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一个乐乐的,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好像没那么熟吧。
我偷偷看了叶弦一眼,果然,他脸色一下子变得不怎么好看。
不过很快又恢覆如常。
只是搂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
“以后你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记得给我打电话。”叶弦严肃又认真的对我叮嘱。
“嗯,知道了。”我点头。
他语带关心,註视着我,“刚才确定没伤到哪里?”
我摇头,“放心好了,凭我敏捷的身手,怎么可能会受伤,哎!你别碰我膝盖……”说最后那一句的时候,我的声音俨然变成了抽泣。
他眉眼随即深皱,指着我的膝盖问道,“这里疼吗?”
“不疼。”我嘴硬。
“真的不疼?”
“好吧,有点。”被他犀利的眼神看的我瞬间没了底气,打着哈哈,“可能好久没运动了,刚才一下子发力太猛,拉伤了。”
他眉眼间掠过一抹忧愁,“女孩子还是应该文静淑女一点比较好,动不动就和人打架,我真怕你哪天会吃亏。”
“就好像说的我不打架就不吃亏似的,我只是要为自己讨回个公道而已。要是女的都柔柔弱弱的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只会增长那些人贱人的气焰。”我不满的嘀咕。
从小到大,我就不是个能够忍气吞声的性子。
不然,也不会被我妈揍那么多次还死性不改的敢不听她老人家的话。
哎,喜欢作死没办法。
“其实你说的没错,这种性格我觉得挺好的,没必要改。”萧延这时说道。
找到了伯乐,我很是心欢,这么多年来唯一夸过我性格的人,简直就是国宝啊。
“有眼光!”我讚许的朝他竖起大拇指,就差击掌了。
空气里这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膝盖现在不痛了?”
“不……不痛了。”我看着他那冰山一般的面孔,心虚的讪笑。
额……某人生起气来的样子也蛮恐怖的。
警察局没一会就到了,我正准备弯腰下车,耳边传来叶弦的声音,“等等,我抱你下去。”
“啊?不用不用。”这么多人看着呢,好难为情。
我可是不喜欢当众秀恩爱的好人。
“刚才不是还喊膝盖痛?你确定你走得了路?”
“走得了走得了。”我忙不迭点头,不以为意的挥手。
可是刚下车,我就立马自己给自己打脸,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膝盖痛是一方面,更主要是坐久了没动腿麻……
滋味……还真酸爽。
“你怎么了?”他俩来到我面前同时问道。
然后,叶弦看了萧延一眼,脸色愈发不好看了。
“没,没怎么,腿麻……哎哎,真不用……”
我话还没说完,叶弦就拦腰抱起了我往前面走去。
不得不说,他的怀抱,真的结实又温暖啊……我可耻的躺在他怀中荡漾不已。
在众人的一片默视中,我就这么被他抱到了警局。走进去后他把我放在椅子上,语气温和,“你先坐着,我打个电话。”
看着眼前那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万分迷人的面孔,我点头,“好。”
警察问我和萧延录口供,“事情怎么一回事?谁先动的手?”
我回,“我们正在吃饭,然后那个喝醉酒的大叔扑倒在我身上,想非礼我,我反抗了一下,那人站不稳倒在地上。我朋友见我吃亏让那大叔给我道歉,那大叔就对我们破口大骂,拿起板凳朝我朋友和我打去。您看,他额头上的伤就是那时留下来的。我朋友本来还想大家双方坐下来好好谈谈,那大叔把他同伴叫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和我们动手,我们没办法才反击的。警察叔叔您看,我腿都被打的快点走不了路。”
我装着可怜,摆出一副遭到很大委屈的包子模样。
萧延听我说的时候,深意十足的看了我一眼。
问话的警察一边听我说一边那笔记录,等我说完后,他把笔纸递给我,“你在上面签字按个手印,事情我们大概了解,等全部问完后,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那谢谢警察叔叔了。”我很乖巧的说道。
出来在外面等候的时候,萧延小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挺会装可怜的。”
“哪是装可怜,我是真可怜。”我跛着脚慢慢往前走。
他跟在我身边,“你去哪?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不用,我看看叶弦在哪。”说着,我往四周扫了一眼。
没扫到叶弦,倒是看见陈蓉,此刻她也正往我们这边看,因为刚才哭过,眼睛还红肿着。
我刚想走过去问她有没事,叶弦从入口处朝我走来,皱着眉头看了我的腿一眼,“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还要等他们都录完口供呢。”
他再次抱起我,“不用,你可以走了。”
“啊?”我狐疑,“这就走了?不行,我还得找那伙人赔医疗费,哪能就这么算了。”
他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没什么语气的说道,“放心,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故意伤害罪会判个一年半载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