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都能判一年半载,还真狠啊,这么一对比,我瞬间觉得我温柔多了。
我还只是想让他们赔点钱呢。
可我还是忧虑了,判刑的话到时候还得上法庭打官司,好麻烦。
“还是算了吧,关他们十天半个月赔点钱就可以了,反正我们也没吃亏。”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顿了顿,他又问道,眼神冷意翩飞,“他是整个人都扑到你身上了?”
我刚才那是故意夸张了点,现在跟他实话实说,“也不是,有椅子拦着。不过……后来,他一只胳膊搭在我肩膀上。”
“左胳膊还是右胳膊?”
“啊?我哪还记得那么清楚……”我疑惑,“怎么了?”
“既然这样,那他两只胳膊都叫人弄骨折。”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
“啊?!”我震惊。
卧槽,这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任性啊!
我感觉一下子刷新了我的三观,对他都有点陌生起来,都觉得自己是朵纯洁无暇的小白花了怎么破。
不过,还是好帅!
“怎么?不够?”他询问,轻描淡写。
我楞了楞,连忙点头,“够了够了,额,呵呵。”
我想,要是以后把他给惹生气了,会不会遭家暴啊……好恐怖嘤嘤。
“乐乐。”他的语气和眼神陡然变得温柔起来,抱着我的手紧了紧,“对不起,你每次受伤的时候我都不在你身边。”
我一下子又犯了花痴,撇过脸,“不,不能怪你啦……”说完后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又道,“对了,等等。”
“怎么?”
“萧延比我伤的厉害多了,拉他一起去医院吧。”
他眼睛微瞇,“你倒是挺关心他。”
“也不是……人家毕竟是为了受得伤,我一个人去医院不管他怎么过意得去。”
“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为了一个女人奋不顾身和人打架。”
“什么情况?”我问。
“理由只有两个,要么他是傻,要么,他喜欢你。”说到这里,他凝眸看着我,“你以后尽量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女朋友被人觊觎的滋味,我不喜欢。”
“或许他真的是傻呢?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我声音越来越弱。
出警察局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一辆车在那里等候,他径直抱着我上了车,来到医院。
晚上医院的人也不少,不过他似乎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一样,等都不用等,直接有护士带我们来到一个房间给医生看病。
我卷起裤子,给医生看受伤的腿,膝盖处有一大块淤青,医生检查一番后,说并没有什么问题,开了敷外伤的药要我回去修养几天就好了。
从诊房出来,叶弦扶着我说道,“既然来了,顺便检查一下你老流鼻血是怎么一回事。”
“不用。”我誓死反抗,尼玛流鼻血原因我怎么说的出口,“真不用。”
“确定不用?”
“肯定一定坚决不用,我要回去了。”说着我赶紧转身,生怕他拉我过去。
看他流鼻血这种事我自己最清楚不过,这是一种花痴病,根本没药医,看医生也是白看。
除非,他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不再那么的勾我的魂,我这病就好了。
我没走两步他就追了上来,“慢点,小心摔倒,你既然不愿去我们不去就是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怕不小心碰到我的伤腿,去了从搬过来开始就没睡过的小卧室。
而我,可能习惯于他温暖的怀抱,竟然几乎一夜都没有入眠。
接下来几天我也就顺理成章的旷了课,白天睡大半,再奋斗一小夜。
叶弦总说我熬夜对身体不好,但拿我也没辙,一下课就带吃的来陪我到半夜。
我有一次突然想起校花林清对我说的话,就问,“当初学校拍宣传片选女主的时候,听说是你对导演说一定要选我当女主的?”
他出乎意料的丝毫没有犹豫就点头,修长的手指翻着书波澜不惊,“嗯,是我。”
我喜滋滋,虚荣心暴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原来你早有预谋,该不会吻戏也是找导演加的吧。”
他搁下书,认真的看着我,“是我。”
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刚才我真的只是随口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真的!
我睁大眼睛指着他,颇有些无语,突然一下子觉得自己智商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去!你也太处心积虑了吧,我说那会你怎么一点都不反对呢。”
他唇畔微勾,似在回忆,“第一次的滋味还不错。”
为了拍那个吻戏,嘴巴都快被亲肿了还不错,看来他当时还挺享受的。
被他这么算计,我有些小怨念,干脆一次性问到底,看自己还有没有被算计的事情,“除了这个,你不会还做过别的什么吧?”
他想了想,“胡梦男朋友生日,胡梦拉着你去的那次算吗?”
“是你叫胡梦带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