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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擎这张嘴,我是败了。
中午,把自己餵的饱饱的。
吃完饭收拾完,顾擎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相比于正装,显然我更喜欢穿着休闲服饰的顾擎。
越发明显的王者气质中透着温润,仿佛能将人吸入眼睛中。
“我去一趟第九处,晚上去和高力谈生意,也许很晚回来。”顾擎报备。
我吃着薯条看着电视,不经意间:“嗯,知道了。”
等到顾擎出门,我才利索的将电视关上,零食也扔在了一旁,给老蒋去了电话。
“老蒋,钱云客叔叔给我了,我什么时候去找你?”我问。
老蒋说马上就到店里,让我三点左右到就来得及。
我看了眼时间,足富裕。
支支吾吾问起昨晚就藏在心里的事:“老蒋,云客姓云?”
“废话,云客不姓云还能姓蒋啊?”老蒋反问。
我嗯了一声,其实昨天云客将我留下的态度和故事让我记忆犹新。
因为自己对父母的长相都淡忘了,然而云客又与我神似,所以怀疑过他会不会是我爸爸。
但后来云客说他当年是自己走的,所以我就坦然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是晚上张敏却和我说,当年物品脑海中的记忆是催眠师赋予替代的。
其实是我爸爸先走,随后妈妈再走的。
再联想起云客的故事,就令人心惊的。
好在理智没有消失,想到我姓风,而云客姓云,问了一下老蒋,不然乌龙就大了。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老蒋问我。
我回过神来:“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是啊,怎么可能,世上经历相似的人千千万,我太敏感了。
随后挂了电话。
洗漱一番,好好换了身衣服才去往石阁。
令人惊讶的是,红姐也在。
许久未见,我冲上去抱红姐:“我想死你了!”
“死丫头!”红姐笑弯了眼睛,“想我也不给我打电话。”
“忙啊!”我是真忙,再者不方便。
红姐尚且如此反应,想起最近也没联系的大月姑奶奶,不禁抖了三抖。
“我知道,顾擎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完?”红姐问我。
提起顾擎我支支吾吾了一会。
倒是老蒋冷哼:“昨天见到我明明认识也不打招呼,不是什么好人。”
“昨天见面了?”红姐来了兴致。
说到这里我正担心:“昨天的情况,我也很奇怪,顾擎不是不打招呼的人,但他竟然装作不认识,为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上次缅甸打得还不够?”老蒋抱着对顾擎的偏见,“要我说啊,你赶快和他分手,如果你父母还在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被老蒋的话打破了思考,哭笑不得。
红姐则是持完全相反的态度:“怎么不行了?我就看顾擎帅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肯定还有钱!”
我眉头一跳,红姐,你还真说错了!
我见俩人又要打起来,赶忙转移了话题:“嫂子呢?”
说到这里老蒋露出了难掩的笑容:“她睡晚午觉过来。”
“嫂子怀孕了!”红姐也笑了。
“行啊老蒋,宝刀不老!”我上下打量老蒋。
“有这么喝师傅说话的吗?”老蒋佯装生气。
屋子里却笑作一团。
等谭昙嫂子到了,不免一阵恭喜,等化完妆已经四点了。
再到了张家刚刚好。
高力和顾擎已经到了,看到我和老蒋,点了点头。
“张老爷子呢?”我绕过顾擎身边的空座,不敢直视他。
生怕会被认出来。
随着老蒋坐在了高力身边。
“外公还需要准备一下,稍等。”高力看着我,“翡翠公主的性子似乎有些急。”
我呵呵一笑:“不是急,是谁的时间都宝贵。”
“蒋先生好。”这时顾擎的声音钻入了耳中。
侧目,是他在和老蒋握手。
老蒋冷哼一声,刚想说什么。
却听顾擎来了句:“昨天初次相识,今天见到怎么也要打招呼。”
老蒋看了眼顾擎,点了点头:“顾先生好。”
随后坐下,看向我,眼睛里满是疑惑。
“顾先生好。”我也随着打招呼。
顾擎看向我,淡淡的:“你好。”
这顾擎,想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总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
为什么要装做以前不认识?
