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蓝太死硬死硬的,他手下却并非视死如归。
阿蓝太一死,纷纷下马投降。
赵诚明和布叶习礼、伊尔度齐、祖大乐汇合。
祖大乐抱拳:“赵知府。”
赵诚明戴着头盔,抱拳回礼,没说话。
赵纯艺说:“哥,你们向西南方向。”
赵诚明招招手,示意众人跟上。
兵分五路,矢锋阵型冲锋。
赵纯艺让赵诚明向西南,是为了阻断清兵向中军大旗靠拢。
赵诚明将狼牙棒扫了个半月——秋风扫落叶。
两个清兵被扫倒,遭到后面人的踩踏。
抬棒,直戳,直捣黄龙。
咚。
一清兵落马。
祖大乐、布叶习礼、伊尔度齐见赵诚明势不可挡,沿途敌兵纷纷落马,看的他们心旌摇曳。
这大概就是绝世猛将了。
亲卫左右开枪,弹幕扫过,后面的人只需要收尾就行。
不到五分钟,赵诚明就带人杀穿了清军营地。
吴三桂觉得压力骤减。
赵纯艺说:“哥,你让吴三桂带兵向东。”
赵诚明掀开面罩:“吴总兵,你带兵向东攻锋。”
赵纯艺:“让白广恩带兵向北。”
徐生孝去传令。
赵纯艺:“哥,你们稍微等会。”
吴三桂和白广恩和玛喇希的中军大旗处相撞。
谭泰带着少部分人,跳进了堑壕里,向外开铳。
这对吴三桂部造成了一定杀伤。
而阿达礼有点懵。
此时,赵纯艺说:“祖大乐去西北。哥,你带人去清理堑壕。”
赵诚明对祖大乐说:“祖将军前去帮衬令兄。”
祖大乐听令行动。
赵诚明则对布叶习礼说:“你为我掠阵。”
又告诉伊尔度齐:“你去招降。”
赵诚明告诉亲卫:“露头者,击杀之。”
赵诚明下马,狂奔向清军刚挖掘的堑壕。
跑到距离堑壕二十米的距离,赵诚明举起一具尸体抵挡向前,距离堑壕只有十步的时候,他将尸体猛地往前一推。
砰,砰,砰……
嗖嗖嗖……
赵诚明奔跑,滑铲,滑进了堑壕里。
轰,咔嚓,轰,咔嚓,轰……
霰弹七连响,如同战场扫帚。
一扫一片。
谭泰吼道:“拦下他!”
郭综合朝这边射来照明弹。
谭泰让人拦住赵诚明,就难免要露头。
砰。
郭综合狙杀一人。
起身朝赵诚明扑过来的清兵,相继被爆头。
原来赵诚明冲入堑壕,郭综合等人负责狙杀。
赵诚明在堑壕内大步流星向前,只要有人敢露头,郭综合等人便狙杀之。
剩下的赵诚明亲自解决。
谭泰连最后的招数也失效了。
他爬出战壕,无师自通学会了匍匐前进。
爬上一匹马,依旧是伏低身体。
夜里,光线不好。
围堵的白广恩部,还以为战马背后驮着尸体,没人关注。
竟然让谭泰跑了。
赵诚明清空七连响,按住一清兵脑袋,猛然撞击堑壕。
咚。
这人软塌塌倒地。
赵诚明觉得不对劲,他屈膝弹跳,跳出堑壕,沿着堑壕向前。
一个清军士兵抡起鸟铳,想要砸击赵诚明小腿。
赵诚明一脚踏住鸟铳,甚至没低头看这清兵,抬腿一脚,精准踹过去。
咚。
格斗也是有心靶的。
清兵身体猛然后仰,满脸开花。
赵诚明看了一眼,之前似乎有个清军将领在发号施令。
这会儿却没动静了。
堑壕内的清兵抛下火铳,手忙脚乱的往外爬。
不得不说,谭泰的思路是对的。
堑壕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备黑旗军的火铳。
但需要人数够多,火力够强,还要轮射。
鸟铳开一枪,要通膛、装药和塞铅丸,还需要压实。
在堑壕里打一轮,要很久之后才能开第二枪。
一旦敌人靠近,堑壕里的士兵就慌了。
谭泰刚刚大概是发现这一点,所以及时脱离战壕。
赵诚明按下后腰喊话器的开关。
“器械跪地投降不杀……”
他向前踱步,堑壕里的人,将“烧火棍”扔到堑壕外,跪在了里面。
这里面大多是汉军旗兵。
赵诚明看了一眼,招呼一队明军过来搜缴鸟铳。
他则重新上马。
赵纯艺说:“哥,你十点钟方向。”
赵诚明望去。
之前赵纯艺的部署见效,明军将清军彻底切割分离。
但中军大旗处,一直在负隅顽抗。
赵纯艺的意思是,让赵诚明想办法夺旗。
赵诚明二话不说打马冲锋。
阿达礼已经与玛喇希汇合。
吴巴什在旁游走。
赵诚明冲过来,吴巴什一转头,亡魂大冒。
明军这边打的极有条理,他们只需听令行事即可。
可清军方却手忙脚乱,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只是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吴巴什也是如此。
待他发现赵诚明冲过来已经晚了。
郭综合锁肘,三点射。
塔塔塔。
吴巴什当即落马阵亡。
穷途末路的阿达礼,忽然大吼一声:“随我杀明狗!”
阿达礼干脆不管吴三桂和白广恩,转头朝赵诚明冲了过来。
阿达礼很勇猛,挥刀想要砍了赵诚明。
赵诚明风车抡棒挥击。
咚!
别管你勇猛不勇猛,无非就是一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