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查案的可是崔队……”胖子捂嘴。
黄处也沈默了。
我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
崔队,从我认识他那天开始就以圆滑,公众着称。
只是现在想来,从后向前推,假如他故意包庇张家是真,又和顾家是朋友,顾家的亲儿子是万辉,而万辉是张家的走狗,细思极恐。
黄处还是久久无语。
他和崔队之间的关系虽然听上去是死对头,但怎么看都像欢喜冤家。
此时,他恐怕最不想相信了。
黄处鹰眸微闪,看向我:“有的时候,案子查清楚就好了,牵连过多那是警察的套路,不是第九处的。”
我颔首:“放心吧。”
黄处的意思……即使是真的,也要放过崔队。
胖子和顾擎显然也懂,随后四个人又谈了谈恒通中学发生的闹鬼事件,后续猜想张程程怨气这么大,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抓错了凶手这么简单。
直到了晚上,才想出个基本的应对法子,手上的红风如何收阴魂我还不会用,总不能再把男鬼召唤出来帮我。
所以,这次只能渡化。
只是我拒绝了胖子和顾擎的跟着,说怕牵扯精力。
实际上是没有把握,怕牵连他们。
顾擎不愿,最后坚持把我送到了学校门口,说呵胖子在门口等我。
无奈之下我才答应。
晚上不到九点,
我拎着法器出现在学校门口。
校长在传达室等我,见到我的第一眼,几乎流了泪:“哎呀,警察同志,你可算来了。”
我点头,没有上次的寒暄,直奔主题:“闹鬼了?仔细说说。”
校长一边带路一边说。
原来那天我们走了之后,又有学生听到女人哭了。
是一个转校生,可是其她同学都没听到。
一开始老师觉得是那个学生故意的。
可是后来那个女学生,竟然昏倒在闹鬼教室门口。
有经验的老教师找到了校长,校长还去慰问了那个学生。
说到这里,校长脸色惨白:“那个女学生……眼神很诡异,看着我笑,说她没事,让我放心,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脚步猛的一停,脑子嗡的一下:“快点带我去二楼。”
校长加快了脚步,又回到了上次我们到的教室。
依旧是晚上,我长舒一口气,猛的将教室推开。
果然,阴森森的感觉不见了。
摸着墻上的灯,打开。
教室骤然亮了。
“这……这……怎么会?”校长磕巴了。
这间教室的灯不亮意境好久了。
我浑身的血液倒流般转冷,拎着箱子的手下意识紧了紧:“那个女学生在哪?”
“在……在医院,下午刚醒。”校长回答。
我看向校长:“立马带我去医院。”
“为什么去医院,不是……不是,难倒?”校长这么多年饭也不是白吃的,语塞的看着我,满脸不可置信。
最后匆忙走到学校门口上了顾擎的车。
先是报了医院的地址,随后在车上将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句。
顾擎在开车,看不出有什么意外。
倒是胖子:“我的天哪,那个姑娘估计毁了!”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校长显然很害怕。
胖子鄙视:“这就害怕了?我曾经在法医鉴定所,一转头,本应该好好在停尸床上躺着的尸体,不见了!”
胖子说的是柳薇,虽然柳薇已经入土为安,但这个疑点我始终无法解释。
当然还有柳薇消失时,看着我的覆杂眼神,似乎是有些话想说但不能说的。
我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很快,就到了医院,这家医院是曹生所在的医院。
我让校长直接告诉了女学生的名字和病房号,避免她过多的联想激发不确定因素,我独自一人下了车。
149
被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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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附身了
校长说,那个学生叫曾雨萌,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家里也是t市的,这次接收学生吸取了张程程的教训,家庭背景调查的很详细。
不过这个曾雨萌无父无母,从小跟着奶奶长大,至于为什么能上得起恒通中学,她奶奶给出的答案是,曾雨萌的父母出车祸撞死了,然后对方给了一大批抚恤金。
她奶奶想让孩子上最好的学校,所以就送来了。
到了病房门口,我以外见到了老熟人曹生。
“风暖?你怎么来了?”曹生左手将病房门打开。
我瞥见曾雨萌正往外看。
我笑了笑,开始扯谎:“我侄女在这住院,所以我来看看。”
说着,门已经彻底被关死了,而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褪去。
那个眼神,是可爱小姑娘该有的眼神?
我不动声色的朝着曹生走那边走,错过了玻璃直视的地方,然后一遍和曹生说话,一遍拿出箱子,适宜曹生配合。
曹生脸色变了变,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我摆阵法,顿时脸色变了变,但凭医生过硬的心理素质,嘴里的话却没乱。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有个侄女?”曹生问我,“你哥哥家的孩子?”