正想着,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
是张天下。
只不过今天的打扮有些特殊。穿着长袍腰上还别了快红色的玉。
仔细看亮在众人眼前的不过是背面,奇怪的很。
“让各位久等了,钱都带了?”张天下严肃的问。
我和顾擎都点了点头。
张天下才看向高力:“小力,准备车。”
坐上张家的车,才觉察出奇怪。
我们上了车之后是看不到司机的,因为有一块黑色的板子隔绝的前面的视线,而左右后方的玻璃液都用黑色的材料遮住。
若不是车里开着灯,我相信一定是深受不见五指的。
我和老蒋一辆车,剩下的人一辆车。
“这是要防止我们记录位置。”老蒋咋舌,“好家伙真神秘。”
这能防吗?现在的定位系统都很厉害的。
我拿出手机想证明张家的举动多此一举,却发现手机一个信号都没有。
不由得咋舌:“当真神秘。”
一个亿一块的毛料,屏蔽信号的车,开往未知的地方。
高家张家一直以来不惜一切力量,财力做的生意,就要暴露在我眼前。
此时,我没了以往的期待,相反的,紧张,恐惧。
不是对张高两家,而是对未知的。
突然,肩膀多了只大手拍打:“小暖,别紧张。”
我报以微笑,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虽然密闭再车厢里,但没准哪里就有监听设备,就闭了嘴。
将近三个小时,车才停下。
三个小时,也许到了别的城市,也许还在t市,只是张家绕弯子。
无从考证。
下了车,天色已经暗了,看了眼时间,八点半刚过。
四周光秃秃的,有突兀的小山,还有长得杂草。
总之很荒凉,地界却大。
张天下下了车,高力搀扶着,开口:“跟着我外公走,看我外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不能出任何差池。”
我点了点头,气氛一度安静的让人紧迫。
“别紧张。”顾擎的生意在旁边响起,“你不是翡翠公主吗?既然有了这名号,就知道自己註定不会平凡。”
我觉得好笑:“你确定你是在安慰我?”
顾擎点了点头,不再看我。
张天下在高力的搀扶下先是翻过了一个山头,又走了许多荒路。
等到穿过一片稀疏种植的散落林子,才停下脚步。
张天下压低了声音转头看我们三人:“从现在开始,不到交易的时候不要说话。”
说完继续走,拐过一块巨大的怪石,就看到后面竟然又一墩石凳。
那石凳上坐着的是和张天下一样穿着长袍的人。
见到有人来,立马站起来:“什么人?”
张天下露出了笑脸,虽然不巴结,但也出人意料。
只见他拿起腰间的玉佩递过去:“张家,顾家,石阁。”
“三亿。”那人谨慎的看了看我们,“下次每户只能来一个人,这次搅了就都进去吧,下不为例。”
“好好好!您说了算。”张天下笑着,扭过头来立马没了笑意,“还不快把钱交了?”
所谓的缴钱就是划pos机,顾擎先来,我后划。
即使我们的银行卡都有转账限制,但在这个pos机上着实没有出现这种问题。
“跟我外公进去。”高力提醒。
我压下惊讶,继续跟着,却在和老蒋的对视中,觉得脚步越发沈了。
132
顾先生的另类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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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的另类告白
不管是跳过银行限额划卡,还是此时的气氛,都超出了我的预期。
“小心。”顾擎快走两步,到了我前面。
我莫名的心安,不自觉靠近,等到了跟前才恍然惊醒。
风暖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现在可是玉无双啊!
我缓了缓心情,只见又到了一片林子前。
“穿过这片林子,无论你们看到什么,都不能说出去。”张天下扭过头,手持那块玉佩,面朝下。
我仔细看却看不清溪。
只觉得这玉佩到了这林子前颜色更艷丽了一些。
相比于外面稀稀疏疏的树木,这林子密实了很多,树木也高大粗壮了很多。
不过还是有空隙。
但若是仔细看,那空袭错落有致,很干凈的空出了一条蜿蜒的道路。
我点了点头。
心跳不由得有些厉害,这林子后面是什么?
