顾擎像是听到了一般,嘴角竟然挂起了甜甜的笑。
看着,不自觉夜宵了,但心思却打到了师父身上。
这种病既然在传承中出现,那师父没准可以治。
而且顾擎小时候体弱的厉害,现在明显好了很多。
这就意味着,病癥在减弱。
就算最后没有办法,大不了拘魂。
只不过风险太大了。
所谓拘魂就是抓住顾擎犯病时逃逸的灵魂,最后禁锢在体内。
不过这样会影响心智。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做的。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好像梦到顾擎在对着我笑,说会爱我一辈子。
但我却全程在害怕,因为顾擎的眼睛竟然变成了墨绿色。
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像是在昭示我的愚蠢。
第二天早晨起来,是被电话吵醒的。
我滑了个身,身边早已经空空如也。是顾擎去上班了。
我摸到电话接了:“谁啊?”
“是我,曹医生。”电话那边传来陌生的声音。
曹医生?
脑子里灵光一闪,猛然清醒,说话也有些不好意思:“曹医生啊,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
额……好尴尬。
前些日子我还信誓旦旦一定帮人家把手书房前女鬼的事情解决,说什么一言既出之类的话。
现在忘到脖子后面去,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曹医生笑了笑:“没事,我能理解,我也是经常忙起来忘了时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哦,我今天有空。”我不好意思的笑,“其实昨天我已经休息一天了,是真忘了。”
曹医生再次声明没关系,只是约我见面的时间。
我想了想定在中午。
上蓝咖啡馆。
曹医生今天穿了件蓝色外套,一双经常做手术的手纤长得漂亮。
此时相互交错着,显然有些局促。
我端起热巧喝了口:“曹医生,晚上我去帮你捉鬼,现在你要做的是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才能确定如何帮你?”
“别叫我曹医生了,我姓曹,单名一个生字。”曹生笑着伸出手握手。
我交握上去:“我知道你的名字。”
曹生笑说,今天是正式认识。
然后就和我说起了那天他脱口而出的潇晓。
“他是我的病人,先天性心臟病,我们当医生的要有一定的克制力。”曹生说,但他的克制力在潇晓那里失去了作用。
曹生看向窗外,似在回忆:“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她时候的模样,那一年我26岁,刚留学回来,她跑来和我说:医生,我有先天性心臟病,但是我父母并不知情,你能不能帮我秘密治疗?”
“父母不知情?”我很吃惊。
曹生回头看我,点头:“是啊,那天她穿了一双玛丽珍覆古皮鞋,穿着连衣裙,善良,孝顺,长的也美,明明知道她有病,甚至可能会死,我还是爱上了她。”
“后来呢?”我摇头,“不对啊,如果按照事情的发展顺序,应该是一出赚人眼泪的韩剧才对,她为什么要害你?”
“哎……”曹生眼神黯淡,“我也没想到,不,我是没想到人死后是真的有灵魂的。”
曹生自嘲:“我学医,从不相信灵魂,不然当年也不会一边解刨尸体,一边啃鸡腿了。”
”额……想到了。“我笑出声,“我也学医,但我没到你这种程度。”
“你也学医?”曹生很吃惊,“你学的什么?”
“……”我很自豪,“妇产科。”
曹生眼神抽了抽:“嗯,很吃香的科室。”
“谢谢夸奖。”我面不露声色,“请继续。”
曹生有些尴尬,其实在大多数学医的而言,眼科和妇产科是最理想的就业环境。
眼科是因为轻松,妇产科是因为病人单一。
如果不出现并发癥,还真的蛮轻松的。
应对的,就说这两个科室最没有技术含量。
当然,我们一直不齿。
毕竟,我们认为,这都是其他科室羡慕嫉妒恨。
接生不伟大?
那让别的科室的来试试!
想着,心里自然也就平衡了,曹生也开始在说潇晓的事情。
果不其然,这场爱情里出现了第三者。
但着第三者不是潇晓,而是潇晓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