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oom
card,on
the18th
floor。”
“thanks。”邱秋颔首道谢。
她乘坐电梯来到十八楼,按照房卡上面的信息找到房间号。
感应器“滴”地声响。
池鹤野也刚洗完澡,疑似听到开门声,他将浴袍随意披着,点了支烟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邱秋按开了灯的开关,她还在疑惑房间为什么那么大,就看到了想念的那个人。
纯白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池鹤野身上,腰间的系带半掉不掉地系着,领口拉得很开,露出的锁骨和胸膛上都有水珠,隐隐约约能瞧见紧实的腹肌。稍显凌乱的白金色发梢还有湿漉漉的水雾,那团吐出的烟雾缭绕在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射灯的一束光线正好从聚在正面,他微瞇着眸子,慵懒魅惑,蛊人得要命。
mr.ch
mr.ch
原来是她喜欢的那个池。
邱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顿时涨起一层红晕。
池鹤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短暂的凝滞几秒。
女孩穿着白色的背带裤,蜜桃色的长t恤,绑着双马尾垂着头,纤细脆弱的脖颈,腕间有那串黑与粉的玛瑙。
直到视线停留在她耳垂。
他有些不可置信,喉结滚动,几欲开口,还是觉得不真实。
不是幻觉,幻觉里不是这样的。
池鹤野回过神,走了几步先将烟摁在烟灰缸,然后朝她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停在半米远的距离,略有些紧张地问。
邱秋抬眸朝他笑,“我来找你呀。”
听到她的话,池鹤野的心臟急速地跳动着,有一种强烈的,无法阻挠的东西从心尖蔓延到血液里,如野火燎原沸腾了本是冰冷的身体。
他几乎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这句话是短暂抚慰的假象,轻轻一碰便碎了。
但他的眼神实在太灼热,甚至火辣辣。
邱秋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她听见渐渐剧烈的颤动声。
是怦然心动,也是乍见之欢。
他在等她。
邱秋可以确信。
她攥着手里的拉桿,眼睫起伏,嗓音绵软道:“池鹤野,我来找你,你不高兴吗?”
身侧的指骨微曲,池鹤野做了个抬臂的动作,又硬生生地停下,腕骨的手链快要将他的皮肤灼伤了,他垂下头,嗓音有些艰涩,“高兴。”
邱秋丢下行李箱,往前迈步,房间的地毯柔软厚实,池鹤野并没有察觉,他克制着情绪问:“坐了多久的飞机?”
“十几个小时。”
“是不是很累?”
池鹤野问完便被女孩的双臂环住了腰,然后他听见她似埋怨似撒娇地说:“池鹤野,你怎么不抱抱我。”
邱秋闻着属于他的柠檬柑橘香和刚刚灭去的烟草味,感觉到他身体僵硬着,心跳震动着,她轻轻笑,“我很想你,池鹤野。”
她执意每句话带上他的名字,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但她喜欢的人实在太笨,她暗示的这样明显,他都听不出来。
“池鹤野,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嗯。”
邱秋作势要从松开手,抬起头,“但是你不说想我,也不抱我,我不想说了。”
话音落,她也对上了那双炙热到毫不掩饰的黑眸,几乎要将周遭所有的事物全部搅进去吞噬。
池鹤野没有被抓个正着的自觉,扣住她的腕不准她撒手,他咬着牙从喉咙里逼出两个字,“邱秋。”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放手了。
女孩蹙眉,为这个称呼。
池鹤野不管不顾的,死死用眼神锁住她,恶狠狠地说:“我给你自由去选择,这次别忘了是你先招老子的。”
说完,邱秋的脸被一双大掌捧住,池鹤野弯下腰直接用行动证明他的感情,思念,与这段时间的折磨。
两人唇齿相碰,他的攻势比任何一次都猛烈疯狂,侵略着她每一寸呼吸,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惩罚性的咬她柔软的唇瓣,咬她的舌尖。
发梢滴落的水珠是冰凉的,身体滚烫如熔炉,溅落即被高温湮灭,挥发成两粒相依偎的分子在空气里纠缠。
这过程没持续多久,池鹤野又将那些咬过的地方轻轻的像是疗伤般地吸吮了个遍,然后捧着这张朝思暮想的鹅蛋脸,依次亲吻她的唇角,鼻尖,额头,最后到本应该圆润白皙却红肿的耳垂。