“我哪有哥哥?再说了,我姓风,我侄女姓曾?”我笑着,故意声音大,知道她看不见,最起码得让她听见安心,手上则是开始摆镇魂阵。
所谓镇魂,就是将整个病房变成牢笼,要么,不出来,要么,人出来,魂留下。
阵法十分覆杂,我从来没摆过。
本以为对于我来说是个考验,但自从上次质变之后,似乎这些针法斗烙印在了我脑海里。
依旧是简单的八卦阵为基础,随后落上上古兵法大振,燕徘徊,很细节,牢牢锁住灵魂。
最后在燕徘徊的每个羚羽上再加上九重八卦阵。
“对啊,别卖关子,我纳闷。”曹生没话找话说。
我哈哈一笑:“我不是有个没出五福的姨嘛,她孙女。”
“哦,这么回事。”曹生白了我一眼,捉鬼都捉的冠冕堂光,你怎么不去写?这么骗鬼真的好嘛?
我手底下速度很快,五分钟,最后阵法完成。
阵旗无风自动,但只要她不出来碰到界限,铜铃就不会想。
我往门口走,果然看到一个身影迅速往里面跑,随后拧动门把手,故意对曹生说:“你快去忙吧,我姨担心死这丫头了,这学校也是,我赶紧进去看看。”
曹生笑着说好,却领会了我眼神里的意味,开始悄悄疏散路过的病人,怕他们把阵法踢倒。
我欣慰的笑,进了病房,关好。
脸上带笑:“萌萌,我接到你奶奶的电话立马跑来了。”
说着,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盯着我的女孩,曾雨萌。
“小姑,你怎么才来。”她眼神有些不自然,做起来,撒娇。
我坐在病床前:“说吧,告诉小姑,你怎么了?”
“啊?我不记得了。”她看起来比刚才自然了很多,反正比值钱门缝中瞥见的冰冷眼神,判若两人。
“还不说实话,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昏倒?校长说你看见鬼了?”我逼问。
校长说,只有这个小姑娘能听到哭声,就像我能看见鬼一样,她无意是特别的,最后晕倒在教室门口,肯定是循声而去才被附身的。
“我……我听见了,但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一开始只是哭,后来……后来又说自己冤枉。”她低垂着眼睛,声音像是哭了。
我知道她在装,但也知道她在意。
故意冷嘲一声:“小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天赋异禀,听到这些就当没听见,她说她冤枉就冤枉?不过是个骗子!”
“你胡说!”她突然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气。
我视若无睹,继续嘲讽:“你还是太小,这么多冤死的人,可怜吧?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你!你再胡说!”她眼里有红血色迸发,身子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我,“在乎说,我杀了你。”
我站起来,抱着胳膊:“怎么?张程程,藏不住了?”
“张程程?”她先是一楞,随后露出笑容,“小姑,你在说什么?”
“还装?再装就没意思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主动现在从我她身体里出去,我帮你完成你想要的,要么被我赶出去,任我摆布。”
“就凭你?”张程程终于不再装了,恶狠狠的看着我,“你……你是不是打开过教室的门?”
“你记得我?”我挑眉。
张程程冷哼:“刚才就看你眼熟了,只不过没想起来罢了。”
我笑着:“快点做选择。”
“选择?”张程程突然哈哈笑起来,笑了一阵子突然亮出手,“你为什么认为自己能活着出去?”
说完,张程程猛的一掌劈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让我呲牙裂嘴。
“靠!”他妈的,怎么不安套路出牌!
张程程一掌得逞,却露出了比我还惊讶的表情:“你的身上怎么这么硬?”
“你身上才硬!”我气急了,我是怕鬼附身,但她现在是人。
和人打架,我风暖还没怕过。
当下抄起病床旁小桌上的水壶朝她额头开去,紧接着耗住她的头发,用力朝肚子一踹。
然而,下一刻,我捂住了嘴巴,惊呆了。
先不说我的身手速度快的连自己都惊讶。
张程程的一缕头发还在我指尖,而她已经被我提到了窗子边。
整个人几乎是被踢飞的。
我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这……这绝对不是三角猫功夫。
天哪,我以为没次渡化完鬼,增加的不过是力量,但没想到自己的身手……
不对,我摸了摸肚子,应该是那次孩子不能再吸收,将所有力量返还后产生质变的结果。
还记得那天身上臭臭的。
卧槽!突然想起玄幻里写的洗筋乏髓,还以为是假的,竟然是真的?
不对不对,还是不一样,人家那是休闲,而我似乎只是被开发了身体的潜能。
不管如何,都无法掩饰我内心的兴奋,举起拳头,挑衅的看着张程程:“站起来重打啊!”
“变态!”张程程咒骂,“怎么可能?你不是曾雨萌的小姑,你是……那里面的人!”
听她肯定的语气,我迷茫了,那里面的人?
尽管好奇心爆棚,我总不能问她哪里面的人吧?
