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月一心一意的学戏十几年,又倚仗着年龄小,相貌美而得今天这势头,可伶人素来地位低下,臺底下的看客今天能捧你多高,明天就能让你摔的多狼狈,这道理班主可是懂的。且断袖之癖可谓戏子大忌,哪怕是捕风捉影传出这类消息,都会被耻笑而断了前程,更何况是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揽入怀中。
班主气急败坏的上臺来,扯起溯月抬腿便是重重几脚,高声怒骂道:“这脑子长了是个摆设?被个疯人碰一下就吓傻了?看你胆小的劲,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怎么撑起大臺面?”而后立马换上副笑面,对臺下连连鞠躬:“溯月年纪小,又跟个女娃娃似的怕事,让各位见笑了,今儿让他多唱一场,让众位过过戏瘾,权当是溯月给大伙儿赔礼道歉了,还望多多担待,多多捧场。”
班主转身暗暗朝溯月背上使了把力气便下了臺去,溯月知其意,连疼的地方也不敢揉,理了理衣衫给看客们致歉。白秋墨见他受了委屈,怒上心头立马什么都顾不得,留下句:“夜璃,我们回家。”便一把牵起溯月于众目睽睽之下化盈盈光点散去。
臺下人皆瞠目结舌之态,以为奇事,那班主更是惊恐万状,对着白秋墨离开的方向连连磕头:“在下实在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神仙大人有大量啊。”
“师父。”
清赫见楚灵自责的模样,抬手抚了抚他的头:“这不怪你,即便没这溯月,也还会有别人,全因他心有魔障自囚其中,旁人实属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