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诡异的快,不一会就到了“一品香”,叶弦付完车钱下了车,朝还待在车中的我说道,“下车。”
“下了,下了。”我依依不舍的迈开腿,努力朝他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艰难的开口,“待会别跟我客气,随便点。”
他清明的眸子含了些许的笑意,像是含了千种琉璃。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
“呵呵,是吧,那就好那就好。”我觉得我此刻的笑容一定比哭还要难看。
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他轻车熟路的让服务员带我们来到楼上靠窗环境优雅的卡座。这家饭店之所以价格贵,除了菜确实很好吃以外就是环境特别好,有的座位一抬眼便可以看见湖和山,意趣盎然。
我恨恨的看了一眼菜单后,忍痛把菜单本递给他,视死如归,“你点吧。”
他倒是毫不客气,指节分明的手慢悠悠的翻阅起来,然后点了五样,接着把菜单推到我面前。
他点菜的时候我偷偷拿眼瞄着价格,默默的掰着手指算了,身上带的钱还差一千多。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眼菜单,暗暗咽下一口口水,微嘆着气摸摸肚子,“哎,早上啃了四个馒头到现在也不饿,算了,就先这些吧,待会不够再点。”
服务员记下单子正要走的时候,叶弦叫住她,“等等,再来一瓶83年的拉菲。”
你!他!妈!确!定!不!是!在!逗!我?!
拉菲?拉你妹的菲啊,老娘穷逼一个,这是逼着老娘要卖肾的节奏?!
“不好意思我喝红酒过敏,要不咱们就喝点酸奶吧?”我连忙说道。
叶弦深深看了我一眼,朝服务员道,“那就听她的,来两杯酸奶。”
服务员点头走后,我才松了口气,刚才差点把我给吓得心肌梗塞就这么呜呼过去,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个三十二个讚。
等菜的功夫,我把手摸进包里拿出钱包,一只手撑着头偷偷数着钱包里的钱,连一块的零钱也没放过,确定还差一千七百八。
“速带一千八来‘一品香’,急用!”我一连发了三条短信给寝室的三姐妹。
一分钟之内三条短信都回了过来。
吴檬:骗子滚粗!
陈蓉:我只有冥币要不要?
胡梦:利息一天十块或者给我打个电话叫两声“汪汪”。
竟然就没一个靠谱的!这几个没义气的家伙。
算了,自食其力。
“不好意思,我去上洗手间。”我笑容满面站起身来拿着包朝叶弦道,确定离开他的视线后,我赶紧跑到厕所门口蹲点。
“5s,5s,要不要?要不要?”我倚在墻脚摸着鼻子挤眉弄眼的笑着朝一个刚从厕所出来的美女小声道,猥/琐的拿着手机给她看,“九成新,一口价三千。”
美女白了我一眼,骂了一句“神经”后踩着高跟鞋扭头扬长而去。
虽遭了白眼,但我并不气馁,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次我吸取上次的教训,把目光盯在一个长相略坑妻的中年大叔身上,走过去,神神秘秘的朝他道,“有货要不要?九成新的5s,三千。”
中年大叔朝四周扫了一眼,小声对我说道,“拿出来看看。”
有戏!我心中一喜,把手机拿到他面前,“你看是新的吧,这机子我才用不到两个月,绝壁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样,一口价五百。”
“大哥,我这可才没用多久,要不再加点?”
“最多一百。”
“两千。”我忍痛咬牙。
“两百。”
“两千。”
他不耐烦的说了句“不会卖就别出来卖。”后绕过我的身子往厕所走去。
劳资五千多买的手机才用两个月你特么想七百买过去脑子被门给挤了吧。
“餵,约吗?”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哥走过来很意味深长的对我笑,一只手挡在嘴边贼兮兮的道,“刚才我听见你开价两千那人嫌贵,要不我给你三千?”
“三千是吧。”我笑瞇瞇拿着手机,“要不我打个电话给110问一下这算不算嫖/娼。”
“有病!”他听见我的话后也是骂骂咧咧的走了。
妈的,被人骂了三次瞬间没了心情和动力。
“对,就是她就是她,鬼鬼祟祟的拿着个手机在厕所门口卖,不知道干些什么勾当,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正准备走,走廊上的几个人同时把目光投向我,不远处,两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身边正站着我刚才问要不要手机的美女,美女把手指着我,面带鄙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