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指着赵诚明:“抓住他!”
赵诚明豪迈一笑,不退反进,朝他们走去。
王朴的家丁身体摇摆着,不安地挪步。
人的名树的影。
勇冠三军,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众将懵了。
说动手就动手,还有摔杯为号?
这不扯淡呢么?
赵诚明可不管别人的想法。
王朴的家丁,所持武器有刀盾,有鞍斧,有骨朵。
因为在室内,所以没有大枪与长矛。
因为有众多将领,所以没带火器和弓箭,但是有个人端着一把弩。
拢共有三十多人,将公署内挤的满满当当。
外面还有乌泱泱的人头,不知有多少人。
这些人,以王朴家丁为主,剩下的是洪承畴的亲兵。
持弩者,当先一箭朝赵诚明射来。
众将一声惊呼。
而赵诚明只是双臂遮头。
一声闷响,箭矢插中胸甲,落地。
赵诚明箭步窜上前,举桌子腿作势挥击。
这种桌子腿,上窄下宽,腿足有侧脚收分,瓜棱式腿足。
黄花梨的,很有分量。
刀盾兵当即举盾。
赵诚明却中途转向,拨棍抵刀,忽然伸手,抓住盾牌边沿。
对方一愣,用力抓握。
然而,赵诚明的力量,岂能是他能抵抗的?
连人带盾被赵诚明抓过来,赵诚明抬腿,戳脚踢小腿胫骨。
咔嚓……
“嗷……”
小腿向后弯折九十度角,骨头刺破了皮肉。
众人看的倒抽一口凉气。
赵诚明夺盾,转身盾击。
咚……
惨叫声戛然而止,这人倒地翻白眼,生死不知。
此时,赵诚明左手盾,右手桌腿,大步流星向前。
一家丁下砸骨朵。
赵诚明踢地上的战刀,战刀打着旋飞出去。
嗤……
划破对方大腿下沿,切开一条口子。
“啊……”
赵诚明一桌腿砸下。
咚!
咔嚓。
人倒,桌腿断裂。
黄花梨的桌腿被砸断,这一下的力道可想而知。
赵诚明脚一勾,骨朵打着旋飞起,赵诚明伸手抓住把柄,反手一骨朵。
另一家丁拿盾抵挡。
咔嚓……
盾牌前面的牛皮没破,但是后面的木头裂开。
赵诚明再一锤。
咚!
那家丁的持盾手弯折。
此时,众将散开,躲的远远地。
这时候他们是懵逼的。
一时间,他们不知所措。
又震惊于赵诚明的战斗力。
但在众人念头里,一个人的战斗力再强,被包围后,落败也是早晚的事。
人力有时穷,人总会力竭。
那时候要如何收场?要站在哪边?
此时,赵诚明上前,薅住此人衣领过肩大风车。
大活人像个破布袋一样被赵诚明给抡向前方,一下子砸倒两人,赵诚明跃步屈膝,足球踢,连踢两脚,两人脑袋先后向后弯折,颈骨断裂。
一瞬间,赵诚明连杀数人。
众家丁吓得后退,后退,再后退。
王朴瞠目结舌。
一人之威,竟至于斯!
赵诚明面不红气不喘,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一捞。
谁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将头盔捞到手中的。
地是平的,整的,没有裂缝,没有藏匿物品之处。
赵诚明仿佛是凭空变出来的头盔。
他将头盔戴在头上。
这一刻,气势再变。
没有弱点了。
赵诚明左手盾,右手骨朵,骨朵敲击盾牌,发出砰砰的动静。
赵诚明在面罩后龇牙笑了笑,挑着骨朵,示意让他们上。
“嘶……”
王朴家丁不但没赶上,反而又往后退了一步。
而那持弩箭的人,已经装好了箭,又射来一枚箭矢。
这次,赵诚明有所防备。
有时候他在安全的前提下,会故意挑战一下极限。
经过蒋发点拨后,赵诚明如今耳聪目明。
在对方发箭的瞬间,赵诚明福至心灵,抬手骨朵分拨。
啪嗒……
这么近的距离,弩箭竟然被骨朵挑飞。
这一幕让全场震惊的张大嘴巴。
赵诚明已经举盾冲了过去。
野蛮冲撞。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