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翡翠,可不是一般人用的,而张家也不是普通的人家,我和二位有缘,所以奉劝一句,张家惹不得。”
“能否再多说说?”我知道张家精通道法。
包括高力借张家之手给我制造的威胁,也让我忌惮。
但仍旧有很多未解之谜,比如我的乌阴命格是怎么回事?高力为什么针对我?父母为什么离我而去?梦里的男鬼和我能看到鬼穿透石头的技能是巧合吗?
就在我将希望寄托在老秦身上的时候,老秦一脸不能再多说的样子,摆了手:“总之,不能惹张家,所以顾擎先生,无双姑娘,你们还是重新好好选吧。”
我无比认真:“我是好好选的啊。”
顾擎:“我也是。”
秦淮河:“……”行,你俩都是好好选的,老秦我是傻的。
随后朝着高力走了过去。
我和顾擎相识无奈,说实话怎么没人信?
不过顾擎……
“你真的是好好选的?”我还挺想知道不断闯关后的事情。
顾擎勾起嘴角:“我一向相信直觉。”
我瞬间蒙圈,对高力和秦淮河送上一万点同情。
不过转过头一想,第一次的时候顾擎好像也是因为直觉。
我摸着下巴思考直觉的可靠性。
顾擎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
直到那边传来秦淮河的声音,我俩才踱步过去。
是要解石了。
秦淮河找了几个工人将我们选的毛料堆放在不远处的解石器械旁边。
这明显比第一关的待遇好多了。
等四周只剩下我们四个人,秦淮河挂笑:“先解高先生的吧。”
高力脸色还是铁青,压根不再看我们俩。
似乎他心里相信这次的失败,压抑的气场里透着一抹绝望。
这是我看不清的。
至于么?
秦淮河的手速很快,稳准狠,不到五分钟,一抹晶莹剔透的橙色翡翠就出现在了眼前。
“恭喜张家,这块得值八个亿了,我会抽取两成的手续费。”秦淮河笑着。
高力动了动嘴角,还是说饿几觉客套话,但明显兴致不高。
尤其是余光瞥向顾擎的阴翳。
我不禁抖了三抖:“那个,先解我的吧。”
“好。”秦淮河二话没说,似乎也觉得气场压抑,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但没想到第二刀下去,橙色就呈现在了眼前。
高力倒吸一口凉气,眼里迸发出惊喜:“你当真没骗我。”
“翡翠公主的名号又不是白来的!”我冷哼。
秦淮河笑了笑,等都解完,做了估价,价值五个亿,如果顾擎的能成功,去掉手续费和入场费,今天我能凈赚两个亿,否则就是空陪两亿。
想到此,高力看顾擎的脸色更加痛恨,觉得将敌人拉近阵营,实在是脑子被驴踢了。
其实风险和机遇是并存的,高力也早就估计了风险,但是明显顾擎之前体现出来的风险还是太低了。
说白了,一个是霸王,一个是将军。
高力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解。顾擎吐字干脆。
秦淮河老脸尴尬,认命的解石。
一刀下去,白花花的石头。
两刀下去……直到第十刀切了大半的赌石下去,还是白花花的石头。
“解。”看着秦淮河停下的手,顾擎命令。
“解吧。”高力嘆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淮河手一抖,一切,结果……竟然出了橙色!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秦淮河:“这运气也太逆天了!”
我:“这也行?”
高力:“……老秦,我们是不是通过了?”
秦淮河掐了自己一下,擦着额头的虚汗:“顾擎先生,下次可别再乱选了,下次万一没那么好的运气……”
秦淮河心理天堂地狱:这个世界普通人太少,他本就想立功回去,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来了张家,他当然希望能一飞冲天,谁知道队里这么不靠谱。
随后一边给我们道喜,一边解完估计价值,最后高力赚了4.4亿,我赚了两亿,顾擎赚了2.8亿,竟是超过了我。
可我一点都不嫉妒,反正……都是我的!
回去的路上又耽误了几个小时,直到在张家门口下车,高力才正色我俩,话却是对顾擎说的:“下次,希望你好好选,因为我远不是你能惹的,否则不仅是你保不住顾家,就连你最重要的女人……呵,希望你懂。”
说完,径直进了屋子。
顾擎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有些不屑,但我却是听懂了,高力指的是我,风暖。
“无双公主,怎么回去?”顾擎问我。
“哦,我打车。”我说到。
顾擎点头:“那我先走了。”
等到他离开,我立马去了石阁卸妆。
折腾了一天,浑身都散架了。
躺在椅子上葛优瘫:“老蒋啊,能不能不给云客叔叔钱?”
