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可来了劲头:“你们还不知道啊?今儿城东那家裕合茶楼为庆贺开张,可是请来了这红透半边天的名伶溯月,就在外头摆臺,去的可都能瞧见,诶,我不跟你说了,再晚一会可是挤不进去了,先走了小兄弟。”
人间从百年前便开始兴起这戏剧,只他们忙着冲破生死之限,实在没有机会去看上一场,今天反倒是赶上了,楚灵便连说带劝、连滚带爬、撒泼耍赖、喝药上吊的把一众人带到了戏臺处。
布景极其简单,只在裕合茶楼檀木牌匾下搭一方长臺,挂几米红布而已。戏剧还未开场,却已是里三层外三层,人山人海推推搡搡,楚灵为众人寻了块高地,免去了拥挤的烦躁,只距离甚远,定然是不大真切的。
几声急促鼓点响,下方立即安静下来。只见一人脸上略施脂粉,长发未束,着暗红带隐花戏服,手持把坠红长穗软剑缓缓步上臺来。
“与天同享寿年长,与地共分日月光,何人知我心凄怆,孤魂飘荡实苍凉。”婉转的唱调一出,看客们纷纷拍掌叫好。
此时一穿白衣的伶人持剑而上,正了发冠,满面怒色轻捋剑面,与那红衣戏子打将起来,两把剑在空中兜绕。
“孽障休的再嚣张,为灭你千里路途经风霜,天地人道怎留你,今日要你散形去。”
师门众人一听这内容皆担忧的望着白秋墨,楚灵更是恨不得一头扎进地缝里,可白秋墨却难得的有了热切的神采,盯着那戏臺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