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华由自想了许久,才皱皱眉应道:“明日便加紧部署吧,真愿如夫人所言才好。”
秦家宅邸内,红木为梁,琉璃为瓦,植株吐绿,檐牙高啄,外有碧波荡漾,商船接洽,内有景园观臺,尤若仙境,雕画威威,焚香悠悠。
秦鸿立于观臺之上,热风灌满广袖,手里把玩着两颗沁血玉珠,忽而回头对着身后两个少年开口:“风城,风瑜,你们可知爹今年已几多年岁?”
兄弟俩茫然相视,风城上前回道:“若孩儿没有记错,爹今年该是四十有六。”
“哈哈,是了,这岁月不饶人,转眼已快知天命,但为父放心不下你们,放心不下这秦家基业啊。”
“近期商船出海遭遇大浪倾覆,虽然这损失已由钱庄垫付,可是这钱庄亏空难以周转,况消息已被传出,存过钱的商家都排着队让我们提钱,漏洞确实令人心焦。”
“秦家家业环环相扣,不能缺损分毫,而这铤而走险之计策,只能靠你们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