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礼刀飞,胸口被砸,人倒飞出去。
“颍郡王……”
努尔哈赤的曾孙,代善的孙子,萨哈璘的长子,颍郡王爱新觉罗·阿达礼,被赵诚明一棒砸落马,砸死,砸到心脏骤停。
对别人来说,这是一件大事。
对赵诚明而言,只是一棒子而已。
“颍郡王死了……”
阿达礼战死,清军大乱。
汉军旗的马光先犹豫了一下。
战,清军大势已去。
不战,事后必受责罚。
此时连阿达礼都战死了。
他这稍一犹豫,就跑不了了。
祖大弼部将马光先和汉军旗给围住。
马光先叹息一声,下马,降了……
赵诚明棒杀阿达礼后,直奔中军大旗。
玛喇希骑马砍杀,想要带兵突围。
赵诚明斜刺里冲进去。
狼牙棒挥舞的密不透风,清军纷纷落马。
玛喇希:“吾命休矣!”
他选择举刀,冲锋!
错身的一瞬间,玛喇希看到了面罩后面的赵诚明笑了一下。
咣!
玛喇希眼瞅着死亡降临,却无力回天。
在这片战场上,冷兵器作战,就没有是赵诚明对手的。
没一个能打的。
玛喇希身体不自然的歪扭,嘴角溢血,他感觉五脏六腑移位。
亲兵双目充血:“杀!”
赵诚明情绪毫无波澜,只是机械的挥舞狼牙棒。
一个又一个亲兵被扫落。
赵诚明立于马背,起跳,凌空一脚,将执大旗清兵踢倒,再一脚将大旗踹倒才落地。
斩将,夺旗。
战斗再无悬念。
此时晨光熹微,东方露鱼肚白。
赵诚明看看手表,四点了。
他踱步来到玛喇希身旁,低头看着他挣扎。
玛喇希又吐了一口血。
人活着的时候,看不出生命力。
有的人被捅一刀,就软塌塌的倒了再也爬不起来。
有的人却能一直挣扎。
玛喇希就是生命力顽强的人。
但这也让他更痛苦。
赵诚明将清军的黄底黑字大旗卷起来,擦拭手上的血,随手将大旗丢在地上。
灰尘呛鼻味道,血腥味,还有硝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他摘了头盔,抽出一支烟点上。
“如果我不来,你的下场就是明军的下场。”
玛喇希张嘴,又吐一口血。
轰……
此时,忽然一声炸响。
原来是有清军绝望,点燃了原本准备放在石砲上的炸药包。
有七个白广恩的兵被炸死,点炸药包的清兵与他们同归于尽。
赵诚明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赵纯艺越过深壕,骑马过来。
“哥,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此战,论单兵,出力最多的就是赵诚明。
众将士皆看在眼里,赵纯艺居高临下更是看的清楚。
赵诚明吐了一口烟。
祖大弼过来,下马,对赵诚明深施一礼:“赵知府。”
赵诚明点点头。
双方的态度很微妙。
众将安排收缴战场,然后朝赵诚明靠拢。
吴三桂满眼敬畏。
江翥、刘德胜、白广恩毕恭毕敬。
赵诚明说:“安排俘虏,完成他们的工事。有一部清军来援,应该用不多久就能赶到。”
众将闻言,脸上露出疲倦。
这场仗,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但赵诚明知道进度条走到哪了。
他说:“不出意外,这一部清军不会强攻,稍微试探就会撤退。”
大伙闻言松一口气。
赵纯艺说:“哥,你把我送回去,我去拿充电器。”
赵诚明将赵纯艺送到现代,给刘承俊打电话:“你拿到充电器了么?我给你发个定位,你送来。”
不多时,刘承俊打车过来。
刘承俊发现赵纯艺身上穿着一种古怪的甲胄。
他诧异:“姐,你也玩cosplay么?”
赵纯艺“噗”地笑了:“算是吧。”
刘承俊脸上同样带着一丝疲惫。
这几天,他从早到晚电话不闲着。
东奔西走,马不停蹄。
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刘承俊忽然问:“姐,明哥现在还会跟人打架么?”
在他小时候,赵诚明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赵纯艺点头:“打啊。”
“啊?”
刘承俊算了算,赵诚明已经三十出头了。
这个年纪,还跟人打架,这岂非不务正业?
但看赵纯艺,似乎不觉得哪里不妥。
他好奇道:“明哥战斗力上限有多高?”
赵纯艺想了想:“上限有多高,主要看对面有多能打。”
“……”
刘承俊无言以对。
……
谭泰仅以身还,身边连一个亲兵都没有。
他一路向东行,半道上撞上前来支援的恩格图。
谭泰狼狈的躲在草丛里,等发现是自己人后才敢现身。
恩格图看到了灰头土脸的谭泰后大吃一惊。
“败了!”谭泰失魂落魄道。
恩格图也不用去支援了。
他急忙给皇太极发战报,等待命令。
在王宝山与曹变蛟作战的皇太极,先是收到义州方面战报。
看完后,他没有声张,没有告诉旁人。
只是催促加强攻势。
不多时,他又接到一封战报,是恩格图传来的。
皇太极看完后,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这次吐血,和前面不同。
皇太极脸色蜡黄,嘴角血流不止沾满胡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