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发指的,还有专门在茅厕外服务的仆役。
至于如何服务清洁,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作为人类,朱从义以最恶心的方式对待同类。
他一整套方便完,回去还要搂着两个貌美女婢睡觉。
朱从义刚忙活完,闭眼睛,睡意袭来。
迷迷糊糊中,他隐约听见一声惊呼。
旋即没了动静。
朱府内人影攒动,但又悄无声息。
一个打着灯笼巡查的护院,忽然觉得眼前一花。
他举起灯笼,刚要呵斥。
噗。
护院额前中弹,倒地。
王东溟绷着脸,眼露杀机。
他看过人相食、看过成年人抢小孩子食物、看过最残酷的厮杀。
这些已经无法掀起他内心的波澜。
但是,这朱从义府上见闻,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超出了他的认知。
一个在茅厕附近,随时等待服务的仆人,此时被扎带捆住了手脚,堵住了嘴,在地上蠕动。
王东溟说:“不杀你,是看你可怜,若闹出动静,少不得一刀。”
这人闻言,不再蠕动。
王东溟他们五人一组,迅速推进。
门在里面被栓住,刀子伸进门缝轻轻一挑,门也就开了。
五人一组,能控制则控制,无法控制的直接开枪杀人。
一直推进到了后宅,也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朱从义或许从来没想过,会有贼人摸上门。
“官人,已经到了朱从义宅邸。”
赵诚明对讲机响起王东溟的声音。
郭综合震惊:“这般快?”
郭综合震惊,是因为他们也干过类似的事情,但效率远远不及王东溟。
赵诚明这才往里走:“他们受过训练,是专业的。”
赵诚明大摇大摆往里面走,途中碰见被捆绑住了奴仆护院。
他没看这些人,这些人却惊惧的望着他。
赵诚明等人全副武装,黑色头盔,透明防弹面罩,黑色丝质面罩。
所以看不清他们的脸。
赵诚明一路到了最后,王东溟指了指宅邸,打手势告诉赵诚明,示意目标就在这里。
赵诚明点点头,指了指。
王东溟拿刀子挑门栓,推门而入。
里面只传出轻微的动静,然后是“呜呜”声。
“官人可以进来了。”
赵诚明这才迈步,带人进去。
赵诚明看在了跪在地上的两个婢女。
床上还有两个衣衫不整的。
那个被倒剪双手用扎带绑住的小老头,自然就是朱从义了。
赵诚明知道地上跪着的两个婢女是怎么回事。
他听武兴说过那些勾当。
这两个婢女眉目清秀,放北方的普通缙绅人家,说不定男主会动纳妾心思。
可在朱从义府上,却只是负责……
赵诚明上前:“堵住他的嘴。”
救援队照办。
赵诚明掏枪,抵住朱从义的膝盖。
噗。
“呜……”
朱从义的嘴被胶带封住,叫不出来。
赵诚明又对着他的另一个膝盖,开了一枪。
噗。
两条腿算是彻底废了,华佗难医。
“呜呜……”
赵诚明摘了头盔和面罩,说:“你可知道我是谁?”
朱从义瞪大充血的双眼。
“呜呜呜……”朱从义剧烈挣扎。
似乎是在骂赵诚明,或者威胁赵诚明。
赵诚明抬手一枪。
噗。
“呜呜……”
赵诚明说:“你胆子不小,竟敢扣押我的货和船?”
朱从义怂了,眼中露出哀求之色:“呜呜……”
床上两个美婢被捆住手脚,堵住了嘴,此时满脸惊恐。
而地上的两个跪着的婢女,则满脸麻木。
除了还喘气,如同一件活着的痰盂。
虽然眉清目秀,却让人头皮发麻。
赵诚明说:“把她们带出去。”
四个婢女被抬出去。
赵诚明对朱从义说:“现在给你松口,你要是敢喊出声就弄死你。明白么?”
朱从义猛点头。
赵庆安上前,解开胶布。
赵诚明问:“你的金银藏在哪?”
朱从义却嘴巴紧闭,似乎不肯说。
赵庆安很默契,将胶带重新封口。
赵诚明扭了扭脖子,伸手在后腰拔出一把铁道检测锤。
咣!
“呜呜呜……”
朱从义的眼珠子好悬爆了。
赵诚明用检测锤带尖儿的那头,将朱从义的胫骨给砸断。
锤头凿进了血肉当中。
赵诚明冲朱从义微微一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答,今日我叫人剐了你。”
王东溟咬牙切齿:“若要剐了此人,官人请交给我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