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的怒气使夜璃有些不知所措,思量了一番全以为是白秋墨不喜欢姜的味道,因为从前见他的饭菜里从来没出现过姜的身影,便舀起一勺提起笑来:“前几天就见你喝的时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今天我可是特意加了冰糖熬的,应该会是甜的。”
白秋墨脸色越来越难看:“早上喝这个,晚上喝汤药,说话都带着股药味,我怕是还没病到要靠这些乱七八糟的续命吧?”升腾的火气使白秋墨惨白的脸上有了些不正常的红晕,不一会就又开始咳嗽起来。
夜璃赶紧抚着他胸口为他顺气“你别生气,你不想喝就不弄了行吗?再也不喝了。”白秋墨咳了一阵,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扯着被褥一头缩了进去。
夜璃垂了眼眸有些委屈,见白秋墨没有出来跟他说什么的打算,就收拾了碗筷出了院门,不论如何,生活还是继续着的,不会因为谁的悲伤而变得缓慢。
夜璃坐在雪地上,这柔和的白让他想起了祁江浊浪,想起了仿若生命终止那一刻的光线,这奇怪的想法让他有些不安。而白秋墨只觉这冬季的冷,从内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