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可以标注声调,一目了然。
知道一个词汇当中的前一个字,知道这个词如何读,连起来就能通晓字义。
可于性笃那边不行。
于性笃知道,对方肯定是作弊了。
但又不知道拼音是怎么作弊的。
他抓耳挠腮。
赵鸾鸾笑说:“官人曾言,文明车轮滚滚向前,纵使有三两宵小蠢货,亦是螳臂当车。开倒车者,必为车轮碾碎。于教学,今一年为期比试,算不得什么,可三年后再比。只是,到时候可别说什么教化地方,口口声声什么礼义、纲纪。说那些假大空的话,有什么意思?我倒是想看看,十年后,各自学生能力如何。是你假大空的学生可为能吏,还是我精于实务的学生可为能吏?好自为之吧。”
于性笃见他们要走:“等等。”
但是没人理会他。
朱慈焕回头,朝他扮了个鬼脸。
于性笃的学生有些丧气。
他们知道,他们老师应当是输了。
于性笃还不服呢,在后面喊:“我却未必是输了。”
于性恬头也不回,摆了摆手——继续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吧。
可笑至极。
于性笃沉着脸,吼道:“咱们走着瞧!”
……
史可法有些迷信奇门遁甲这类玄学。
应廷吉说了——朱从义被杀、张氏父子被杀这两个案件,如果深查,就会有祸患。
史可法还不能不查。
稍微一查,就牵扯出了关于琴岛市的商人团体。
这商人团体,是琴岛市拥趸,因为靠琴岛市赚钱。
但却不属于琴岛市体系,只是以淮商为主的商贾团体罢了。
旋即,史可法查出了一个关键性人物——武兴。
他让人寻找武兴,但没有下缉捕令。
武兴此时在云梯关。
“史可法到处寻我?”武兴摩挲下巴:“听说此人以清廉刚直闻名,能力却是有限的紧。不必理会他。”
别看武兴现在好像处于被动。
但比之从前,他反而干劲十足。
之前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个简单任务,没有悬念,也没多大贡献。
赵诚明手底下如今能人辈出,换个人来,可能比他干的更好。
武兴需要做出点成绩,最好是逆水行舟、中流击水。
……
归德府,知府熊秉谦彻底调走。
如今归德府没有知府,只有商丘知县梁以樟。
钟兆和与梁以樟交从更密,时不时地便相约谈话。
“梁兄可知晓,如今武安县插了黑旗?”
梁以樟抿了抿嘴:“知晓。”
钟兆和见他不愿多说,继续道:“听说武安县知县窦维辂,如今做梦都能笑醒。”
梁以樟知道窦维辂为何开心。
毕竟是第一个主动插黑旗的示范县,赵诚明不但给粮种,给农业技术,给派遣指导员,更是提供武器装备,武器当中甚至给提供火炮。
而且是新式火炮,非是铜炮,实为钢炮。
那是黑旗军的专属火器,听说不但打的远,而且发炮速度快。
更要命的是,口径是统一的,打同一种炮弹。
这些还不算完。
有个什么跨部门协调办公室,声称还会争取在武安县建役厂的名额,可以赈济灾民。
这就厉害了。
梁以樟自然心动。
但如今他也知道了,赵诚明的目的似乎很不单纯。
河南灾荒严重,又很乱。
赵诚明给人一种想要浑水摸鱼的感觉。
梁以樟隐隐觉得不对劲。
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钟兆和三天两头的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撩拨的他心痒难耐。
……
赵诚明要出发去辽东了。
他在码头帮忙装船,主要是武器弹药。
500发子弹一箱的弹药箱,有25斤重。
赵诚明像是拎一瓶矿泉水一样轻松,左右手各一箱,健步如飞。
他一个人干的活,顶的上五六个人。
码头工人快哭了:“老爷,您身份贵着呢,让小人来搬吧。”
你都搬了,我们怎么赚银子?
赵诚明笑了笑,拉动项链,将搬运水晶分开:“行,你们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