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与他不分离,你可下了愿付出任何代价的决心?”宁玄这一句问的小心翼翼,沈静的眼眸隐含着希冀。
白秋墨因失血和剧痛眼前所有光亮混合成模糊的光景,大师兄的话也听的不甚明晰,只将下巴轻置于夜璃肩头,那不断滑落的血滴落于夜璃手背,与他的泪水融合。
宁玄恨铁不成钢,扯着白秋墨衣领将他一把拽起:“你好好看看你这副样子,白秋墨,你何曾这般狼狈过?因条歧路,你让师父师兄伤透了心,是不是我们在你心里,还比不得个鬼来的重要?”
白秋墨想摇头否认,可一口血不受控制的喷溅而出,宁玄心一软,话音充满沈重的哀伤:“师父早知你痴心一片,想到你会这般抗争,倒也真留了条路给你走,他不用死,你们也可以继续在一起。”
师父果然是舍不得的,一抹笑意绽在白秋墨惨白的脸上。“这世上之事,有得必有失,师父告知我,如若你冥顽不化,那便逐出师门,再不过问,日后相见也不需行礼,权当未有过一场相识。”
那笑意随着这话语被滚落的泪水渐渐冷却,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与难以置信:“师父这样说?师父不要我了?”
宁玄正视着他的眼眸回道:“这是你的选择。”