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点催得紧,戏臺上也打的热闹,看客们都瞪大眼睛不肯错过一个精彩瞬间。
白秋墨眼神随那剑光或惶恐或冷冽,紧攥衣裳的手满是黏腻的汗水。
那白衣伶人使个虚招后做刺出之式,一场好戏也随之到达□□,底下看客齐声惊呼,红衣伶人将软剑一抛,做个重伤倒地的模样。
黑的发,红的衣,记忆中一片潺潺血迹。白秋墨见此场景脸色煞白几欲癫狂,嘴里声声念着:“夜璃,夜璃。”便不顾尚在人间,飞身至臺上将那红衣伶人捞起紧拥在怀中,泪水断线一般砸在溯月脸上。
明明素未谋面,明明事发突然,可那悲伤却那样真实的深切,溯月未发一言,竟也沈静着隐隐难过。
清澈灵动的眉目,消瘦单薄的身体,甚至眼下那颗鲜红的泪痣……白秋墨似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是你吧,兜转过千万条歧路,终于回到我身旁。
众人面面相觑皆摸不着头脑,扫兴的扭过头叽叽喳喳的与旁边人议论起来,更有甚者在臺下起哄叫嚷,向上扔些杂物,场面混乱不堪,戏班班主忙叫二人下臺来,可溯月被白秋墨禁锢在怀里,自是没看见臺旁召人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