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我有办法的。”郑医似乎下了决心。
袁因疑惑的看着他的犹豫不决。
燕画是被疼醒的,池祥就在她身边。
燕画吃力的喘着气:“你……哭了?”
池祥皱眉:“谁说我哭了,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哭?”
燕画看着房顶,笑了笑:“没想到我混的这么惨啊,武功被废了,还整个成了废人……奇怪,我还能说话?”
池祥:“我只能救你这个。”
“没事,能说话已经很不错了。”
池祥:“我学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帮不了你。”
燕画:“有你在这裏已经够了,真的,我已经懒得祈求什么了。”
池祥:“你饿了吧,我去拿些吃的。”说完就直接走出门。
门外袁因和郑医正走过来。
郑医:“去哪。”
“她饿了。”
郑医点头,准备进去,池祥拦住他:“不要了师傅,燕画现在很难过,我想她是不想见到人的。”
郑医:“我去看看她的伤势。”
池祥盯着地面,声音沈稳的说道:“我知道她伤的有多重,现在我只希望他过的舒心,我不希望她再难过,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让我感觉……这个世界是骯臟的。”
郑医刚要说话,袁因拦住他:“师叔有办法。”
池祥不相信,郑医的真传他也得到了。
郑医指着山谷的另一边:“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去那边吗?因为那边住了三个人。”
“谁?”
郑医:“江湖上消失了很久的人,一个叫叶炽,一个叫叶烦,还有一个叫风萝安。”
袁因惊呼:“不会吧?”
郑医:“我骗你做什么。当年江湖传闻,他们三个失踪了,其实他们是隐居在百花谷了。沈香谷的另一端便是百花谷。”
袁因:“那你怎么不早说。”
“应人之事,怎可洩露,这不是不忍心看你们两个难过嘛。”
池祥:“我现在过去!”
“算了。”郑医挥手:“还是我亲自去吧。”说完他看了看紧闭的屋门,转身向山谷上面走去。
袁因拍拍池祥的肩膀:“别担心了,郑医这么说,他一定有把握。”
“我是难过,以前我们两个是孤儿,但是最苦的时候也不过是饿肚子,可是来到这裏,到处都是陷阱和心机,我们承受不了这么多……”
袁因:“可能是我比较幸运,我刚来这裏的时候遇到的是我师傅谷声,他对人很好,教会我很多道理,即使在后来遇到过困难,我依然维持自己的原则。这个世界或许不完美,但是不要因为它的不完美就改变我们的心。”
池祥:“其实刚看到燕画变成这样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这裏的所有人,可是想想,若我这么做了,岂不是不公平,总有一些人和我一样无辜。”
袁因笑了一下:“现在也不用想那么多了,燕画一定会恢覆到以前的样子的,等恢覆了,我想她可能还会回京都。”
池祥猛的看向他:“回京都?”
“对,燕棋还在京都,燕徽霸占了皇宫,这天下要乱了,我们都是来自21世纪的人,人生观是相似的,你想想就明白了。”
池祥无奈:“以燕画的个性她确实会走,她要救出燕棋,毁掉燕徽的阴谋,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时代。”
袁因:“更何况燕画用的身体是本来那个燕画的,燕徽算是她爹,她一定会去的。”
池祥点头:“是啊。她还是赶快好起来吧。这么多事等着她做呢。”
燕画昏迷了很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床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郑医,一个不认识,穿着白色飘逸的衣衫,年纪轻轻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吸引人的是他的容颜。
燕青长的邪魅张狂,袁因属于那种帅气嚣张,燕画雌雄不辨,这个人却包括了全部,他站在那裏,眼睛清澈如水晶,却无意间睥睨着整个天下。
郑医:“你醒了?”
燕画一直盯着那个人看。
郑医笑道:“你不是很崇拜叶炽吗?他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燕画睁大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叶炽,果然永葆青春,长久不衰。
门打开,又进来一个穿着穿着深绿色轻装的人,和叶炽长的有些相似,一脸沈静,却同样年轻的不可思议。
“二哥。”叶炽回头喊了他一声,那个人走过来笑着捏捏叶炽的脸颊:“她怎么样?”
叶炽点头:“没问题的。”
那人此时才看向燕画,看出燕画的疑惑,他笑着解释:“我是他二哥叶烦。”
燕画才开口:“叶烦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
郑医摇头:“不过是换了一种身份罢了。”
燕画:“为什么要换身份?”
叶烦揽着叶炽的腰身:“为了跟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