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已经开始臆想了，各种发散，不堪入目。
“猫爪这么保醺然？”孟宁洲蹙眉。
“不一定是猫爪的意思。”林九越说，“猫爪应该不会保他，更不会跟他打配合，给他设计卖惨的公关方案。”
楚叶：“你的意思是——”
“万一是猫爪要告他了呢？”封畅说，“狗急跳墻。”
“告？”橘子懵逼，“告什么告？”
整个训练室，就橘子一个人全程不在状态，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封畅怜爱地看了他一眼：“告他毁约啊！他们这种直播公司，合同挖坑是专业的，光是告人吃违约金都能吃到撑。签约主播金团诈骗，你不会以为网瘾青年玩合同，能玩得过这些互联网巨头吧？”
“就等猫爪告他，”楚叶说，“小作文先让公关部压下去？”
“不用。”林九越说。
“什么不用？”
大家懵逼的视线投向林九越，这才发现，林九越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看封畅。
于是大家的视线又哗啦啦滑向封畅。
封畅正坐在电脑前，嘴裏叼着牛肉干，屏幕上是猫爪直播平臺的首页。
“小作文发出来很多人都看到了，公关部去压太慢。”封畅满不在乎地说，“马上沫沫就要上解说臺，到时候沾上就洗不掉了。”
“那你想——”
封畅点进猫爪的充值页面。
大家：？？？？？？
看见封畅漫不经心转进去的数值，训练室突然安静，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我们小小一家俱乐部的公关部，哪能比得上猫爪施压呢？”封畅淡淡地说。
封畅这话说得很装，为了配合语气，她还很拽把牛肉干塞回嘴裏，想做一个凶恶的撕咬动作。
咬了一下，没咬断。
封畅：？
咬了两下，还是没断。
封畅有一点生气，用手掰住另一端，上下掰扯好几下，终于恶狠狠地咬断了牛肉干。
林九越“噗”地笑出声。
他觉得很有趣，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封畅跟牛肉干搏斗，就很有趣。
……
醺然的小作文发出来，荀沫正在直播。
突然就是一大堆弹幕涌进来，问她为什么醺然说对不起她，为什么求她再给一次机会。
满满的恶意。
直播这么久，荀沫早已能做到对着满屏幕恶意面不改色，她就像没看到弹幕一样，又开了一局游戏，笑瞇瞇地说：“后天比赛我要上场解说，很荣幸得到联盟的认可，第一次解说大家都去支持一下呀！”
“不过那场bg打kl，我不说应该你们都会去看的。”
【系统提示：bg_wind进入了直播间。】
“小风——”荀沫还没来得及欢迎，就是铺天盖地的礼物特效把弹幕刷了过去。
【bg_wind送出超级火箭。】
【bg_wind送出超级火箭。】
【bg_wind送出超级火箭。】
【……】
“小风你干什么？”荀沫急忙道，“别送了，我，我要卡掉线了！”
那边顿了一下。
荀沫低头找手机，想q.q上问封畅啥情况。直播间送礼物，平臺要抽成一半，封畅都是刷着玩，从来不干给直播平臺送钱这种没意义的事，怎么一下刷这么多？
仅仅顿了一下，又是无数花裏胡哨的特大礼物特效冲进直播间。
超级火箭打赏有全平臺播报，此时，猫爪直播平臺的所有直播间，顶部全部一刻不间断地刷着封畅送礼物的炫目特效——
【bg_wind在momo的直播间送出100个超级火箭。】
【bg_wind在momo的直播间送出100个超级火箭。】
【bg_wind在momo的直播间送出100个超级火箭。】
【……】
直播间炸了。
猫爪一个超级火箭是200块钱，主播能收到一半，封畅这一条特效，就是两万块钱啊！这漫山遍野铺过去的特效——
卧槽！神豪！
荀沫直播这么久，直播间很有些花钱阔绰的大粉。大家眼睁睁看着bg_wind在贵宾榜上以坐火箭的速度往上飙升，超过一个又一个id，直接冲到粉丝值第一，跟在她id后面的数字还在疯涨。
无数观众涌入直播间，弹幕都跪了：“风神！求包养！”
荀沫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摸到手机，一个电话就给封畅打过去了。
她跟封畅一起住了几个月，猜得出来封畅家世好，但也不能这样花钱吧！
这时，猫爪直播公司总部也炸了。
运营总监给老板打了几个电话，没有打通，去按电梯，电梯一层一层地停。身材已经发福的运营总监转头就冲进了电梯口旁边的消防楼梯，两层楼冲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敲响上级办公室的门。
“李总！封……”这一年投资bg俱乐部的金主名单太离谱了，封家又坦坦荡荡，没人刻意去掩饰。只要註意到这点，查出封畅的家世并不难，难的是去消化。
bg这批选手出道签直播合同时，猫爪高层之间就特意强调了这点。
运营总监硬生生把全名给吞回去，一字一喘地叫道：“封，封家那位，去打星界的，在，在直播间刷了几十万打赏！她，她还在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