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子,你报上名来,有胆在这等着大爷!”
燕画不语。
明香:“姑爷,你怎么了?”
燕画压低声音:“我不想惹麻烦。”
张弦:“抱歉,连累了你。”
燕画倾然一笑:“说什么见外的话呢?”她昂首:“我叫燕画。”
人群裏一个穿着锦衣的人自语道:“烟花?燕画!有意思!”
锦衣公子:“小子,你惹到我,就别想好过。”他转身离去,那些喽啰也跟着去了。
燕画方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张弦和明香:“看来你们没事。”
张弦嘘口气:“幸好你以前给过我信号弹,我以为是没用的,今天倒是救我一命。”
燕画:“没事就好了。”她伸下懒腰:“哎呀累死我了。”
“我看你刚才教训他们的时候很轻松的样子。”
“我说的是,看书看的很累啊。”燕画晃晃脑袋:“哎对了,你们这裏只有文状元吗?”
张弦灵机一动:“你是说……对呀,你可以考武状元的。”
燕画点头:“如此甚好……”
“少爷!”
燕画等人扭头:“你……”
那人一身小厮的打扮,手裏捧着一封信:“这是老爷让小的交给少爷的。”
燕画接过信:“你走吧。”
那人转眼便消失了。燕画若有所思:“老头子身边的高手不错嘛。”她看向张弦:“我想不管他吩咐什么,我都得照着做了。”
张弦脸色也很凝重。
三人上了附近的酒楼,就着明亮的灯光打开信。
“你爹说什么?”
“果然如我所说,他派了人监视我们,我们一路的行踪他都知道,就连我们刚才的谈话,他仿佛早就料到了。”
“料到什么?”
“他知道我跟师父学了多年的武功,考武状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要求的是考文。”燕画揉碎信纸:“可恶!”
张弦:“不如我替你考试?”
燕画摇头:“被发现是要斩头的。”她嘘口气:“我尽力而为吧。”
三人正闲聊,却见那个锦衣公子带了一帮人上楼来,小二的脸惨白惨白的。
燕画先出声了:“要打是吧,我们去外面,别殃及无辜。”说完便拉着张弦和明香下楼。
锦衣公子也随她们的意思。
这是一片空地,白天是演杂耍的地方,晚上黑寂一片。
燕画让张弦和明香后退,朗声说道:“动手吧。”
已经吃过亏了,所以这次锦衣公子直接让手下人全部上。
燕画也不犹豫,只是或许是她下手轻了,那些人又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战斗。
燕画咬着嘴唇:“靠,烦不烦人啊!”
在张弦和明香惊讶的目光中,她抽出腰间隐藏的软剑,冷冷的指向那些人。
张弦颤声道:“燕……相公,不要伤人命……”
燕画没有回首,却发出笑声来安定张弦的心情:“娘子不要担心,为夫知道该如何做。”
说完一片零星剑影。
剑回腰间,燕画站在那裏,映着夜色的朗朗干坤,仿佛神人一般。
阴影裏的人,眼睛裏一片海涛。他旁边的人轻喊:“爷,已经查到了。”
“哦。”他还是看着那个白色的人影。
锦衣公子的手下还好好的站在原地,只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如果燕画下了死手,那么早已血溅当场。此刻全都楞住了,一会儿,都大叫着窜了。锦衣公子也吓得赶忙逃了。
张弦跑过来:“没事吧。”
燕画笑:“怎么可能有事?”她拍拍袖口:“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打架真爽啊!”
张弦翻个白眼:“我承认你很厉害,可是……”
燕画拍拍她的手臂:“娘子莫怕,没事的。”
张弦眼裏有泪光。
燕画:“真的没事啊。”他揽过张弦的腰:“好了,我们回去吧,我还要读书呢!”
等三人走了,阴影裏的人方走出来。
“说。”
“爷,这个燕画是燕城燕府的二少爷,听说以前一直在外面游荡,近日突然在燕城张裕办的聚会上出现,因文才不错,被张裕看中,与张裕的女儿张弦定下婚约,等考中了就举行婚礼。”
锦衣公子笑:“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