下次的出场费是三个亿,给云客一个亿,岂不是我什么都没赚?
老蒋第十次否定我:“不行不行,转了帐赶紧走。”
我无比幽怨的从椅子上起来,看了看天色,无奈转账走人。
等到了别墅,却发现灯火通明。
黄处,胖子,顾擎都在。
三个人脸色不好。
“你去哪了?”胖子急促的问我。
我指了指外面:“和朋友去玩了。”
随后故意会让顾擎解释,说是去石阁了。
“找红姐了?”顾擎问我,“下次早回来。”
我嗯嗯点头,错过了这个话题,看着胖子喝低声不语的黄处:“你们怎么来了?黄处脸色这么差?”
“别提了,受刺激了呗!”胖子哀嚎。
胖子一一说来,原来是关于张程程的事。
经过第九处的调查,最不希望十年前谋杀案与灵车案件有牵扯的黄处,亲自证实了两者的联系。
所以收到了巨大打击。
“啪!”黄处猛拍桌子,“还让不让人结案了!”
我佯装心疼的摸了摸自家桌子:“轻点,第九处现在这么穷还不起。”
黄处撅嘴,嫌弃我。
见他情绪好转,我这才问:“怎么个联系法?”
“还是我说吧。”胖子自告奋勇。
说我俩审讯完所有的证人,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去查了被害人张程程,从警局身份证上的确没发现任何胆敢,黄处就说这不可能,没有任何一个人都脱离国家。
于是乎黄处就怀疑当年有人被收买了。
“一个谋杀案,还是被害人的资料被改,很蹊跷。”胖子说,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崔队的帮助下,两人合手找到了一个意外病退的老警察。
通过威胁的手段让其说出了真相:“张程程姓张并非巧合,她和你养母出自同一宗族。”
“宗族?”我楞了,没听说过啊?
“所以这就是联系。”黄处沈闷,“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去一趟恒通中学命案现场,听说你始终还没进去?”
我点头:“怨气太大,就算见了,也无法交谈,但你们今天给我的线索很有用。”
黄处说拜托我,胖子使眼色,等到走了我也没想清楚黄处今天的异常。
卧室。
两人洗漱完,都累的惨惨的,躺在床上呼吸绵密。
顾擎揽着我,浑身都暖暖的。
不一会头顶传来浅笑:“睡不着?还在想黄处的异常?”
我惊:“你确定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顾擎没和我贫嘴:“因为崔队,这两个人之间有故事,黄处这次求了崔队,结果被奚落了。”
我恍然,噗嗤笑出声。
“那黄处得多憋屈。”崔队只当黄处事比他高一级别的,却不是到黄处处理的事灵异案件。
顾擎说明天陪我去学校。
我一楞:“明天不用忙吗?”
他笑了笑:“明天陪你。”
话落,浑身暖洋洋的一直暖到了心里。
第二天睁眼,破天荒的顾擎还在睡,阳光洒在他的睫毛上,应着天神般完美的容颜,如此丰神俊朗,我咕咚咽了口水。
下一刻顾擎悄然睁开了带笑的黑眸。
148
为夫?吾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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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吾妻?
我慌乱闭上眼,顾擎笑出声:“为夫可还还看?吾妻喜欢吗?”
话落,我脸上娇羞,下一刻却如遭雷劈,为夫?吾妻?
我面色苍白的睁开眼睛:“为夫?吾妻?”
我慌乱闭上眼,顾擎笑出声:“为夫可还还看?吾妻喜欢吗?”
话落,我脸上娇羞,下一刻却如遭雷劈,为夫?吾妻?
我面色苍白的睁开眼睛:“为夫?吾妻?”
顾擎不动声色问我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用这样的称呼?”我尽可能收敛起自己的慌张。
顾擎摸了摸我的头:“傻丫头,这样不是更有情趣?”
情趣?
呵……呵呵!
我起身抓起衣服就穿:“我饿了,你快去做饭。”
顾擎宠溺的点头,动作利落的洗漱,下楼。
等到我洗漱完下了楼,顾擎正在饭桌前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端起豆浆就喝,边吃边含糊:“我说,你怎么每次都买这个?”
“你不是爱吃吗?”顾擎一本正经。
“……”我,“那,那每天吃也会腻啊。”
顾擎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我一楞,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顾擎露出哀怨的神色:“老婆,你以后会不会也厌倦我?”
