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黄金啊?,嗝,够买一地窖的酒了,好事好事啊,嘿嘿,你们不去,那我去。”眼看这一步三晃,浑身酒气的醉汉将臟兮兮的手指放到了告示边角上,白秋墨顾不上多想,一个箭步蹿了上去,手一扬,那单薄的纸张便攥到了他手中。
等候许久的朱家下人仿佛盼来了天神一般,急急忙忙的备上一顶软轿,不由分说的将他塞了进去。
由于瓶塞缺失,不知道随意的从瓶中钻了出来,看着白秋墨一脸不知是喜是忧的表情,无良的奸笑着,白秋墨伸手朝他大腿使劲的拧了一把,不知道立刻“嗷”一声痛呼。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白秋墨看着被怪声引来的下人们,尴尬的张嘴“嗷呜嗷呜”了几声,清清嗓子义正言辞的解释:“此乃我派规矩,凡人莫要多问,皆为天机也。”
下人们面面相觑了一番,放下了珠帘重新上路。
看着一旁笑的快抽搐的不知道,白秋墨郁结的抬腿朝他屁股狠狠踢了一脚。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