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永显,原本是给吴三桂掌管家丁的游击。
这些总兵的兵当中,家丁才是最能打的。
因为董永显很能打,而且敢打,屡屡建功,所以被擢升为参将。
赵诚明说:“即便洪督师发挥不佳,局部受挫,亦无关大局。而曹总兵沉稳,除非情急,否则不会冒进。”
白广恩说:“那如何应对?”
他们不知道,前方伏兵,并非一心想要伏击,只是担心被赵诚明给追上。
因为谭泰说了,赵诚明指挥作战如羚羊挂角,而且行军速度颇快。
谁也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埋伏,是出于恐惧。
赵诚明说:“常志广侦察,侦察后再说。”
常志广放飞无人机。
先是探察到了敌军的塘骑,二里外,看到了清军埋伏地点。
清军寻找易守难攻之处,左边的花岗岩怪石嶙峋。
然后寻找平地挖掘战壕,还配备了石砲。
战壕、石砲、乱石堆,这些很隐蔽。
如果赵诚明真的一头扎上去,还真是会被伏击到。
但也不是无懈可击。
第一,因为怪石嶙峋,所以石砲移动不灵活。
第二,在这种地形上,明军行军缓慢,对方同样如此。
赵诚明把无人机的照片,传到手机上,看了半晌。
王东溟说:“官人,我等可潜入袭击。”
胶州、文登等地石头较多,他们接受过在这种地形潜行的相关训练。
赵诚明想了想说:“我先行,除掉清军暗哨,救援队再过去。咱们爬山绕路,居高临下毁了石砲。后面随机应变吧。”
赵诚明下马。
独轮车已经充满了电。
赵诚明取下独轮车,踩踏上去往前走。
救援队则装备好弹药,待命。
独轮车无声前行。
走出去二里地,赵诚明遥遥地看见了清军塘骑徘徊。
他躲在路旁,支好车梯,取下复合弓,先用测距仪测距,装好三针瞄。
嗖……
“啊……”
四十米外,一个清军塘骑中箭落马。
另一个塘骑,第一反应不是去救同袍,而是取弓。
嗖……
“啊……”
赵诚明这一箭射中此人面门。
对方想要打马逃走。
赵诚明连发四箭。
“啊……”
落马。
赵诚明踩着独轮车过去,先是拍了拍马后背,让马向西跑去。
然后拔出战术刀补刀。
噗噗。
迅速两刀,两个清兵息声。
赵诚明拔出他们身上的箭矢,擦干净,放回重新装进箭匣里,继续向前。
嗖嗖嗖嗖……
一连六箭,又是两个塘骑落马。
赵诚明如法炮制,补刀,拔箭。
他取出对讲机:“过来。”
“收到。”
救援队赶来。
赵诚明背着独轮车,和救援队一起爬山。
王东溟倚着一棵赤松说:“此处能瞧见清军营地。”
赵诚明放下望远镜:“我先下去,我去堑壕附近,你们朝石砲发射榴弹。”
“是。”
赵诚明抽动搬运水晶项链,灵活而迅速的下山,身轻如燕,并未发出太大的动静。
让王东溟汗颜:“若是官人欲刺杀谁,那人准没跑。”
赵诚明接近堑壕,等待。
轰,轰,轰,轰……
清军营地的石砲处,毫无征兆的遭到袭击。
他们有八架石砲,有等待点火的士兵,有等待砍绳索的士兵。
这些士兵没有幸存的,随着石砲一同散架解体。
同一时间,赵诚明戴上头盔,冲向堑壕。
吴三桂等人带兵冲锋。
赵诚明进步投掷战术刀,堑壕里的清兵恰好吃惊的张嘴,战术刀好悬没柄而入。
赵诚明再进步,拔刀,拧身割喉。
嗤……
他刚刚观察了一会儿,专挑有清军将领的地方进攻。
前面就是梅勒额真席特库,席特库反应已经够快了,瞬间抽出腰间骨朵,想要砸击赵诚明。
咔嚓。
赵诚明单手给七连响上膛。
轰……
席特库胸前被打成了筛子。
血连成片,濡湿了衣甲。
赵诚明左手单手继续上膛,弹壳抛出,他窜步上前,右手夺了席特库的骨朵。
左手举枪回射,轰。
身后两个清兵惨叫一声,靠在堑壕内壁等死。
右手风车抡锤,砸爆一清兵脑袋。
赵诚明记得众将所处位置。
他助跑,跃步,踩踏堑壕内壁连走三步,三步能迈出去十米。
相当于他的肉体只有七斤多的重量,加上别的负重也不过八九斤,但是力量还是那个力量。
是以能飞檐走壁。
落地后,赵诚明左手再次单手上膛,朝后开枪。
轰。
三个清兵同时中霰弹。
赵诚明下砸锤,劈打肩膀。
咔嚓。
清兵肩胛骨碎裂。
赵诚明转身,助跑,起跳,又是十米。
再来一轮。
片刻,他就到了甲喇额真布丹处。
布丹抬弓,射箭。
赵诚明双膝微曲,微微收起下颌,以防有破绽。
箭矢射中颈甲,被挡住。
赵诚明抡骨朵砸击清兵肋骨。
咔嚓。
至少断四根肋骨。
左手上膛。
轰!
两个阻挡在布丹面前的清兵跪了。
赵诚明起跳,飞膝。
布丹没等第二次弯弓搭箭,面门就遭到护膝的重创。
咚!
布丹一声不吭,仰头就倒。
远处的谭泰,看见黑衣黑甲黑头盔和玻璃面罩,好熟悉的身影。
他懵了——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