然而,很快就得道了答案。
穿过林子,咚咚的敲石头声音钻入耳朵。
这是一块原石场。
工人们正在挖毛料,与缅甸见过的场相同。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的工人没有用机械,单纯用最原始的工具,铁锹。
还有穿着的衣服也有些像电视剧里看过的古代矿工。
“现在安全了,一会说话小心些就好。”高力俨然也松了神经。
张天下带我们沿着场走,不一会就见了一处天然石头洞穴,那洞穴四敞大开的,明显有人工的痕迹。
进去,里面陈列着一个又一个毛料,而在正中间,一张石头桌子,几张石头凳子。
正襟危坐了一个人。
张天下忙笑着走上去:“越兄弟。”
“张老哥又来了啊!这次带了别人?”那杯称做越兄的老男人大概六七十岁,穿着灰色长袍,眉眼间是清冷,但看到张天下却笑弯了眼。
明显两人关系不错,张天下示意我们坐下。
然后互相介绍。
“石阁,顾家。”
“这位是越老板。”
话落,还是越老板先开了口:“石阁?这位就是翡翠公主?”
“您见笑了,托师傅的福,被业内知道。”我将老蒋托高。
越老板看向老蒋:“前些年名声动荡的小蒋,如今也成老蒋了。”
“您见笑了。”老蒋呆楞,似乎很诧异他听过自己的名号。
但老蒋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即化解并说了几句自谦的话。
那越老板最后将目光放在顾擎身上:“顾家最近很是乱啊?我怎么听说现在顾家的长子叫顾辉?”
顾辉?骨灰?
噗!
我差点没笑出声。
也是够坑的。
万辉那便宜爹给他起名字的时候,估计是为了取‘万丈光辉’的意思。
如今改了姓成了顾辉。
嗯,也是不错的。
顾辉,骨灰,挫骨扬灰!
真是个好寓意!
“我另立门户。”顾擎面带微笑以示礼貌。
但与越老板的态度而言,顾擎活脱脱一副上位者架势。
“顾先生当董事长太久了,所以……”高力脸色突变,“您多担待。”
“没什么。”越老板看不出喜怒。
径直跳过了这个话题:“老规矩,每家挑一块,输赢不论。”
说完,看向张天下:“张老兄,您带的人已经是上线了,如果这次还不能运气通过……”
“我知道,我知道。”张天下点头,露出愁容。
半晌看向我们,严肃道:“各位,用心挑,如果成功我们会是永远的合伙人,如果输了,顾家和石阁的下场各位应该可以预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知道他说的意思,但面对威胁还是不爽。
老蒋示意我压制情绪,倒是顾擎始终淡淡的。
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可周身的气场就让人无法忽视。
“还是老规矩,这里都是全赌的毛料,当场切,有料算赢了。”越老板说着从石桌地下拿出一解石器,“找好了拿过来找我解石。”
说完,高力开了口:“开始吧。”
张天下和高力率先去了右边。
顾擎松了松袖口,露出结实的手腕,纤长的手拳了拳也朝右边走了去。
这洞穴很大,除了洞口和越老板所在的后方。
左右两边堆满了两排毛料。
眼下左边就给我空了过来,正好不用忌讳。
就拉着老蒋去了右边。
老蒋显得格外紧张,拿出手电筒照着一块毛料:“皮不是一般的厚,就这料能值一个亿?”
“肯定能值。”既然张家感兴趣的买卖,就不是那么简单。
老蒋翻了个白眼:“不过的确是奇怪,那个越老板好像对玉石届清楚的很,而且张家的态度……”
“别说了。”我制止老蒋。
虽然我比老蒋抱着目的多一层,但面临的却是同样的新鲜局面。
两人都感觉出了特别。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用红风查看了六块毛料,收了手。
第一,皮的确太厚了,现在红风最起码能看穿半米的距离了,但对于这里的毛料绝对不够。
有三块穿过了半米仍旧是石头,有三块倒是看到了绿,可是不是靠皮脆不可得知。
第二,这里的翡翠很特别,单说那三块触及到表面翡翠的,晶莹剔透的程度让人咋舌。
国内竟然有这样的场?
“怎么了?”老蒋见我收手,问我。
我回神:“没事,我去那边看看,体积太大,我看不好。”
说完,我示意老蒋在这边呆着,自己去了右边。
过去的途中扫了一遍,突然一块体积有两个水桶的大小的毛料映入眼帘。
在众多毛料中,属于体积最小的。
都知道这里的毛料皮厚,所以体积小的,在正常大师严重,根本不吃香。
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更有把握。
想着直奔而去,伸出右手就要去用红风触碰。
却在下一秒,那毛料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大手。
抬头一看,竟然是顾擎。
顾擎微微挑眉:“你想要?”
“嗯……没事,先来后到,它属于你了。”我摆手,不想和顾擎以玉无双的身份接触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