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的註意力被白秋墨骤然握紧的手抽回,那紧皱的眉头昭示着他睡的并不安稳。为了使身后的伤口不发炎,宁玄给他上好药后并没有盖上,道道深浅不一、蜿蜒曲折的鞭伤刺痛了宁玄的眼眸,他觉出一阵无力。而夜璃在给白秋墨擦拭过伤口的血迹之后,便蜷在一角望着窗外一地狼藉呆滞的仿佛凝结一般。
渺远处传来天亮的鸡鸣声,宁玄贴了贴白秋墨的额头,确定没有再发烧后,背起长剑转身出屋。
“师兄。”夜璃这一声唤的急切。
宁玄只转过身冷脸相对,夜璃却在他的註视之下跪了下来:“师兄,我不知您能否信我,从前的事我已完全记不起,我只愿跟随于他,绝不会横生事端。你们如家人一般互相牵挂,求师父师兄莫要驱逐他,让他落得孤单的境地,如若不得两全,夜璃愿做孤魂野鬼再不纠缠,求您原谅他。”
宁玄那一刻有些恍惚,万千话语盘旋过后,只留得:“人鬼终究殊途,这是命数,谁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