他温柔地舔着坠在耳垂上面的北极星,左右轮番了遍才停下所有动作。
池鹤野再无法抑制住身体叫嚣的感情,他用唇贴住邱秋的耳蜗,凶狠而偏执地说:“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你自己送上门的,不准再想别人,再犹豫不决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嗓音凉薄而低柔,带着欲的沙哑和无尽的缱绻,却说着这种类似发洩又似宣誓的话。
“听懂就点头。”池鹤野咬了下她的耳尖。
邱秋本来就被亲得腿发软,大脑因为缺氧晕眩,她战栗着点头。
耳垂又被吻了下,接着身体瞬间被束缚进池鹤野的怀抱里,他的手掌扶着她的后脑勺,稳着她的身体,再次交融呼吸。
这次的是带着绵绵情意的吻,从西京到旧金山,跨越了9600公里的吻。
周遭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只有这个忘情的吻在宇宙中心,在广袤的空间和无限的时间中被延长。
不知过了多久,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影射了些星光。
池鹤野把邱秋抱起来放在玄关处半米高的木柜上。
但即便这样,他还是比她高出半截。
池鹤野俯身紧紧抱住她,他的湿发把她腰间的布料都氲湿了,他闷着声说:“小麻雀,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打耳洞是为了我。”
邱秋忍俊不禁。
刚刚那么凶,现在又变成这种委屈巴巴的模样。
好可爱。
她伸手从他的发顶抚摸往下至狼尾,“好看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池鹤野执着地说,随即立刻补充:“好看。”
邱秋用手指缠了绺白金发丝,“池鹤野。”
“嗯。”
“小野。”
“...嗯。”
“好人。”
“...嗯。”
女孩低头亲了下他微湿的发顶,缓缓开口:“邱比特之箭也射中了我,秋风不止一阵每年都会有,哥无敌跪求五儿来抓是我,我不会离开,还有我也在峡谷想你。”
池鹤野怔然,瞬间懂了她在说什么。
她看到了,在回覆那五个名字的含义。
他将双手箍得更紧,这种失而覆得的感觉太要命了。
他甚至感觉心里那种情感比之前更浓烈。
“你明白了吗?”邱秋问道。
没等池鹤野说话或动作,她自问自答,“你不明白。”
池鹤野一怔,抬头望着她,“什么?”
她也学着他的动作,用柔软的手掌捧着他的脸,目不转睛地凝着他。
池鹤野咽了下口水,薄唇微张,舌尖不安分地往前探。
但邱秋只印下轻轻浅浅的一吻,然后用那双干凈漂亮的杏眸看着他,清晰而勇敢的娓娓道来,“池鹤野,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记住你了,第一次心动是你在我被辱骂时挺身而出,第二次心动是你说chna.no1,第三次是所有队友抛弃我只有你向我奔赴。”
“知道好人是你我很开心,那时在庆幸是你。”
邱秋偏头笑,甜美的酒窝和北极星的银光晃得池鹤野头脑发懵,她认真的将心底的声音继续说出来:“是池鹤野,也不是池鹤野,因为即便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也喜欢你。”
“邱秋喜欢池鹤野,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
“这就是我的秘密。”
“听明白了吗?”
邱秋笑得太漂亮了,说的话也太温柔了。
池鹤野知道自己完了。
—即便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在脑子里转,每转一下就刮出一道无法磨灭的痕迹。
他好像失了语,只想亲她,想亲她每一寸肌肤,给她印上自己的烙印,让眼前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让自己也完全属于她。
不然,他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该怎么做才能告诉她——池鹤野有多喜欢邱秋。
邱秋见人没反应,使劲地捏了下他的脸,“你是笨蛋吗?我说的这么明白还不懂?”
然后池鹤野挺直了腰,她便看见了那双释放所有情绪天性如野兽般的眼。
作者有话说:
邱秋:我喜欢你,没有别人。
池鹤野:那我献上自己的身体奖励你。
邱秋:???
啾啾表白,池狗搞h。
要现在完结会不会骂我,开个玩笑明天见qaq
池狗要夺冠啦!金色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