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马踩踏上去,就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吴三桂第一个过桥。
郭综合第二个。
然后是白广恩他们。
郭综合拿着望远镜,说:“有哨探。”
赵诚明戴上夜视仪,踩着独轮车前进。
他在距离清军哨探三十米外停下,支好车梯,轻手轻脚的往前走。
待接近后,赵诚明抬手。
噗,噗,噗,噗……
他连开八枪,一个清军哨探当场死亡,另一个脑袋顶着两个血窟窿,竟然还能摇摇晃晃起身,懵逼的抬手想要触碰那团黑影。
赵诚明靠近,对方借着微光,看清楚了赵诚明的长相。
赵诚明面无表情,甩出战术刀。
噗。
这下清兵哨探终于倒下。
赵诚明拔刀,蹭了蹭血,还刀入鞘。
“来吧。”
郭综合:“收到。”
赵诚明换另一个对讲机:“呼叫萧成功。”
萧成功:“收到。”
“发兵。”
“是。”
阿达礼、图赖等人睡的很死。
可谭泰却睡不踏实。
他很早就醒了。
是以,黑夜中,发出第一声惨叫,谭泰一个激灵爬起来:“来人……”
作为将领,不能有风吹草动就声张。
战场上,每个人都很紧张,夜里的大声喧哗,如同往枯草里丢火星。
但马上就有人喊:“明军杀来了……”
谭泰亲兵来了。
谭泰急吼吼道:“帮我披挂。”
玛喇希、阿达礼、阿蓝太,吴巴什等反应都很快。
此时,有数发照明弹射了过来。
清军营地多处被照的亮堂堂的。
懵逼出帐的清兵,当即成为活靶子。
“杀!”
喊叫声是祖大弼和祖大乐的兵发出的。
清军营地大乱。
吴三桂,白广恩,祖大弼,祖大乐,分别从南、东南、东北、北四个方向进攻,给清军留下了往西的通道。
赵诚明跨上战马,取出狼牙棒,带着清兵直奔中军营帐。
吴巴什根本就没有卸甲。
他发现明军夜袭后,当即上马,召集六十多手下,借着照明弹的光芒看了看,似乎只有西方有退路。
他二话不说,带兵朝西逃去。
之前被阿达礼抽打,吴巴什内心愤恨。
只是不敢表露而已。
现在四面八方都是明军的喊杀声,清军完了……
可跑着跑着,他发现南边来了一队人马,大概有三十人左右,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过之处遍布尸体。
吴巴什一惊,又急忙打马回转。
恰好玛喇希出帐,玛喇希招呼:“向我靠拢。”
说罢,让人举起了大旗。
大旗一立,无头苍蝇一样的清军有了目标。
吴巴什松口气。
可诺木齐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刚凑齐了三十多人,赵诚明就杀到了。
一个蒙古兵拔刀想要劈砍。
赵诚明一棒子抡过去。
咚……
蒙古兵被砸飞。
诺木齐弯弓搭箭,朝赵诚明射箭。
箭矢射中赵诚明胸口。
诺木齐眼见着箭头甚至射不进去半分,心头一凛。
赵诚明抡棍,怀中包月,劈棍,换把斜劈棍,连砸三人。
狼牙棒被他抡出了残影,所过之处蒙古兵纷纷落马。
诺木齐眼角余光看到了中军大旗,立马调转马头要逃。
赵诚明左手狼牙棒,一棒扫飞一人。
右手持上膛短剑铳。
突突突……
诺木齐背后一片模糊,当即扑倒在马背上生死不知。
但马却窜出去了。
这个锦州蒙古判将,死的不能再死。
“李过,让布叶习礼和伊尔度齐带兵从东面出击。你原地阻拦溃兵。”
“收到。”
赵诚明下令后,见清军中军已经汇集了数百人。
赵纯艺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哥,你们往东北方向打。”
赵诚明牵扯缰绳,直奔东北方向杀过去。
东北方向,阿蓝太正和祖大乐部缠斗。
忽然,他背后骚乱起来。
阿蓝太转头一看,三十个黑甲兵攻打过来。
阿蓝太心里一紧:“向中军方向撤退。”
祖大乐也看到了赵诚明他们,于是放弃骑射,径直冲向阿蓝太,企图近战缠斗。
阿蓝太殊无战意,一心想逃。
布叶习礼和伊尔度齐从东面杀来。
赵纯艺靠无人机,得以窥视全场。
她让赵诚明向东北方向攻打,是想让赵诚明、祖大乐和布叶习礼、伊尔度齐这四支队伍,先攻破敌军最薄弱处。
阿蓝太见状内心崩溃。
此时,招降小能手伊尔度齐喊话:“器械跪地投降不杀。”
阿蓝太内心挣扎片刻,面目狰狞吼道:“杀!”
却是宁死不降。
赵诚明可不管那些,只要不投降的,一律杀。
他一马当先,直奔阿蓝太而去。
狼牙棒抡起,阿蓝太连抵挡都不能,当即脑袋变形,颈椎断裂,一头栽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