“废话少说,还不出来。”我大喝。
张程程嘆气,猛然身子迅速的朝门冲去:“我打不过你,跑总行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身体,我是不会出来的!”
“跑?”我慢悠悠的坐在凳子上,抱手等待。
不一会就见门开了,张程程根本不回头,然而,只见她灵魂忽而外扯,下一刻,一个转身,剎车回头。
“你够狠!”张程程警惕的看着我,“你到底是谁,有什么样的目的?”
我摆手:“我并不想告诉你我是谁,但是我想知道你是谁。”
张程程显然不明白。
我继续说:“张家的人能把你送去,为了杀梁菲对吧?”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张程程看着我,看不出所以然来。
我就没听到她说的一般:“但是没想到,你被杀了,怎么办呢?警察最后断定是梁菲杀了你,那个傻赵刚陪罪,我很好奇,你没有时间杀了梁菲嘛?张家人不可能送个废物进来才对!”
“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张程程怒吼。
我掏了掏耳朵:“你全家都是傻逼,抛弃你拿你当抢使的傻逼!
张程程吃惊的看着我:“你还知道什么?”
“林雅诗死了,刘哲还活着,除了这些,还得你告诉我。
“你是说,林雅诗死了?是……张家动的手?”张程程问。
我撇嘴:“谁知道呢,十年过去了,才刚死,不过我猜测是因为得罪了张月娇,但……”
我还没说出我的疑惑,张程程突而狂笑:“张月娇?哈哈哈哈,又是张月娇,为什么是她!
“……”我考虑杳怎么说,她笑个毛线,笑的我心里都没底了。
半晌,张程程缓解了情绪,突然看向我:“你刚才说能帮我,说吧,目的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我都答应了,我要你带我回张家!”
我一楞,哭笑不得:“你这样让我觉得很没有挑战力诶?你不会是想让我放你出去,然后霸占着小姑娘的身体不出来吧?这可不行!”
“我可以把身体让出来。”张程程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悲色,“毕竟,我最初也没想害人,我只是想出去。”
“我只是想查清楚十年前的案子,放心,我们是一路人。”我说着。
张程程点头:“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占着曾雨萌可爱外表的张程程静静叙述着。
“我是张家人没错,却是旁系,准确的说我们同族的姐妹,除了张月娇都是旁系!”
同族这个字眼第一次蹦在我面前。我没细究,却一再被打开新世界大门。
张程程说:“就如同我的身体潜能被开发,张家的人也是‘那里面’的人。张月娇从小就被整个张家保护起来,张月娇是张家的明珠,我们是陪衬,是必要时赴汤蹈火的工具。“
张程程说这种灌输是从小就开始的,十分可怕。
可怕到直到张程程死去后,得知凶手逍遥法外,得知自己的尸首无人认领,才懂了怨恨,从此一发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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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然开朗,四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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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然开朗,四宗
说实话,我听得云里雾里,但此时的耐心,却比以往多了十倍。
总觉得,她能解开我以往想不开的地方,至少是一处。
所以,当下有不明白的就没藏着掖着:“说实话,我的确是有本事帮你,但我不是那里面的人。”
说完,张程程明显楞住了:“你……你不是?
“不是。”方才不敢提这一点,不过是怕她不肯说出实情罢了。
如今也算是打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坦诚,只能加剧彼此的信任。
我如是说:“我甚至不明白你所说的那里面是什么。”
“那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张程程警惕。
我指了指外面的阵法:“凭我对你坦诚,凭你已经无路可走。”
张程程不说话,眼睛怨气闪烁。
半晌,我才再次张嘴:“你可以想想,自己要的是什么?或者说你还奢望什么?一只鬼而已。”
话落,张程程苦笑:“你说的对。但是那里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明白,毕竟我们都是工具,不过你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张程程看着我,第一个词竟然是四宗。
“四宗?”我疑惑不解,“宗庙吗?”
张程程摇头:“四宗是佛宗,道宗,赌宗和玄宗。”
“宗?”我此时像个覆读机,”难道是寺庙和道馆?但是赌宗和玄宗又是什么?“
张程程笑:”世人只知道寺庙和道馆,也就是佛宗和道宗出世的部分,却不知道赌宗和玄宗的厉害,所以即使是那里面的人也会拼命的攀附赌宗,至于玄宗,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叱咤风云的赌宗都只是望其项背。”
我听的糊涂了。
但没有打断张程程的话,果不其然,她缓缓的从头开始说起,然后时间过去半个小时。
我内心惊骇到无以覆加。
张程程说,四宗本来是完全隐士的,那时候道宗和佛宗远超常人,电视剧里的飞檐走壁,凝聚气力于丹田,这都是真的。
但这一切都依赖于赌宗。
也就是赌石。
里面的翡翠根本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能供非常人吸收,打破人体桎梏,从而突破人体极限。
我缓了缓,问她:“普通的赌石也可以吗?”
“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