“……”这是什么思路?
“老婆?”顾擎继续喊我。
我胡乱的将豆浆喝了,吃了几口油条,起身:“那个,那个,我去第九处。”
顾擎勾起嘴角抹了抹嘴,起身:“我也去。”
我脸色凝滞,一脸无奈,顾擎,果然是我的克星。
第九处。
胖子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是贱眼:“你们两口子当我是苦力是不?”
“是。”
“是。”
我和顾擎异口同声。
胖子,卒。
黄处,看乐儿。
五分钟后,胖子终于认命的说了下如今的情况。
“那,我说好啊,胖爷我今天休息!”胖子郑重其事,干咳,说了两件事。
第一,林家昨天晚上打电话催促,问女儿林雅诗的事情有没有着落。
第二,就是今天联系恒通中学,晚上要去看学校的问题,校长最后虽然同意了,但过程曲折,因为学校又闹鬼了。
这两件事足以让我们惊讶,头疼。
顾擎揽上我的肩膀:“别担心,有我。”
虽然,闹鬼这种事我知道顾擎解决不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话还是让我心里一暖,没有来的放宽了心。
“张家你怎么回答的?”黄处问胖子,“说话说一半,你小子!”
见黄处发了脾气,胖子还是忌惮,脸上虽然还是一副贱的要死的样子,语气缺规矩了起来。
“还能怎么回答啊老大,我当然是说有事情就告诉他们啊。”胖子分析,“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在这里。”
我噗嗤一笑:“你脑子终于开窍了!”
黄处却不明白。
我解释说:“那天我和胖子从林家出来,林家二老对我们十分信任,对付高家任重道远的事情他们也明白,而且就算是想知道事情的进展,也不应该半夜打电话。”
我顿了一下,再次划过昨天河胖子分别的天色,的确很晚了。
胖子哎呦一声:“可不是嘛!大半夜的,都过12点了,要不然昨天我就给你们打电话了。”
我点头:“那林家为什么突然来了电话呢?”
“你觉得是为什么?”黄处问。
我刚要猜测,顾擎的生意在旁边响起:“高力或者张家知道了,威胁或者诱惑了林家,林家骑虎难下。”
胖子点头说有道理,不过却觉得应该是在诱惑这一点,毕竟林家说话不像害怕被人胁迫的样子。
况且,之前是林家利益受损,才选择相信我们,死去的人能一次没有钱值钱,就能第二次。
“查!”我默默无语,但总觉得此事没有顾擎说的那么简单。
如果以往我不会这么觉得,但自从林雅诗涉及到张程程的案子之后,事情变得更覆杂了。
“张程程身世查的怎么样了?”我问。
胖子摇头。
黄处此时咳嗽了一声站起来,将一张字条拍给我们,这明显是第九处情报处[青天醉]发来的资料。
胖子连忙拿起来,脸色变了又变:“什么东西啊,这张家到底有几个分支?”
“怎么了?”我问。
胖子看了我一眼,舔下嘴唇宣洩紧张感,他说张程程竟然真的是张家人,情报处是从一个张家外系嘴里听来的,当然没有多详细,只不过是说,张家当年为了一起小辈冲突,决定派人去害一个人。
目的地就在恒通中学。
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说张程程被害只是一个意外。”
“听起来像,不过张程程要害林雅诗?”胖子嘀咕。
我和黄处,顾擎一致摇头,绝对不是。
但林雅诗后来的死,绝对和张程程的死有关系。
“梁菲!”我脑子高速运转,随后瞬间清晰。
“什么?”黄处一楞。
顾擎点点头,看着我笑,那意思好像在说,我老婆真厉害。
我慌忙别过头,大家都看着呢,顾擎,你这样真的好吗?
顾擎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揽住我手的肩膀忽而紧了紧,嘴角飙出一抹浅笑。
我白了他一眼,故意忽视胖子抽搐的眼角:“额,那什么,你们看啊,第九处的情报不可能错吧?还有张家是大家族,张程程好好一个人没人认领,没有信息,肯定有猫腻,身份见不得人,一开始我不明白一个死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因为本身身份就是臟的。”黄处语气肯定。
胖子也不是笨的,我一点他瞬间通透了:“原来如此,所以以张家的实力,杀死张程程的凶手不可能不知道。”
“对!”我点头,“梁菲应该是被故意关进去的,当时的警方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