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的开口,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道,“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了什么吗?”
隔得有点远,我努力的回想了好一会才迟疑的回答,“是不是你在厕所门口,对我说什么你赢了?正好我问问,你那句我赢了是个什么意思?我赢什么了我?”
我记得当时真的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很是莫名其妙。
“你难道就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我不解。
他专註又认真的凝视着我,“感情里,谁先喜欢谁就输了。”停顿一会,他语带无奈,“我在很久以前就输给了你。”
我这才了然,原来当初他那句“我赢了”是这么个意思。
话说,这弯的拐的真的好大,这得多聪明的大脑才能理解啊。
大神,您表个白就不能稍微简单粗/暴一点吗?
“这个不能怪我,是你说话不清不楚的,我哪知道你那句话含义那么深刻。”
“嗯,知道你笨,所以我后来打算在一次篮球比赛的时候当众对你表白,洗白你花痴的名声。”
卧了个大槽,还有这种事?!
“那你后来怎么没表白?”要是他那会当着那么多人表白,我觉得我的人生都要圆满了。
之前不是都喊我花痴么,这得多少啪啪啪打那些人的脸,光想想就觉得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你和陆泽在一起。”
“篮球比赛当众对我表白?你指的是和陆泽打比赛那次?”
他唇边滑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带着些许苦涩,“那天我输给了他。”
我连忙安慰,“呵呵,不要在意,不就是个比赛嘛。”
他漆黑的眸子沈了沈,“输的不是比赛,输的是你。我以为他是你男朋友。”
我的虚荣心瞬间又变为心虚,生怕他误会什么赶紧解释,“我跟他之间你也知道,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啦,感情自然比较好。不过我发誓,我对他真的没有一点男女之情,那次我是找他要钱去的,我妈把我的生活费全都教给他保管。”
他眼眸微凝,深邃如渊,“那你现在还跟他有没联系?”
我被看着很不自在,明明自己没做错事,但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他,底气不足,“没,没啦……好吧,有一点。不过我已经告诉他我跟你在一起了,他还祝福我来着,我发誓!”
他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戒指还回去没有。”
“戒指?什么戒指?”
他笑容依旧,只是比冷峻些许,“你说什么戒指。”
我诧异又大惊,“你,你怎么知道他给我送了戒指?”
陆泽送我戒指的事情我谁都没说,难道是陆泽自己跟他说的?
不该啊……这段时间和陆泽聊天的时候,他从没提过这件事啊,他要说了,会告诉我的吧。
“上次搬家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停顿一会他又说道,“你总当宝贝似的带在身上,我想不发现都难。”
“我,我没有。我,我只是怕掉,毕竟那是一生只能买一次的戒指,我一直想找机会还给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有些心虚,很怕他误会什么,但又觉得自己的解释那么苍白无力,苍白的连自己都不信。
我对陆泽说过要把戒指还给他,他却说,我不要就丢掉。
我没有那个狠心去丢掉,就想寄给他,但又怕漂洋过海的会掉,所以一直这么矛盾的带在身边。
“我知道了。”他语气淡淡,说着起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小卧室。
我没想本来挺甜蜜的谈话最后会如此冷淡的收场,看着他挺拔修长的背影,我颇为惆怅的暗嘆一口气,不会是生气了吧?
哎……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容易让人误会,可我现在跟陆泽相隔那么远,平时偶尔他给我发个邮件打个电话啥的,说的都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问题,什么天冷加衣服早点睡多吃点之类的。
我自认为这样很正常,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难道真叫我一点都不跟他联系吗?
之后几天他也没怎么理我,我想,冷战几天就好了吧,他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不是有句老话,床头打架床尾和嘛,本来也没很大的事情。
设计比赛在即,我也就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在设计上。
这次的设计比赛,给选手的准备时间不多,本来不怎么在意的我都被那紧张的气氛给弄得有点小忐忑。
比赛地点在我们学校大礼堂,市里领导业内名流很多都会来,还有电视臺来采访,学校准备的特别很是隆重,从大门口开始就贴着红色横幅各种欢迎。
比赛题目半个月前就告诉我们,三种类别,名族风,休闲风,礼服。每一个系列为三套,服饰配套要齐全并具有整体感,各个类别系列的服装不能混合搭配出现。
奖励采用荣誉和实物相结合的奖励办法,除了证书奖杯,还有奖金和国外留学的机会。
金奖,一百万人民币。
银奖,五十万人民币。
铜奖,十万人民币。
优秀奖,一万人民币。
看在钱的份上,我也准备拼了,拿不到金奖银奖啥的,得个优秀也不错呢。
设计作品的这段日子我几乎天天熬到很晚,没办法晚上灵感比较好。为了效率快一点,我还是没骨气的去了叶弦姨妈公司,叶弦姨妈那里不仅东西齐全,晚上还有暖气。
熬夜赶制成衣的时候,一个我不意想不到的人帮了我很多忙——曾经和我妈撕逼过的凯文。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